白渐被那小厮问住了,他现在确实不知道该去哪儿了,又想了想今日江如烟说的话,白渐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既然素缕不行,府里不是还有一个女人吗?”白渐一门心思都在与女人上床,想要素缕不行,就想着换一个人。
“那?”那小厮听得迷迷糊糊的,另一个女人?可是宋清惠的东院?
“去东院!”正疑虑着,白渐便点醒了他,就是东院,都是他白渐的女人,他现在不去,要她宋清惠有何用?再加上,江如烟不是说要顾及太师府的颜面吗?他这就来满足他们。
“是。”那小厮扶着白渐就往宋清惠的院子去了,气势倒是汹汹。
宋清惠正在院子里绣花,想要做个荷包送给明氏,回门总要给明氏些什么才好。
“侧夫人,少爷来了。”青芮突然急急忙忙地从外面跑进来,有些紧张的跟宋清惠说着。
“什么?”宋清惠正安静的绣着东西,听到白渐来了,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将自己手上的绣绷放到桌子上,站了起来,正想着白渐会因为什么过来,白渐就自己推开了她房子的门,门撞到墙上,发出巨大的响声,吓到了服侍宋清惠的丫头。
“都给我出去。”白渐见屋子里出了青芮还有四个低着头的丫头,觉得十分的碍眼,便让人都出去了。
“是。”丫头们见白渐的模样实在是有些害怕,便赶忙低着头快步离开了,屋子里只剩下宋清惠一人,眼睛通红的看着白渐。
“少爷,你怎么过来了?”宋清惠始终与白渐保持着一个圆桌的距离,不肯靠近白渐,强忍着惊惧问着白渐。
“爹爹和娘亲让我务必雨露均沾,莫要冷落了你,我这才过来看看的。”白渐装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说着毫不害臊的话。
“不必了,臣女一个人也可以,委屈少爷移驾东院了,少爷要是没什么事的话,看也看过了,就请少爷回去吧。”宋清惠上辈子看透了白渐,才不会相信他的鬼话,怕是尚书大人怕没法给宋子伯交代,才让他务必照顾她。
“怎么,你不欢迎我?你可是我的侧室,皇上亲自把你赐给我,难道我不能来这儿吗?”白渐说着,踉跄着朝宋清惠倒过去,宋清惠躲闪不及,被白渐抱在怀里。
“少爷……少爷这不合适。”白渐见人就在自己的怀里,便开始动手扒她的衣服,宋清惠吓得赶忙用手抓住自己的衣服领子,使劲儿的往后退。
白渐本就站的不稳,跟着宋清惠往后倒去,最后白渐将宋清惠压到了床上,眼光里都是狠戾,鼻子里出着大气。
“不合适?有什么不合适的,你是我的妾,本少爷睡你可是你的恩典,你有什么可挑剔的。”白渐气喘吁吁的钳制着宋清惠,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仿佛是追逐了许久的猎物好不容易到手了一样。
“少爷,大白日的,做这些实在是不合规矩……”宋清惠用手抵住白渐,一边为自己讲着那些可有可无的道理。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宠幸自己的女人,还要别人说不成?”白渐根本不理会宋清惠的反抗,用手猛地拽开了宋清惠的衣服,衣服上的扣子瞬间被崩开,散落在地上。
“不行……”宋清惠猛地推开白渐,白渐因此向后倒去,最后跌坐在了圆凳上,宋清惠这才赶忙起身,惊慌的看着白渐,准备跑出去,可是白渐一见宋清惠想要跑走,赶忙跑过去抓住宋清惠的胳膊,宋清惠的发髻因为方才的那番折腾,已经很凌乱了,白渐拿去桌子上的一个茶盏,便朝着宋清惠的头上砸去。
“砰……”宋清惠的头突然收到猛地撞击,停下了脚步,用手轻轻地捂住额头,整个人失去了重心一般。
白渐立马扶住宋清惠,将她重新拖到床上,再次压在自己的身下。
“菊蕙……这……”青芮听到里面的动静,有些紧张的看了下菊蕙。
“无妨,你别忘了小姐跟我们说的,只需要保证她安全,其余的事情,我们还是少插手吧。”菊蕙别过眼,逼自己不去看宋清惠的房间,心一横跟青芮说着。
“是……”青芮听了菊蕙的话,也低下头,强迫自己不要在意宋清惠屋子里传来的声音。
宋清惠额头上溢出了很多的血,整个人都觉得头痛,躺在床上再没了反抗的力气,白渐这才得了空,迅速的扒了宋清惠的衣服,将脸凑近宋清惠的脖颈间,开始享受着自己的“猎物”。
宋清惠前世受过嬷嬷侍寝的教导,今世虽然没有听嬷嬷们讲过,可是她现在这状态,也操控不了自己,只得任由着白渐在自己的身上摸索,虽然她极尽可能的阻止白渐,可是始终抵挡不住白渐的进攻。
就在宋清惠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此刻的白渐,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只是肆意的宣泄着自己的情感。
“菊蕙,夫人的药……”秋雅端着做好的药走到菊蕙的身前,高高兴兴的跟菊蕙说着,可是菊蕙皱着眉头,低下头咬着自己的嘴唇,一句话都不想说。
秋雅又看了一眼青芮,心里打着小鼓,这是怎么了,两个人都一副受了折磨的样子。
抬起脚就要进去的秋雅被菊蕙拉住了,她猛地回头看着菊蕙,不明所以。
“别去……”菊蕙就说了这么一句,随后也不愿再说话,呼吸凝重,眼神躲闪。
“为什么……”秋雅有些不明,这都是怎么了,可是正当她疑惑的时候,屋里传来了宋清惠抑制不住的呻吟声,秋雅立马将眉头皱在一起,转过身来背对着宋清惠的房门。
虽然她们听命于宋清若,可她们还是闺阁小姐,从来都没遇上这种事情,菊蕙和青芮的心里比秋雅还难受,因为方才听到那声音,只觉得宋清惠定是出了什么事,可是她们就是没有进去,心里着实有些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