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就对了,这一碗都是剧毒,能不恶心吗?杜月娘没空与他解释,突然俯身认真的与他对视,“逸尘,你信我吗?”
“信啊,这还用问吗?”宁逸尘被问得莫名其妙,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杜月娘这眼神有些危险。“不是,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看得我心里毛毛的。”
杜月娘别过脸去,对帐篷外喊道:“你们可以进来了。”
谁要进来?宁逸尘奇怪的朝外往,就看到燕今歌手拿绳子一脸冷峻的走了进来。“干嘛呀你们?喂,燕今歌,你干什么,绑我干什么?月娘,你们干什么?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哎呀…你拿刀干啥…别脱我衣裳…哇,这什么玩意儿!”
见他喊得嗓子都破了音,杜月娘捏住薄刃割开了他的眉心,随后用镊子捏住一只水蛭轻轻的放了上去。“别怕,等它喝饱了毒血,你的毒就能解了。”
“这他吗是什么东西!”眉心冰凉的痛觉惊得宁逸尘倒抽一口凉气,望着眼前那一坨逐渐变红的东西,宁逸尘渗得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可恨自己被绑了一个严实,动都动不了。“月娘,这特么是什么东西,太恶心了。”
“水蛭,放心,我去过毒了。”杜月娘也没闲着,手脚麻利的剥了他的衣裳,在心口红点上也放了一条,待水蛭吸饱了血这才用镊子一条条的取下来。“感觉好点没有?”
宁逸尘此刻只觉得恶心得要命,低头看了一眼玉碗中肥嘟嘟的水蛭,恶心得差点当场吐出来。“太
恶心了,好想吐。”
为什么会恶心想吐呢?这症状不太对劲呀,杜月娘不放心的又替他诊了脉,又仔细的察看了他额头和心口的伤口,奇怪道:“明明毒都解了,你怎么还觉得这么难受呢?”
见她似有不解,燕今歌却明白了过来,将玉碗递给身后的青衣,不让宁逸尘看到,关切道:“现在好点没有?”
什么叫眼不见心不烦!这就是!宁逸尘看不到那些恶心的水蛭,这恶心的感觉确实舒服了许多,想对他们摆手才发现自己动弹不得。“既然毒都解开了,能不能把我放下来?”
听他这么一说,众人才反应过来他还被绑在柱子上,不仅他被绑在柱子上,大皇子萧齐宇也被绑在上面,自然毒已经由御医解了。
“放他下来吧。”杜月娘强忍住笑,对青衣笑道。
绳索刚刚解开,宁逸尘就脚下发软坐在了地上,见所有人都关切的看着自己,摆手笑道:“我没事,就是浑身无力。”
杜月娘本想伸手拉他,却被燕今歌抢先了一步。“我让人熬了驱余毒的解毒汤,这就给他们端来。”
待杜月娘走远,宁逸尘这才捂着心口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黑血,其中不乏细碎的血块。
见他吐血,燕今歌脸色微变,急忙伸手扶住他,递了茶水给他漱口。“怎么还吐血了?御医,快过来看看。”
“是是是,这就来。”老御医急忙跑过来,仔细一检查他吐的血块,对两人拱手笑道:“恭喜宁将
军,您这是将郁结于心的毒血都吐了出来。”
“毒血?那他没事了?”燕今歌起身,凝眸认真的看向御医。
御医又给他诊了脉,这才松了口气道:“没事了没事了,毒都解了,只等喝了解毒汤将身体里面的余毒都排出就行了。”
话音刚落,坐在椅子上的萧齐宇突然醒来,脸色潮红一片,噗地一声吐得满是黑血。
“呀,大皇子也吐血了。”御医吓得脸色煞白,急忙小跑着过去察看,见这是郁结于心的毒血,这才松了口气。“恭喜大皇子,这剧毒算是解了。”
萧齐宇胸闷得喘不上气,有气无力的靠在椅背上,叹气道:“真的解了?”
“解了,世子妃配出了解药,解了您和宁将军身上的剧毒。”御医不敢居功,如实说明此毒非他所解,而是燕世子妃解开了毒。
原来如此,萧齐宇松了口气,对燕今歌拱手道谢:“燕世子,多谢了。”
“要谢也先养好身子再说。”燕今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见他神色委顿,不忍道:“你仔细想想,好端端的为何会中毒,你与逸尘同时中毒,这绝不是巧合。”
“让我想想,近来我们同吃同住,倒也想不出有什么异常的地方,按理说要中毒大家该一块中毒,没道理只有我和他两人倒了血霉呀。”宁逸尘坐在地上想了又想,实在想不通大家吃的都是一样的食物,怎么就他和萧齐宇中了毒?
萧齐宇认真的想了想,也是想不通,奇怪道:“逸尘说得没错,咱们吃的都是大锅饭,与将士们同食,为何单单我两中了毒。”
“对啊,为什么是我们两个,我们又没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宁逸尘摸着下巴,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中标的就是他们俩。
闻言,燕今歌狐疑的看向两人,不信邪道:“事出必有因,既然大家吃的都是一样的食物,没道理只有你们两人中毒。你们之所以会中毒,肯定有与旁人不一样的地方。”
与旁人不一样的地方吗?宁逸尘转头看向萧齐宇,问道:“咱们有什么与旁人不一样的地方吗?”
“没有吧。”萧齐宇也是一头雾水,但燕今歌说得对,军中那么多人吃了同样的食物都没事,就他们两个倒了霉,问题肯定出在他们身上。“难道是因为我们生得比别人帅?”
“认真点。”燕今歌笑骂道,见他二人已经恢复精神,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仔细想一想,你们到底做了什么与旁人不一样的事,我们也好提前预防。”
“对啊大皇子,您仔细想一想,肯定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御医也跟着劝道,总觉得这毒中得莫名其妙,不得不防啊。
不一样的地方吗?萧齐宇左思右想也没想起来,想了好半天想得头都疼了,也没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逸尘,你想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