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云衣柱国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73章被扳倒的贺鹿真
    “怎么回事?”眼看东宫的人不要命的发起冲锋,察觉异样的贺鹿真也骑马跑了过来,但当她看到长孙白雀的那一刻,顿时眼前一黑,差点跌下马来。

    尉迟常前黯然一笑,回首道:“给我报信的那个密探,应该被他们收买了…”

    贺鹿真愣愣的看着长孙白雀,在她那惊慌失措的表情背后,尽是得意与嘲笑。

    输了,彻彻底底的输了!

    贺鹿真长叹一声,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怎么办?”尉迟常前看向贺鹿真,眼神中露出了一丝杀气。

    贺鹿真如何不明白尉迟常前的意思,但她轻轻的摇了摇头。在贺鹿真看来,自己已经中计,东宫也必然留有后手,一旦翻脸厮杀,东宫有绝对的能力将己方诛杀殆尽。

    贺鹿真高高举起了手臂,大喝道:“全部停下,后退!”

    禁军听令,立刻如潮水般退下,在五十步远的地方整齐列队。

    见禁军都退了,内卫司的人马岂敢逞强,也都纷纷退下。

    贺鹿真丢下了手中的长枪,翻身下马,来到长孙白雀面前,跪拜道:“贺鹿真拜见太子妃,末将此番协助内卫司捉拿柔然奸细,不想出了差池,冒犯太子妃,恳请太子妃恕罪。”

    就在这时,只听得四周喊杀声起,只见大批铁甲兵突然出现在东宫周围,将贺鹿真与尉迟常前的人马团团围住。

    “果然,他们早有准备。”贺鹿真只是斜眼看了一下,依旧半跪在地,没有任何动作。

    长孙白雀在侍从们的搀扶下缓缓起身,但依然摆出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只见她指着贺鹿真,颤声道:“本…本宫不过是偶然得知了你的底细,你就要来刺杀本宫。贺鹿真,你真是好狠毒的心!”

    贺鹿真不为所动,说道:“我的底细?太子妃这话从何说起?末将也从未想过刺杀太子妃,这一切皆是误会,恳请太子妃明察。”

    就在这时,太子拓跋晃恰如其时的赶到,眼看满地狼藉,不由的惊讶道:“这是怎么回事?北苑禁军和内卫司为何会来围攻我东宫?难道这是父皇的旨意?”

    见拓跋晃到场,长孙白雀嚎哭而至,哭诉道:“贺鹿真要杀臣妾灭口,求殿下救救臣妾。”

    拓跋晃震惊道:“什么?灭口?白雀你在说什么啊?贺鹿真她为什么要杀你?”

    长孙白雀哭道:“殿下,这个贺鹿真乃是假身份,她可是朝廷通缉的要犯,前司徒崔浩的三女儿——崔玄音!正是因为臣妾知道了她的身份,她才要杀臣妾灭口的。”

    “什么!”不仅是拓跋晃,就连尉迟常前都大吃一惊,看向贺鹿真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

    只是贺鹿真,既不言语,也无动静,依然跪在那里。

    拓跋晃看了看贺鹿真,又看了看长孙白雀,严肃道:“贺鹿真乃北苑禁军统领,位居要职,你若无证据切不可乱说。”

    长孙白雀哭道:“回殿下的话,臣妾手中确无铁证。之所以说她就是崔玄音,也不过是有人见她在郊外祭祀崔司徒的牌位罢了。臣妾对此事也只是将信将疑,打算回来后禀告殿下再做打算的。但想不到贺鹿真竟然听到了风声,途中率禁军和内卫司追杀臣妾,这以足证此人做贼心虚,不然臣妾与她无

    冤无仇,她为何要下如此狠手?”

    拓跋晃转过头,看向贺鹿真,恨恨的问道:“贺鹿真,我姑且这么称呼你吧。你竟敢私调禁军截杀太子妃,对此你可有何解释?”

    贺鹿真神色镇静,回话道:“回殿下的话,末将之前已经解释过了,这纯粹是一场误会。只不过是内卫司将太子妃的车马误认为是突延奴,这才引起厮杀,末将听闻此事,也误以为有奸臣蓄意庇护突延奴,这才下令紧闭宫门,并亲自率兵三百前来镇压,所行所为皆合乎规制,并无僭越。”

    说到这里,贺鹿真停顿了一下,看向长孙白雀,说道:“至于太子妃说末将是什么崔玄音,并祭祀崔浩的牌位,这些纯属毫无来由的无稽之谈,请太子殿下明鉴。”

    拓跋晃并无作答,只是环视四周,目光从诸人的脸上一一扫过,而后站到人群中央,大声喊道:“本太子以监国之权下令,贺鹿真身份存疑,所行不轨,且自辩无力,不足以证其清白。现本太子褫夺其北苑禁军统领一职,由廷尉府收押严审,待查清其身份及目的后,禀告皇上,再行定夺。”

    说罢,立刻有东宫侍卫上前,摘下了贺鹿真的青龙腰牌,并将其捆绑捉拿。

    “尉迟常前!”拓跋晃一转头,看向了尉迟常前。

    尉迟常前脸色煞白,跪在地上微微发抖,他知道自己已经百口莫辩了,他的结局绝不会比贺鹿真好到哪里去。

    拓跋晃朗声道:“你真是胆大包天,竟敢领兵截杀太子妃,并残害东宫侍卫数十人,其行为似同谋逆。”

    尉迟常前汗如雨下,头都不敢抬。

    拓跋晃继续说道:“但念在你们内卫司捉拿外族奸细本就是分内之职,再者此次行事也是受人蒙蔽。本太子决定对你暂不收押,依然由你处理内卫司事物,待本太子将今日之事查清之后,对你再做处分。”

    尉迟常前万万没想到拓跋晃如此宽宏大量,不由惊喜万分,跪谢叩头道:“下官谢太子殿下恩典,谢殿下恩典。”

    一旁被五花大绑的贺鹿真冷冷一笑,心中暗叹道:“好计策,竟然想策反尉迟常前,好用他来将我证死…”

    一切尘埃落定,内卫司及北苑禁军人马各归其位,贺鹿真则被押往廷尉府受审。

    就在贺鹿真被带走的时候,长孙白雀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细看其手中,竟然还握着一个红色锦囊。

    当贺鹿真来到廷尉府大堂时,只见廷尉相渊端坐于正堂之上,威严视之。

    “来犯何人,见本官为何不跪?”相渊拍响了案前的惊堂木。

    贺鹿真冷笑:“本将无罪,无需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