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
“啊……疼……”庆贵人在御花园走路时,一不小心跌倒了,随后便腹痛不止,坐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肚子,蜷缩在一起。
“娘娘……娘娘,快,传太医。”庆贵人的婢女见到庆贵人这个模样,吓了一跳,赶忙蹲下来,扶着庆贵人,察看她怎么了,另一边焦急的大喊着传御医。
几个太监手忙脚乱的将庆贵人抬起来,往咏荷宫赶去,一路上速度极快,庆贵人被人抬着,仍然腹痛不止,额头上出了细细密密的一层汗。
“快点快点,再快点。”见着庆贵人这副疼痛的模样,庆贵人的贴身宫女赶忙催促着身边的小太监让他们速度再快些。
等到了咏荷宫后,下人们将庆贵人放到了床上,那小宫女让人再去催太医,自己则是派遣一个小太监去找皇上,将庆贵人的情况告诉皇上。
淑贵妃宫里
“娘娘,有动静了。”碧莹急急忙忙从外面赶进来,凑到淑贵妃的耳边,说着话。
“很好。”听到碧莹的话,淑贵妃勾起嘴角,露出一副得意的模样,目光里是隐藏不住的冰冷。
之前庆贵人仗着有龙胎对淑贵妃多有不敬,淑贵妃因为失势暂且忍耐,如今可不是找到机会了嘛。
“让人留意着咏荷宫的情况,一有结果让人来汇报。”淑贵妃又吩咐了碧莹派人去盯着庆贵人的情况,一边起身走到自己的梳妆镜台,眉眼弯弯的欣赏着自己。
咏荷宫好不容易等到了太医来,庆贵人的宫女就赶忙将她拉进了寝宫,让太医好好的看看庆贵人,御医满头大汗的跑进去,赶忙拿出丝帕为庆贵人诊脉,得到消息的孝成帝赶忙往咏荷宫赶。
“皇上驾到。”太监总管大声的通报着,可话音还没落,孝成帝都已经迈着步子进去了。
“奴婢参见皇上。”庆贵人的宫女见孝成帝来了,赶忙擦了擦脸上的泪,跪在地上给孝成帝磕头。
“如何了?”孝成帝看了一眼寝室,随后看向跪在地上的宫女,焦急的问着。
“回皇上,太医还在里面诊断,奴婢今日带着贵人出去透气,可谁承想贵人脚下打了滑,跌了一跤,都怪奴婢没有看好贵人……”那个宫女哭的满脸都是泪水,跪在地上楚楚可怜的讲着今天的情况。
“你们是怎么照顾庆贵人的!好好的人能跌一跤,朕看你们一个个都懈怠,真是该死!”孝成帝心急如焚,一时间指着跪了一地的奴才们骂道。
“奴婢该死,是奴婢没有照顾好贵人,请皇上恕罪。”那宫女见孝成帝动了怒,赶忙磕着头,希望孝成帝可以饶了自己。
“皇上,皇上……庆贵人的孩子……”御医过了好一会儿才跑出来,跪在地上,有些沮丧的说着。
“庆贵人的孩子怎么了?”孝成帝睁大了眼睛,抓着御医脖子上的衣领,大声的质问着。
“微臣无能,庆贵人的孩子小产了。”那太医任由孝成帝揪着他的衣领,低下头,有些无奈的说着。
孝成帝听后,松开了太医的衣领,有些失神的站在地上,嘴里喃喃着:“朕的孩子……”
“皇上,皇上节哀啊。”那太医看到孝成帝有些苍白的脸色,赶忙叩首哀求着他。
“来人,传朕旨意,册封庆贵人为庆嫔,居咏荷宫主位,身边所有的奴才杖责三十,以儆效尤。”孝成帝转过身子,冷声吩咐了之后,便失神的出了咏荷宫。
淑贵妃宫里
“娘娘,庆贵人小产了。”碧莹早一步回来给淑贵妃讲着自己刚得到的消息,随后一脸的得意。
“本宫知道了,让人给庆贵人送些补品过去,安慰安慰她。”淑贵妃脸上都是笑意,暗自得意打压了庆贵人。
“娘娘英明,奴婢看那庆贵人就不顺眼,不过是个贵人,就敢仗着怀了龙胎欺凌到主子头上,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碧莹立在淑贵妃的身侧,为淑贵妃呈着内务府新送过来的新鲜水果,淑贵妃心情好,看着盘子里的水果,胃口大开,接连吃了三四口,这才停下来。
咏荷宫
“唉……真是可惜,是位小阿哥,这才七个月,便没了。”太医从咏荷宫里出来,摇着头跟自己的医侍说着。
“师父,七个月胎像不是都稳了吗,怎么会这么轻易就小产了。”那个年轻的医侍低着头走路,顺便问了问自己的师父。
“嘘,小声点儿,宫里的事情,谁能说的准呢。”那太医赶忙捂住那医侍的嘴巴,让他小声点儿。
“师父?怎么了?”那医侍有些不明所以,为什么这么害怕说这件事情。
“我自然知道庆嫔不是因为摔了一跤才没了孩子,庆嫔早就被人下了毒胎像不稳,再加上跌了一跤,孩子自然就保不住了。”那太医带着那医侍一边走着,一边叙着话。
“那师父为什么不告诉皇上?”那医侍有些不解的看了看已经年迈的太医,大胆的问着缘由。
“这件事情我并不知道是谁做的,若是贸然告诉皇上,得罪了那位娘娘,你觉得,我们会被怎么样?”那太医混迹后宫多年,深知其中的利弊要害,处事也老辣、果断,自然不会在不清楚的情况下草率行事。
“可是师父,咱们是医者,不应该如实告诉皇上吗?”那孩子是这个太医在一次镇灾的时候救下来的,看他颇有天赋,便留在自己的身边,只是他太年轻,不明白后宫之中的处事之道。
“日后你便懂了。”那太医暂且不想污浊了这孩子的天真,便留下这么一句,随后再不开口了。
皇上书房
孝成帝痛失了自己的孩子,庆嫔在咏荷宫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可是孝成帝何尝不难过,除了陆云沧、陆云茫,这宫里许久没有皇子降生了,皇家不能开枝散叶,乃是国家的不幸啊。
“皇上,您节哀吧,别再想了。”见孝成帝难过的紧,总管太监上前来又规劝着,一副愁苦的模样。
“你下去吧。”孝成帝看了一眼那太监总管,随后让他走了,难过不难过的,只有自己知道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