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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器女王财源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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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与你何干?
    “没想到在这深山老林也能碰见姑娘,这是不是也是一种缘分呢?”

    低沉揶揄的嗓音传入耳际,姜沐然神色一凛,自嘲的笑容顿时僵住,一抬头,便看到那日那个臭流氓御泽正躺在一棵树杈上,姿态慵懒恣意,笑容……

    还是那么的欠揍!

    姜沐然冷笑一声,傲慢的启唇,“呵!确定不是你这个臭流氓跟踪本姑娘至此?”

    黎彧泽勾唇而笑,她说的没错,自己到当年小厮消失的后门探查时,碰巧见到她正鬼鬼祟祟的溜出门,便留下金迈一个人蹲守,而他则顺势跟着她来了此地。尽管如此,狂傲如黎彧泽当然不会承认,“本少爷可是在这棵树上小憩了许久,不信,姑娘问问它!”

    姜沐然顺着黎彧泽修长的手指看向他身下那颗怪古嶙峋的老树,嘴角抽了抽,遂仰着脑袋灿烂一笑,“本姑娘是人,不能和树精比呢!”

    低睨她足以迷惑人的纯真笑容,却说出这般隐含暗讽的词句,黎彧泽摇头失笑,这丫头可真够毒舌的,是在说他是树精么?

    思及此黎彧泽潇洒落地,在姜沐然还没反应过来时,刹那间凑近了俊颜,眸光在她纯白无瑕的小脸儿上肆意流连片刻,才低声启唇,“姑娘确实不像是人,这才两日不到,这严重的烧伤便恢复如初了呢,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陡然近在咫尺的俊颜和沉香的气息袭来,姜沐然笑容顿僵,怔了一怔才略显慌乱的拉开距离,“臭流氓!本姑娘是谁与你何干?”

    臭流氓!仗着一张完美的脸就可以凑这么近么?一看就是个以调戏良家妇女为乐的纨绔子弟!

    见天不怕地不怕的姜沐然竟然现出一丝窘态,黎彧泽唇角勾起一抹笑痕,显然有些忍俊不禁,轻抚下巴含笑轻吟道,“那让本少爷猜一猜,姑娘住在太守府,下人唤姑娘为大小姐,嗯……莫非姑娘就是太守府那个天真烂漫到有些傻里傻气的姜府大小姐姜沐然?”

    虽然不意外对方知道她的名字,不过姜沐然绯红的菱唇还是不由得微微抽动,自己这名声,在过去十四年,确实一直是云州有名的傻姑娘,说好听点是单纯,说不好听的那就是傻。

    “知道还问,我看你比本姑娘还傻!”姜沐然冷嗤一声,遂绕过黎彧泽高大的身躯继续奋力朝上攀登。

    黎彧泽挑眉失笑,转身大步跟上,“那正好,我们两个傻瓜正好凑成一对!”

    “嘁!本姑娘不屑与傻子为伍!”姜沐然傲娇的扬起下巴,爬得更快,说来也怪,本来她累得气都快喘不过来了,与这家伙这么说了几句话,竟然已经缓过气来,此时可谓是健步如飞,当然要趁机多爬一段儿。

    闻言,黎彧泽黑眸一亮,“是吗?那更好了!本少爷是大智若愚,与外甜内冷的姜沐然简直就是天作之合嘛!”

    姜沐然蹙眉冷斥,“不要脸,谁跟你天作之合?好狗不挡道,让开!”

    被骂了的黎彧泽也不生气,依旧笑得邪魅狂狷,继续,“不知道云州城人知不知道,看着傻乎乎的姜沐然实际上是颗呛人的小辣椒呢?”

    “与你何干?”

    黎彧泽自己都觉得奇怪,只不过是觉得眼前的丫头有诸多可疑之处而已,自己怎么就变成了一个没脸没皮的自来熟了?

    “姜沐然,你一个千金大小姐来白云山做什么呀?”

    “与你何干?”

    “姜沐然,你到底想找什么,不如本少爷帮你一起找?”

    “多管闲事,与你何干?”

    “姜沐然……”

    “闭嘴!”姜沐然脚下不停,不过显然要被黎彧泽聒噪的喋喋不休惹得不耐烦了,真不明白,明明是那么俊美的一个人,怎么会那么惹人厌。

    姜沐然本以为依照这家伙锲而不舍的性子,定不会因为她一句闭嘴便彻底的闭上嘴巴,不过,令她意外的是……

    “唔,没劲!既然如此,本少爷就先行一步啦!”黎彧泽状似无奈的耸耸肩,飞身便朝山顶飞去,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就像刚刚的死皮赖脸不存在一般。

    望着突然空荡荡的山腰,姜沐然一怔,遂摇摇头忽略掉突袭而来的怅然若失,绯唇随之嘲讽的一勾,继续寻记忆搜寻瓷石而去。

    要想做出最顶级的瓷器,瓷石和瓷土的质地是第一关,所以平日里没事时,她最喜欢的便是进山里探测所需。

    烧制一款顶级瓷器,从瓷石瓷土的开采到淘洗沉淀细瓷粉再到制作瓷胚、绘画上釉,一直到最后烧制成功,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一般的陶瓷坊出品一个瓷器,算下来至少需要七天七夜的时间,不过,她不需要。

    低睨一眼手心的瓷壶胎记,姜沐然弯起唇角,没想到,她重新投胎,竟然将家传之宝也带来了,有了这个,将大大缩短她烧瓷的过程,基本上一尊正常大小的瓷瓶,她只需要十二个时辰便可出品完成。

    思及此,姜沐然得意的笑了,有了这独家手艺,只要她勤快一些,把瓷器做得特别又精致,就不怕卖不出好价钱,如此一来,她不信自己赚不到足够多的钱!

    这么想着,姜沐然步伐更快,她记得十几年前她已经探测到一大片质地精良的瓷石,好像就在某个半山腰,那附近的一处石缝里横长着一颗粗若碗口的洋槐树,现在这个季节,应该是长满了嫩绿的枝叶,再过两个月,满树槐花垂落,槐香四溢,十分好看。

    顺着记忆中的路线寻了近一个时辰,姜沐然早就将“偶遇”到的御泽抛诸脑后,满脑子都是那株特别的洋槐树和令人欣喜的瓷石,她记得就在附近,可是手心的胎记为何还没有任何反应呢?

    心中刚生起疑惑,手心的便微微发烫起来,姜沐然一喜,忙四下环顾,果然见那株水绿水绿的洋槐树正迎风飘摇,姜沐然扬起灿若春花般的笑脸,神采飞扬的朝洋槐树奔去!

    不过,刚跑到槐树下,顶着刺眼的阳光,姜沐然刚眯起眼眸仰睨,便被树上的情形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