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如果是这样,若儿不该去吗?若是父亲和离王一块儿去了,哥哥就真的是危险了,别说哥哥危险的话,太子殿下要是出了什么事,哥哥和兵部侍郎两人担得起责任吗?我们太师府担得起这个责任吗?”宋清若既担心宋雅琪,也担心陆云沧,她现在只希望这两个人都好好的,不要出任何事情,否则她一定会崩溃的。
“若儿,这件事情,你可有任何的证据?我们不能空口白牙去你父亲那里告发明氏母女。”赵氏突然觉得宋清若的分析能力比她强了许多,并且宋清若的处理能力比之宋子伯那可是更胜一筹,若宋清若是个男儿,定与宋雅琪不相上下。
“女儿手中自然是有些证据的,不然仅凭着女儿的猜想,也不足为证啊。”宋清若听到赵氏询问证据的事情,也答了赵氏的话。
“若儿,娘带你去见你父亲,但是你必须保证说的话每一句都是真的,万不可以有一句不实之词,娘会帮你跟你父亲说。”赵氏很信任宋清若,她赶忙拉着宋清若,想带她去见宋子伯,将过去的事情都说的清清楚楚。
两人不久后就到了宋子伯的书房,互相看了彼此一眼,赵氏示意宋清若她先进去,让宋清若在外面等候。
“老爷,喝点茶,刚砌的。”赵氏从下人的手里接过刚砌好的茶,轻轻地放到了宋子伯的面前。
“夫人?清若那边如何了?”宋子伯正专心的看着江南一带的地图,突然被赵氏打搅,抬起头来揉着眼睛搭话到。
“老爷,妾身正要和你说这件事情呢。”赵氏被宋子伯的开门见山问到了,她浅笑了一下,才开口到。
“老爷,若儿去江南是有原因的,老爷何不听一听,兴许老爷会改变主意。”赵氏走到宋子伯的身后,为他捏了捏肩膀,才试探着跟宋子伯说着。
“若儿能有什么原因啊。”宋子伯不相信宋清若去江南还有她的原因,语气里都是不相信。
“老爷,你听我说…”赵氏则开始一点点的将宋清若说的事情灌输给宋子伯,直听到宋子伯眉头紧皱。
两人在里面耳语了许久,赵氏把宋清若说的话都告诉了宋子伯,宋子伯虽然从前不满赵氏,可是却对她很尊敬,最起码没有想要换嫡妻的打算,可是赵氏居然被人下了毒,赵氏没有把矛头直接指向明氏母女,而是留下让人遐想的空间,宋子伯自然也猜的到是谁。
“若儿在哪里?”宋子伯听完了赵氏的话,心里不太舒服,他不太相信自己疼爱了多年的宋清惠会是这个样子,也不相信那个平日里睡在自己身旁温柔可人的明氏是这样的人。
“老爷,若儿在门外。”赵氏很高兴宋子伯愿意见宋清若,两人争执的这么激烈,赵氏生怕她们两个伤了父女的情分。
“让她进来吧。”宋子伯此刻不再介意之前宋清若那么的固执,而是在意赵氏说的事实。
“清若见过父亲。”宋清若一进门,就低着头给宋子伯行了礼。
“若儿,为父问你,这些事情可都是真的?”宋子伯十分严肃的看着宋清若,像是鼓励她说出真相,又像是警告她必须都是真实的话。
“回父亲,远不止这些,女儿这还有别人的口供,可以证明明姨娘和慧儿的恶行,如果父亲还是不信,女儿可以叫姬宴过来,他多年来和母亲的嫁妆铺子是合作关系,其中的事情,他也都知道,敏儿,去请姬公子过来。”宋清若知道,宋子伯要的是证据,可以证明宋清惠和离王有问题,会对宋雅琪不利的根据,这些她好不容易得到手的证据,此刻也都该交出来了。
宋子伯将信将疑的从宋清若的手中接过那被折叠的整整齐齐的口供,将它展开,坐在太师椅上认真的的,从刚开始的一个字,到后面的那些让人看了义愤填膺的话,宋子伯的情绪也发生了大反转,宋子伯不想去相信这是真的,可是看到底下清晰的手印和盖着官府的公章,他心里的那一点点希冀都没有了。
其实证明明氏母女觊觎赵氏的嫁妆并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重要的是,宋清若抓捕的人里,有的人是宋清惠用了多年的手下,宋清惠的事情他几乎都知道,于是将这么多年知道的事情和盘托出,将宋清惠推到了绝境之中。
不多时,姬宴便和敏儿回来了,看着太师府人人神色凝重,姬宴便知道,宋清若将这件事情拿到明面上来说了,于是姬宴看着宋子伯,一五一十的将他知道的,都告诉给宋子伯,同时有些担忧宋清若的情绪。
“父亲,女儿不是执意要去江南,为难父亲,女儿只是不放心,不放心父亲一人前去,太子殿下和离王殿下的恩怨父亲比若儿清楚,若是受了清惠的挑拨,哥哥就真的危险了。”等到姬宴把话说完,宋清若就马上起来,继续与宋子伯说着,希望可以改变宋子伯的想法。
宋清若明白宋子伯是个识大体的人,现在已经不需要她费力的与宋子伯争执,去恳求他让自己去江南了。
“老爷…”赵氏在宋子伯的身后,伸出手轻轻的按了按他的太阳穴,轻声唤了唤他。
“好了,我知道了,你和若儿就先回去吧,若儿若是想去江南,就跟着去吧。”宋子伯最后才开口说话,他的心情是差点了极点,几乎是有气无力的跟赵氏和宋清若讲话。
尽管宋清若达到了自己的目地,但是见到宋子伯这个样子,心里还是有些不忍的,一直以来,宋子伯都希望自己的后院和平安宁,尽管宋清惠是庶出,宋子伯也没有对她不好,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宋子伯自然是心情不好了。
“父亲,还请父亲…不要太难过了。”宋清若留下这么一句话,就跟赵氏两个人出去了,现在的宋子伯,谁安慰都没有用,宋清若也没有要回宋子伯手上的口供,留下宋子伯一个人待在寂静的屋子里,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