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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小财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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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杀人偿命!
    云立孝手里头握着云立忠的把柄,有恃无恐。

    到嘴边儿的肥肉,老大真不想吃?骗鬼呐!还不是因为他心虚了?不敢了?

    “有你个饿死鬼,一大家子都不得安宁!”老太太恶狠狠的剜了眼陈氏。

    云立忠神色一滞,嘴边儿的话又咽了回去。

    “咱可是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皆损。”赵氏冷冷的嘀咕了句。

    陈氏没心没肺的问,“大嫂,啥意思?”

    “就是说,老大风光了,咱就都能享福。”她白了眼云立孝,没好气儿道,“老大前程要毁了,咱就一辈子过吃糠咽菜的苦日子罢!”

    云立孝嘴一撇,呵呵笑了两声。

    吓唬谁呐?反正他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争啥争,日子还过不过了!”老爷子脸上一片乌云密布。

    也是硬绷着一口气,才没让老三给气的仰倒。

    “过,挣钱的日子咋能不过?”云立孝笑嘻嘻的觍着脸道,“爹,哪有光干活儿不拿钱的理儿,你好歹也分我个酒钱不是?”

    “呵呵,你干啥活儿了?整日不是在屋里躺着,就是出去瞎晃,偷鸡摸狗的……”云秀儿毫不客气的讥讽。

    云立孝嘴一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啥主意,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你就是个赔钱货!”

    “云老三,你骂谁呢?”

    “骂的就是你!”

    “有种的再说一遍!”

    “赔钱货!呸!”

    “爹——!”云秀气的咬牙跺脚,顺手抄起桌上的茶碗狠砸了过离去。

    云立孝抬手一挡,连茶带碗拐了个弯儿,“咚——”的一下磕到了赵氏额角上。

    “啊——!”

    只听一声惨叫,细细一小股鲜血从她发丝缝里渗出,越来越多,顺着脸颊流下。

    “你……”赵氏下意识的一摸,见自己满手血,登时腿一软,头晕目眩,顺着椅子瘫软下去。

    “秀儿,你这是干啥!”云立忠赶紧去扶。

    “又不怪我!”云秀儿见血也吓了一跳,指着云立孝的鼻子,“怨他!都怨他!”

    “茶碗是你砸出去的,咋能赖我头上,要是出了人命,也是你下大狱,砍头偿命!”

    “出啥人命?不就砸了一下么?你少吓唬我?!”

    “反正不关我的事儿……”

    俩人这边儿你一言我一语的相互推诿,那边儿,赵氏满脸血呼啦呲的瘫在地上,俩眼儿一翻,晕过去了。

    ……

    云雀刚冲完凉从西屋后走出来,就听云立忠惊慌失措的喊,“爹!爹!”

    接着,上房门“砰”一声打开。

    “老二,老二……”云立忠跌跌撞撞的跑过来,“老二,快去喊李朗中……”

    “我爹挑水去了。”云雀抱着换下的衣裳,借着月光看见他手上沾着血。

    “这大半夜的,挑哪门子水!净耽误要命的事儿!”云立忠气急败坏。

    “那您还不赶紧自个儿去请郎中?”云雀直翻白眼儿。

    都说是要命的事儿了,还在这儿磨磨唧唧的。

    “请啥郎中?净瞎糟蹋钱,这不还喘着气儿么?抓把炉灰来按住就行了!”上房传来朱氏的声音。

    “娘,这要没气儿,那就晚了……”云秀儿战战兢兢。

    赵氏要真有个三长两短,遭殃的可是她!

    “大伯母受伤了?”云雀往门大敞着的上房望了眼,“那可得赶紧的,到李朗中家再回来,少说得两炷香呢!”

    话音刚落,便听见沉沉的脚步声。

    云立德呼哧呼哧的挑着两大桶水回来了。

    云雀直扶额,得了,这吃力不讨好的破事儿又要落她爹头上了!

    “老二!你快去凹子村喊把李郎中喊来!”

    “咋了?娘又病了?”云立德放下挑子。

    “呸!白眼狼儿就咒我吧,恨不得咒死了他心里头才舒坦!”老太太骂声抖擞的很。

    云立德白白讨顿骂。

    “你大嫂,头让砸破了,快去吧,别耽搁了!”云立忠不耐烦的催促道。

    “可是……”云立德有些为难,“上回,咱得罪过李朗中,人不见得愿意来……”

    “啥意思?”云立忠一听这话,恼了,“你就跟他说,这要出人命了!看他担不担的起!哼!一个赤脚郎中,还端起架子了!”

    云雀无语。

    反正她要是李朗中,绝对不第二回迈这门槛儿。

    云立德一口气儿没喘,撂下挑子便又马不停蹄的往凹子村跑。

    “大伯真是个……”云雀洗了个澡,浑身舒爽,往床上一躺,忍不住念叨,“大伯母伤了,他自个儿不去请郎中,反倒喊我爹去,这叫个啥事儿!”

    “人命关天!你爹脚程快些……”连氏披了件上衣起身,“我去看看你大伯,别真出事儿了。”

    “我也去!”云雀一轱辘的又爬起来。

    “你别跟着添乱了,早点儿睡下……”

    “我也是关心大伯母呀!”

    赵氏已经被抬到了东厢房的床上,人还没醒,头发丝儿里不停的往外渗血。

    云月坐在旁边儿,攥着她的手默默抹眼泪。

    云容打了盆水过来,把棉巾浸湿,拧的半干,轻轻去擦她脸上的血迹。

    云墨在屋子里焦急的走来走去。

    “我这也没使多大劲儿,咋就这么金贵呢?”云秀儿站在门口儿,一会儿往里望一眼,“都怨老三,要出事儿也得算他头上!不赖我!”

    “咋就算我头上了?那茶碗你不砸它,它还能自己飞出去不成?”云立孝揣着手,蹲在墙角悻悻道。

    “你要不挡那一下,能砸到大嫂?”

    “笑话,你要把我砸死,一样得偿命!”

    屋外,两人一言不合又掐的你死我活。

    屋内,云月狠狠的咬着嘴唇,眼中的怨恨越来越浓。

    “这样可不行,得想法想把血止住。”连氏轻手轻脚的走进去,看了看道,“雀儿,还有银丹草不?”

    “没了,都用了。”云雀摇摇头。

    “那你还愣着干啥?赶紧再去摘些回来呀!”云月抹了下眼角,尖声喊道。

    云雀头一歪,懒懒的望天。

    瞧着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劲儿,怕是把自个儿当大小姐,把她当丫头使唤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