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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田里有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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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九章副将陈洪
    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庭院,燕今歌微愕,果然看到林英骐和萧齐敏正专心致志的练拳。“这套拳法刚柔并济,很适合他们。”

    “那是,也不看他们的师父是谁。我替他们选的拳法,自然是最适合的。”杜月娘得意的仰头,小脸上满是骄傲。“你跟我来,我有个好东西送给你。”

    “什么东西?”燕今歌被她拉着走,待回了主院的卧室,才好笑道:“怎么又回来了?”

    “等我一下。”杜月娘松开他的手,快步走进卧室,不一会捧着一个木盒走了出来。“打开看看。”

    这么神秘?燕今歌眸中带笑的打开木盒,拿起木盒中的精丝软甲颇有些意外。“精丝软甲?这可是好东西。”

    “自然,我既然要送你,自然得送这天下最好的东西。”杜月娘嘚瑟道,直接拿过他手中的精丝软甲在桌上铺好,见他还傻站在原地没有动,忙催促道:“快脱衣服呀,穿上给我看看。”

    “现在就穿?”燕今歌一愣,这件精丝软甲虽然很是轻薄,但若是穿在身上,多少还是有些重量。

    杜月娘点头,郑重道:“送都送给你了,自然得立刻就穿上。快穿上给我看看,这可是我亲手做的。”为了做好这件软甲,天知道她的手指被戳了多少血洞,不过只要能在关键时刻保住性命,再多的血洞都值得。

    “你亲手做的?”燕今歌心一沉,旋即细细密密的开始疼了起来,好像被人拿针扎了许多下似的。

    “这种粗活何必自己亲手做?”

    捏住她的手腕,逼着她张开手掌,望着她指腹上密密麻麻的血口,燕今歌只觉得那些伤不是在她的手上,而是扎在了他的心上。

    瞥一眼自己的指腹,杜月娘缩回手背到身后,无所谓的笑道:“些许小伤而已,过两天就好了。你快换上这软甲,虽说我特地在里面绕上了丝线,但还是隔着衣服穿会舒服些。”

    迎着她殷切的眼神,他如何舍得辜负她的一片好心?燕今歌迅速脱了长袍,将软甲套在中衣上,令人意外的是软甲一贴到身上,竟意外的合身。“很合身。”

    “必须合身,我每天都在丈量你的身体,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杜月娘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不得不承认这精丝软甲只有穿在他的身上,她才觉得自己挨那么多下没有白挨。“我夫君真是个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

    软甲贴身的寒意被她三言两语驱散,燕今歌套上长袍,见她已经捧着腰带,索性张开手臂任由她的玉手穿梭,替自己系上腰带。刚抬手准备去拿玉佩,却见她从袖中掏出一枚紫阳暖玉挂在了他的腰上。“哪里来的玉佩?”

    “送你的生辰礼物,祝夫君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杜月娘退后一步,满脸温柔的对他微微一福。

    燕今歌愣住,好半晌才抬手扶额,轻笑道:“今天是我生辰?”

    见他这副傻样,杜月娘都能猜到他定是忘了一个干净,好笑的替他整了整衣领,杜月娘柔声笑道:“就知道你会忘记,不过没关系,我会替你记着。今天不是还要送意阑珊他们去安城吗?早去早回,

    我等你回来庆祝生辰。”

    “好。”燕今歌抬头看了一眼天色,简单的用了膳,招来刁风直接点兵,用强硬的态度将南宫胜等人送出了泾阳城,一路浩浩荡荡的朝安城而去。

    站在城楼上目送军队远去的背影,杜月娘隐约看到奢华的马车车帘被人挑起,接着意阑珊那张浓妆艳抹却难掩惨白的脸便映入眼帘。不知为何,杜月娘有一种与她四目相对的感觉,可旋即又觉得荒谬的摇了摇头,距离那么远她又远在城楼之上,目光怎么可能对得上,肯定是错觉。

    “世子妃,您在看什么?”白露见她又是发笑又是摇头,踮起脚尖朝城楼下望去,却只看到一片尘土飞扬。

    杜月娘抬手指着远去的奢华马车,对白露问道:“你能看到那辆马车中的昭和公主吗?”

    “能啊。”白露答得非常爽快,见她似有不信,认真道:“真的能,她还在回头朝这边看呢,嘴巴还在动,好像在说什么。可惜奴婢不懂唇语,看不懂她到底说了什么。”

    “真朝这边看了?”杜月娘吓了一跳,旋即定下心来仔细想了想,习武之人素来耳目聪敏,白露与意阑珊都自幼习武,能看到城楼上并不奇怪。

    但她这副身子可是后来才开始锻炼的,为何也能看得那么远?莫非是她新配的药水成功了?

    白露见她又开始走神,小声道:“世子妃,您在想什么?”

    猛地听到白露的声音,杜月娘强压下心头的激动,对白露认真问道:“白露,你眼力好,你算一下从城楼上距离车队大概有多远。”

    “如今的距离吗?”白露疑惑道,见她点头,认真的算了算,不确定道:“应该在三百米至四百米

    之间。”

    杜月娘点了点头,眺望车队最前面的那抹白色身影,隐约还能看到他头上的黄玉发冠。“现在是五百米,五百米的距离,倒也不算短了。”

    “世子妃,您在说什么,奴婢怎么听不懂?”白露听得一头雾水,五百米怎么了?

    “没事,回去给你个好东西。”杜月娘神秘一笑,欢快的转身下了城楼,在路过护城军副将身边时,隐约闻到一股淡淡的酒味,不禁停下了脚步。“大白天喝酒,好大的胆子。”

    副将陈洪一愣,呆呆的望着眼前瘦弱的小女人,眸底升起一抹不屑。“世子妃说笑了,末将不曾饮酒。”

    “撒谎!”杜月娘可是在军营中厮混着长大,军队里的糙汉子们嗜酒如命的德行她比谁都了解。如今时辰尚未过午,眼前这位副将定然偷喝了酒,否则呼吸间又岂会喷出酒气?别以为她如今是个妇人装扮,就由得他们消极怠工。

    副将陈洪不服气的梗着脖子怒道:“世子妃有什么证据证明末将喝了酒?若是没有,还请不要信口开河,凭白的抹黑末将。”纵是嘴里喷着酒气,陈洪依旧梗着脖子死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