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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田里有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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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六章 天大的丑闻
    天大的丑闻

    “什么?”张皇后本以为她是得了不治之症,岂料却听到这么一个晴天霹雳。“你可确定?”

    饶是已经入冬,马院首的冷汗还是浸湿了整个后背,惶恐不安道:“微臣再三确定,公主是喜脉无疑。”

    此言一出,张皇后心底最后的侥幸也破碎,指着萧玉香恨铁不成钢道:“你说,这孽胎是怎么来的?”

    “这是我的骨肉,不是孽胎。”萧玉香其实早在半个月前就知道自己怀了身孕,所以才千方百计的找他想与他说这件事,可奈何对方却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认定是她耍了手段,偏倔强的不肯见她。

    “可笑,简直是天大的丑闻。”张皇后被她气得一阵头疼,扶着丫鬟的手坐在软榻上揉眉心道:“香儿,不是母后说你,这孽胎你不能留。”

    “什么孽胎,母后说话别那么难听,这是我的孩子,不是孽胎。”萧玉香一手护在腹部,秀气的小脸上满是倔强。“母后若想动他,就从女儿的尸身上踏过去。”

    “你这…哎呀本宫头好痛,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张皇后被气得一阵头疼,指着萧玉香的手抖了好一会才颤声问:“孩子的爹是谁,你告诉母后,母后求你父皇给你们赐婚。”

    萧玉香咬紧下唇,一脸为难的看着张皇后,挣扎了许久终于还是摇了摇头。“母后,你就成全我吧。”

    “你什么都不对母后说,要母后怎么成全你?那男人到底是谁,你倒是说呀。”张皇后头疼欲裂,要除去这孽胎,她不肯;要她说出孩子的爹是谁,她依旧不肯。

    见状,婢女小鱼急忙扶住张皇后的肩膀,对萧玉香道:“公主,皇后娘娘是心疼您,您什么都不说,娘娘没法儿为您做主呀。方才马院首也说了,您这身子都快三个月了,您既然舍不得这孩子,就得趁着嫁衣还能盖住肚子赶紧成了亲,如果您还想与心上人相守一生,就不能再瞒着了。”

    这番话说动了萧玉香的心,她自然是想与他相守一生,否则也不会千方百计的留下腹中这块肉。可是,萧玉香迟疑的看向张皇后,挣扎道:“母后,是不是只要女儿告诉您他是谁,您就当真成全我们?”

    “是,不管他是骡子是马,你尽管说来。”张皇后头疼得闭了眼,这一个个的真是一个省心都没有。

    萧玉香咬唇想了很久,才低声道:“是宁逸言。”

    “宁逸言?”张皇后猛地睁眼,不敢相信的道:“这孩子是宁逸言的?宁远卿那贱人的二侄子?”

    她就知道母后会是这副神情,萧玉香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急切道:“母后,您方才答应我的,您说会成全我们的。”

    这个傻孩子,这是她不想成全吗?张皇后疲惫的叹气,摆手示意御医和婢女退下,无奈道:“傻孩子,你是母后身上掉下来的肉,是母后的掌心宝,母后不想成全你吗?可你自己想想,你这身子都快三个月了,对方若有心求娶,早就向你父皇求亲,又岂会等到现在都无动于衷?他根本就没想过要娶

    你,否则也不会直到现在都没有动静。”

    “不会的,逸言与我盟誓三生,他说过要娶我,绝不可能食言而肥。”萧玉香脸色白了白,倔强的咬唇。

    张皇后知道她的脾气,烦躁的盯着她的肚子看了好一会,终于无奈的叹气道:“罢了,此事母后会为你做主,你先回去好生养着。”

    待萧玉香退下,张皇后立刻召回马院首,厉声道:“今天发生的事,你若敢说出去,可别怪本宫心狠手辣。”

    “是,微臣不敢,微臣定当守口如瓶。”马院首忙不迭的点头,就算皇后不勒令他闭嘴,他也断然不敢往外说半个字。

    张皇后疲惫的揉了揉眉心,又道:“去熬一碗汤药给公主送去,你亲自去。”

    马院首闻言一惊,冷汗直冒的问:“不知娘娘要什么样的药?”

    “那孽胎不能留。”张皇后捂着心口长叹一声,她张家与宁家世代为仇,她怎么能容忍自己的女儿嫁去宁家?

    已有三天没听到她的消息,一连拿错三次卷宗的宁逸言终于被吏部尚书找去训斥了两句。魂不守舍的从吏部走出来,宁逸言心头无比烦躁,望着人来人往的大街却不知自己该去哪里。

    “二哥!”宁逸尘斜靠在宁国公府的车辕上,在马路对面对他招手。

    宁逸言一愣,嘴角轻扬的走过去,关切道:“你怎么来吏部了,可是又犯了什么事?”

    “瞧你这话说的,我看上去有那么不靠谱吗?”宁逸尘被他问得一噎,无语道:“我这刚得了一个消息,你要不要听?”

    “又是什么不着调的闲事?”宁逸言好笑的跟着他上了马车,见马车咕噜噜的朝皇宫的方向而去,当即奇怪道:“你要进宫?”

    宁逸尘桃花眸染笑的睇向他,往他的手心塞了一块令牌,“是你要进宫,萧玉香怀了身孕,皇后正将她囚于宫中逼她喝药堕胎。二哥,你若是个男人,就不该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受苦,更何况她腹中还有我们宁家的骨肉。”

    一石激起千层浪,宁逸言惊愕的望着他,半晌才哑声问:“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二哥,封都就那么大,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再说你们每次去望江楼都是前后脚,次数多了难免惹人怀疑。”宁逸尘好笑的解释,旋即正色道,“我宁家虽与张家不睦,但对七公主却并无芥蒂,你若真心爱她,此刻就该挺身而出。我宁家没有贪生怕死的男儿,更没有躲在女人身后的缩头乌龟。”

    宁逸言起初震惊过度,旋即却因他的话而大喜,激动的握紧他的手道:“三弟,多谢。”

    “二哥太见外了,时间不等人,你快些进宫,千万别让我二嫂和小侄子吃了大亏。”宁逸尘哈哈一笑,命骨立策马狂奔,转瞬间便将人送到了正阳门。“二哥,勇敢的去吧,有事有宁家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