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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衣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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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侯府养伤
    听完了长孙白雀说的话,拓跋晃靠在窗格上,望着天空,半天没有言语。

    长孙白雀补充说道:“而东宫要做到这些,就需要笼络一批真正的谋略之士为我们效力,而那个贺鹿真正是我们需要的人。”

    直到过了许久,拓跋晃才漠然说了一句:“我记得我说过,此人不可用。”

    “殿下……”长孙白雀正想再劝说拓跋晃,只见拓跋晃摆了摆手,制止住了长孙白雀。

    拓跋晃看向长孙白雀,严肃的说道:“三茎之苗,不可活也,贰心之臣,不可用也。这是本太子最终的决定,也希望太子妃认可我的决定。”

    长孙白雀张着嘴,几次都想再度劝说,但她努力了半天,还是将这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她明白,太子这样做是有两层意思,表面上看,似乎是担心贺鹿真是宗爱的眼线,从而不予接纳。

    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太子这样做何尝不是在警告我啊,或许我身为太子妃,在有的时候,真是管得太多了……

    多的,已经令太子感到了不满。

    长孙白雀咬着牙,低眉顺眼的躬身行礼道:“太子明断,臣妾遵命。”

    见长孙白雀服软,拓跋晃很高兴,对她笑说道:“本太子也不是不近人情之人,这次那个崇文侯府的家仆确实有功,你就以东宫的名义赏赐她黄金一百两吧,过些日子就送过去。怎样,如此厚赏,相信那个姓贺鹿的姑娘会满意了吧?”

    长孙白雀一阵苦笑,但也只好违心的说道:“太子厚恩,那姑娘一定会感谢太子的恩典。”

    与此同时,崇文侯府内,宣麒正在倾尽全府之力,悉心照料着贺鹿真。

    十余名侍女围在贺鹿真的床前,为她喝汤换药,满足她一切的要求。

    府里的小厮们也几乎跑断了腿,他们频繁的迎送着京城内的名医。并按照宣麒的要求,采购着各种珍贵的药材和补品。

    所有的一切,只为贺鹿真能够早日康复。

    这一日的晚上,从东宫回来的宣麒便急匆匆来到贺鹿真的房间,一进门便屏退了左右,高兴的凑到床前,对贺鹿真说道:“我刚才听东宫的大总管说了,太子这一次念你有功,准备重赏于你。”

    这一切早在贺鹿真的预料之中,但她笑着对宣麒说:“我哪有什么功劳,不过是替公子跑跑腿罢了,即使要赏赐,那也应该赏赐公子才对。”

    宣麒笑道:“你无须过谦,突延奴一案全凭你才能查的水落石出,换成是我可没有这个本事,太子乃明睿之主,当然能看到这其中的缘由,厚赐于你无可厚非。”

    贺鹿真拜谢道:“贺鹿真能得太子赏赐全赖公子,我在这里就先谢过公子了。”

    宣麒见贺鹿真参拜,忙将她扶住,急切道:“快躺下,和我就别这样客气了。再说你重伤初愈,一定要多多修养,外面的杂事都交给下人去做,有什么需要就给我说。”

    贺鹿真嬉笑道:“难道公子忘记了,我也是侯府的下人啊?”

    宣麒正色道:“我从未将你看做是下人,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见宣麒不高兴了,贺鹿真立刻道歉:“是我说错了话,还请公子原谅。”

    宣麒摆了摆手,表示无需道歉,而后微笑着说道:“好好养伤,我只要有时间就会来看你。”

    “多谢公子关心。”贺鹿真笑道。

    说到这里,贺鹿真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于是问宣麒道:“对了公子,关于那个逃走的突延奴,东宫可有追查到什么线索了?”

    宣麒摇了摇头:“自那个女子被灰衣人救走之后,东宫就派人去追查了,但直到现在为止,依然没查出这两人的踪迹。”

    贺鹿真想了想,又说道:“那繁花呢?她有没有说出这两人的来历,以及他们可能逃亡的去处?”

    宣麒笑道:“哦,繁花不在府上,她回乡探亲去了。”

    “探亲?”贺鹿真惊讶道:“繁花可是突延奴的内应,她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回乡探亲?”

    宣麒挠了挠头,说道:“是啊,我也这么认为,但是刘管事是这么告诉我的。”

    贺鹿真细问道:“公子,你能将这件事详细说一下么?”

    宣麒于是讲道:“我今日到太子府,本来也有些事情想去问繁花的,但我一直没见到她。当时我路过后花园的时候,见刘管事带着两个人在埋一个白口袋,我就去问刘管事有没有见到繁花,刘管事就告诉我说繁花回乡探亲了,可能要过些日子才能回来。”

    “白口袋?他们在后花园里埋一个白口袋?”贺鹿真细细想了一下,便明白了其中的原由,于是叹息道:“那个白口袋里装的,应该就是繁花了。”

    “什么!这……这……刘管事他竟敢……”宣麒很是惊讶,他万万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

    贺鹿真解释道:“突延奴已灭,繁花没用了,留着也是个祸害,而且又不能将她交给廷尉府处置,否则东宫颜面不存,也只能这样处理了。”

    听完贺鹿真的话,宣麒沉默了。

    因为贺鹿真的判断似乎没有错,他所看到的事情似乎也就是这样。那个白口袋,当时宣麒没有多想,但现在回想起来……那真的就是一个人啊!

    宣麒没有想到,东宫会这样处理一个“没用的人”。长久以来,在宣麒的心目中,似乎只有宗爱这些人才会使用这种卑劣的手段。

    宣麒默然良久,最终站起了身,轻声说道:“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待宣麒走后,贺鹿真也有些困倦,便在婢女的服侍下洗漱休息。

    等到夜半三更时,门外突然传来轻微的敲门声。

    “谁?”贺鹿真合衣而起,警惕的问道。

    “小姐,是我。”门外传来一个男子低沉的声音。

    “文大哥?”听到是文启的声音,贺鹿真急忙开门,将文启让了进来。

    当文启看到贺鹿真手臂上包裹的白布时,无不痛心的说道:“小姐,你手臂上的伤怎样了?你怎么会被她给伤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