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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衣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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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一言卖身
    赫连云昭伸手便挡,格住了贺鹿真打来的拳头,要说这一拳真是没留情,竟然震的赫连云昭手腕发麻。

    “你怎么真打啊?”赫连云昭大喊道。

    但贺鹿真根本不和他废话,回身便是一脚踢来。

    赫连云昭双臂挡护,结果被踢的震退五步。结果刚刚站稳,贺鹿真的拳头已经紧随而至。

    赫连云昭被迫出招,和贺鹿真打了起来。

    若作为马上战将,贺鹿真是绝不惧怕赫连云昭的,无论是弓射、枪刺、马突,赫连云昭几乎样样都不是贺鹿真的对手,这在怀荒镇中早已分出高下,无需强辩。

    但两人一旦进入近身格斗,男女之间的差距便立刻体现了出来,在没有马匹和兵器的辅助下,

    贺鹿真技巧型的战技几乎无用武之地,被身强体健的赫连云昭稳稳压住,尽落下风。

    转眼间两人已过了三十余招,就在贺鹿真一拳打空之后,赫连云昭抓住空挡,一把抓住贺鹿真的手腕,将其拧到了背后。当贺鹿真用另一只手再去反抗时,结果又被人抓住,也被拧到了背后。

    说话间又变成了刚才的姿势,贺鹿真的双手被压制在身后,她也被赫连云昭紧紧的抱在怀里。

    “放手,你个臭不要脸!”贺鹿真挣脱不得,急的大骂。

    经过一番打斗,赫连云昭也是累的直喘粗气,说道:“放你也可以,但你别打我了行么?”

    “做梦,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尽管身处弱势,但贺鹿真却丝毫不示弱。

    赫连云昭无奈,只好求饶道:“我知道我错了,刚才我真的是情不自禁,绝非故意冒犯。我向你认错,向你道歉,你饶了我这一回好不好,作为补偿我赫连云昭今后甘愿为你当牛做马,绝无二心,好不好?”

    赫连云昭也是急了,竟然连当牛做马这种话都说了出来。

    言者无意,听者有心,贺鹿真立刻从急躁的状态中冷静了下来,看着赫连云昭焦灼的眼神,想必真是把这位侯爷给逼急了,才会说出这种糊涂话来。

    他糊涂,我不能糊涂。事已至此,再闹下去也无益处,说白了我最多打他一顿出出气,我还真能杀了他不成?

    罢了!贺鹿真一咬牙,沉声道:“好,一言为定。”

    这下轮到赫连云昭傻眼了,他原本只是想哄着贺鹿真不要生气,结果自己一时失言,竟然给自己签了一个“卖身契”。

    这等于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怎么办?认还是不认?

    认了吧?这贺鹿真今后无论说什么自己就要听什么,一点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有。

    不认吧?自己这话都说出来,若是出尔反尔,今后自己还怎么去面对心爱的女人?

    贺鹿真还是了解赫连云昭的,见他这表情,就知道自己该添点火了。

    贺鹿真假意不屑的说道:“侯爷若是想反悔,那也无妨,只需将我放开,我转身就走,方才的话我就当侯爷没说过便是。”

    这一句话立刻刺痛了赫连云昭的自尊心,只见他笑道:“反悔?你拿我当什么人了?我赫连云昭说过的话什么时候反悔过?”

    贺鹿真微微一笑:“那从今以后,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你可都要听我的话了?”

    就冲着贺鹿真那狡黠的笑容,赫连云昭就知道自己已经落入圈套了。

    事已至此,即使明知道那是圈套,他赫连云昭也无可奈何了,只能轻笑道:“是的,我说话算话,从今以后无论你要做什么,我赫连云昭都无条件的服从。但你要知道,这并非是我的才智不如你而被你算计,只是因为我对你的喜欢,不忍见你伤心罢了。”

    贺鹿真笑道:“那我可要多谢侯爷的这份喜欢了?”

    赫连云昭叹了口气,苦笑道:“没想到啊,本侯费尽心机,到头来还是栽到你这个死丫头的手上。也罢,既然事已至此,徒兮奈何,不如就让本侯将今后的利息也一并收取了吧。”

    说着,赫连云昭准备再次强吻贺鹿真。

    贺鹿真倒也不急,也未挣扎或是躲避,只是笑着说道:“第一件事,烦请侯爷持礼自重,并将我放开。”

    赫连云昭骤然停下,此时两人已经鼻尖相顶,彼此甚至都能感受到对方呼吸的温度。

    贺鹿真对赫连云昭是有信心的,即使这位侯爷狂妄自傲,但有一点,他对自己做出的承诺,他一定会严格的遵守。

    赫连云昭虽然迟疑了一下,但他没有再继续下去,而是缓缓离开,当他与贺鹿真四目相对之际,笑道:“行啊,学会现学现卖了?”

    贺鹿真笑道:“对付侯爷这种不要脸的人,我也只能这样了,还请侯爷见谅。”

    赫连云昭尴尬一笑,尽管万分不舍,他还是放开了贺鹿真,肃然立于一旁。

    贺鹿真整了整衣衫,对赫连云昭说道:“今日我身体不适,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要先回府了。”

    赫连云昭忙拦道:“我已经认错了,你就别生气了行么?”

    贺鹿真答道:“没生气,就是不想再看见你了,不行么?”

    眼看贺鹿真要走,赫连云昭忙赶了上去,恳求道:“你看别人都在写诗流灯呢,你和我好歹都已经来了,要是连一盏江灯都未放,那多煞风景啊?”

    此时夕阳斜下,只见那漫江花灯随水而流,悠悠荡荡。两岸的男女们无不携手寄望,目送那一盏盏的江灯越流越远,没入天际云霞。

    贺鹿真冷笑一声:“情侣们写诗乃是表达相思濡慕之情,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笔生恶言,反而会惹得侯爷不高兴,不如趁早走了好些。”

    赫连云昭笑道:“无所谓,反正这么些年了,你就没做过让我高兴的事。”

    贺鹿真“噗哧”一下笑出了声,嗔怒道:“既然如此侯爷何苦自找没趣,不如放过了我,另觅良伴,岂不更好。”

    赫连云昭耸了耸肩,认真的回答说:“没办法,就像你说的,男女之间的情感岂是一亏一欠就能解释清楚的,所以我对你的喜欢也不是我自己能够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