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里,男子一身黑色西服,面无表情,由内而外的透露着请勿靠近。他看起来很年长,但是气质却比同龄的人要高。
身旁的助理恭敬的说:“老板,接下来我们去哪?”
寒恒昊淡淡的说:“去公司看看吧。”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回国,一切都还是故乡的味道,这种感觉比在国外好多了。
男人疑惑的问:“我们不应该是去找她吗?”他知道老板这次回来,是特意带回自己的女儿,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女儿成为了他日日夜夜思念的人。
提起她,男人的脸上挂着慈祥的微笑,“不急,会再见的。”因为她相信自己的女儿也在等他,小时候记忆中那个可爱的小女孩,那个每天吵着要抱的小姑娘,真的很久很久没有见了。久到他那头乌黑亮丽的头发变得白发苍苍,才知道时间这么快。
男人看着前方,然后双手插在口袋,大步离开。助理提着行李箱,心里暗暗说到,靠,好歹也提一个嘛!
“浅菲,来我办公室一趟。其他人都散会吧。”季涵诺看着女孩熟睡的模样,失望又无奈的摇了摇头,她以前可是一个女强人绝对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姐,醒醒吧。季总叫你去她那里估计要给你洗脑呢。你说说你怎么回事啊?以前你可不是开会会睡觉的人。”安子悦推了推身边的人,最近这几天,她睡觉的频率真的是数不计数了。
寒浅菲在梦里睡得正香呢,突然被吵醒,生气的说:“让我再睡一会吧。子悦,别吵。”
安子悦一脸嫌弃的说:“姐,食堂里有你最爱的红烧肉。”不出所料,寒浅菲立马说:“红烧肉在哪呢?”
安子悦拍了拍她的头,说:“亲爱的寒浅菲女士,为了感谢你签到一个星期,所以季总决定送你请进办公室的大礼包一份。”
“子悦,我也不知道最近怎么回事,好困啊。怎么也睡不够。算了,我先去了,待会给我去楼下买一串冰糖葫芦。”寒浅菲拿起自己的外套,然后匆匆追上她的步伐。
不管安子悦什么反应,寒浅菲飞快地跑走了。留给女孩的是一个潇洒的背影。突然她想起什么似的,然后脸色渐渐变得苍白……寒浅菲不会是……怀孕了吧?
办公室里,季涵诺敲了敲桌子,说:“浅菲,你最近怎么回事?你以前不是这种状态啊。你告诉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老是感觉身体不舒服,但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舒服,而且我特别想睡觉,食欲不振。”寒浅菲的心里其实并不想这么做,但是控制不住自己啊,如果要是可以控制,她当然不会傻到开会的时候睡觉啊。
“浅菲,你不会……怀孕了吧?”季涵诺看了她一眼,女人的眼睛确实没有撒谎,而且她也不屑于撒谎,突然她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听着她的描述,这些都跟怀孕一模一样。
“不可能,我们就有那么一次。”寒浅菲突然嘴上说着不信,但是心里已经开始慌了。
“说不定呢?去医院查查吧。”
寒浅菲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脑海里浮现出季涵诺跟她说的话,如果她真的怀孕了,冷子煜会留下这个孩子吗?她已经三十岁了,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可是男人到现在一点行动都没有,让她怎么去相信未来。
沐夕颜看着面前的教授,听着他的谆谆教诲,“沐夕颜,你是一个好学生,你的底子好,完全能考取更好的学校,但是现在你怎么这么颓废,我不管什么原因,请你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你先回去上课吧。”
从办公室出来,沐夕颜就跟没了魂一样。父母从小就离婚了,她是跟妈妈长大的,但是一直以来,她的家庭一直都不是完整的,每次看着别人的父母都来接自己的孩子,而自己总是一个人回家,有谁知道她的感受呢?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过得很幸福的那一刹那,老天爷跟她开了一个很大的玩笑,沐云枫去世之后,罗娟的身体就大不如前,沐蝶儿一边忙着工作,一边苦苦支撑自己的爱情。
有那么一瞬间,她看着汪洋大海,想过结束自己的生命;有那么一瞬间,她站在高楼大厦,想过放弃自己的人生。可是每当看见沐蝶儿疲惫的身影,她始终还是没能迈出那一步。
“夕颜,下课啦,我们一起回家吧。你怎么脸色不好,是不是老师骂你了,我去找老师。”沐蝶儿担忧的说,最近她一直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好像渐渐的开始忽略这种本就敏感多疑的妹妹。
沐夕颜知道姐姐的脾气,真的可能会去找老师。可是自己真的好委屈,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
“姐,老师说要请家长来学校。”沐夕颜失落的说,她从来就没有过这种感觉,一直以来她都是学校的尖子生,请家长这种事情在她过去的20年里从来就没有发生过。
沐蝶儿看见眼前女孩快被泪水蒙住了眼,心里满是心疼。人前她疯她笑,可是实际上她没有看上去那么开心快乐。谁都没有说话,血浓于水也许就是这样吧,她的爱意不会迟到,毕竟最好的感觉大概是有人懂你的欲言又止。
而寒浅菲听了季涵诺的话,一个人乖乖来到医院,她刚才在卫生间用验孕棒的时候,当看见上面是两条干的时候,那一刻,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开心还是应该难过。在她享受当妈妈的同时,也想到了以后的生活。
如果冷子煜不肯留下这个孩子,那么她应该怎么选择?这是人生中她的第一个孩子,或许在遥远的以后不会再有第二个,她已经算是一个高龄产妇了。如果这个孩子真的打掉了,以后怀孕的几率会很低很低。
就算冷子煜告诉她说没关系,也难免结局会跟季涵诺一样。冷子煜未必会一直留在她身边,一件串的疑问,让她不敢告诉冷子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