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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器女王财源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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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坦白,认贼做母
    她收拾好碗筷,便见他已经躺上了屋顶,顿时来了精神,满心欢喜的命他有福同享,怎么也得带她这个主人上来共同享受才是。

    黎彧泽骤然侧眸,见她毫不设防的躺在他身旁,眉宇不由一凝,这丫头……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男女授受不亲?

    喉间,哽了又哽,黎彧泽终是无奈的暗叹了一口气,转过头去,继续望着西天的斜阳,只是心底,终究是不太平静,在发现自己似乎是对她动了不该动的心思之后。

    然而,静谧,惬意,舒适,悠闲等所有如沐春风般的词,此时正围绕着一旁的姜沐然,令她不禁轻喃出声,“好舒服啊……我好像就没这么轻松自在过呢……”

    闻言,黎彧泽微微侧眸,睨视她霞光中尽显柔美的侧颜,看着她微扬的唇畔若隐若现的小梨涡和投射在眼睑处,纤长浓密的长睫。

    良久,喉结,微微滚动几圈,片刻后,轻启薄唇,“丫头。”

    嗓音有一丝微哑,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嗯?”然而,某个神经稍稍大条的姑娘并未感受到这种情绪,闭眼随意的轻哼一声。

    “那个……”黎彧泽呡了呡薄唇,顿了顿,遂再次启唇问道,“那个多次同你一起的黑衣男人,是谁啊?”

    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咚咚咚的撞击着胸膛,黎彧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张。

    答案,虽然不影响他想要的结果,但是却会极大的影响到他做事的过程。

    姜沐然转头,秀眉微蹙,轻描淡写的道,“跟御泽你一样,都是我朋友啊!”

    扯了扯嘴角,黎彧泽不知该高兴还是该生气,轻舒一口气,乐观的暗忖,起码,在她心中,那冷倾,没有比他重要。

    “你怎么会认识那样的朋友呢?他看上去,并不是那种身份单纯的好人啊!”

    “偶然认识的啊!哪像你这家伙,好像是有意粘着我一样!”给了黎彧泽一个大白眼,姜沐然微嘟小嘴儿说道,语气中,难掩嗔怪,“干嘛?问这个做什么?”

    黎彧泽闻言,掩唇轻咳一声,黑眸微闪,淡然道,“没什么,就是身为女王大人你的侍卫,需要对女王你有一个基本的了解,知道你身边,哪些人是敌哪些人是友,免得发生不必要的误会而已。”

    姜沐然闻言,轻拍一下黎彧泽的肩膀,满意的弯唇,“你倒是挺专业!你只需要记住,那个黑衣人是我朋友,朋友不分贵贱,以后不准再随意非议他,知道吗?”

    黎彧泽垂眸,掩去眸中的异色,乖乖道,“嗯,知道了。”

    看她坦然的模样,看来她并不知道冷倾的真实身份,总算是稍感安慰,丫头,只要你同那杀手没有过多牵扯,一切,本世子便可为你轻易摆平,哪怕,你同他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我也要把你从他身边拉回来,斩断这万道乱麻!

    “真乖!”得了保证,姜沐然笑容愈发俏皮,显然对黎彧泽今日的表现极为满意,不吝夸奖的同时,爽快的开口,“还有什么想问的,本女王今天全都事无巨细的告诉你!”

    黎彧泽的心情,总算是轻快了不少,见姜沐然难得的坦诚,自然不会放过机会,遂作势沉眸思索片刻,眉眼间便满是好奇的随意问道,“我记得第一次遇见沐然你,在太守府装疯卖傻,过得还挺快活的,为何突然就同姜太守他们决裂了呢?如果仅仅是因为同徐府的婚约,没必要做得这么绝吧?”

    这个问题,他想了许久,都没有答案,对于当年的太守府大火,他这边查到的结果是姜沐然小时候玩火所致,可是联想到第一次遇到姜沐然那晚,秋夫人所说的话,他又总觉得事情有些不简单,今日,期待她能给他一个不一样的答案。

    黎彧泽没想到,姜沐然听了他问话,情绪便瞬间低落了下去,长睫瞬时便氤氲起一层水汽,半晌,才低声启唇,嘀咕道,“废话,以前装傻,是因为不知道她是自己的杀母仇人,如今知道了,换你,还能心无旁骛的装下去?”

    杀母仇人?

    黎彧泽意外的坐起身,同时心倏然一疼,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心疼了。不由伸出如玉长指,轻轻将吹散在脸庞的秀发拨弄到两鬓,低沉醇厚的嗓音才再次响起,“能说说具体是怎么回事吗?谁是丫头你的杀母仇人?”

    姜沐然此时心情已经完全沉浸在落寞的情绪中,慢慢起身,小巧的下颚轻轻搁在膝头,吸了吸鼻子,轻声道出了压抑心底的话,“你不知道,在我三岁那年,府中安心苑也发生了一场大火,那场大火,都以为是我玩火导致的意外,过去就连我自己都是这么以为的。哪知道,就在两个月前,我们认识的那个夜晚,我才得知真相,哪里是我玩火?不过是后院女人争风吃醋寻求上位的刻意为之罢了……”

    见这个姑娘难过到哽咽,黎彧泽的心一下子便揪到了一起,长臂,不由伸了出去,将瘦小的娇躯揽入怀中,深眸渐渐浮现出一丝坚定,心疼得喃喃轻语,“不说了,丫头,不说了,一切都过去了,你放心,坏人不会一直得意,一定不会,相信我,嗯?”

    怪不得,怪不得三月初五那日,她的双眼会那样通红,会疼到试图用一坛坛的酒来麻痹自己,原来,根源都在这里!

    一直以来,姜沐然都将心底的秘密死死的压抑在心底无从宣泄,如今终于得以倾吐,只是心,仍然还是疼得好像要死去。

    所以,急需要支柱的她,一旦被人拥入怀中,便仿佛寻到了一棵浮木一般,死死的抱住,一滴滚烫的泪珠,也同时滚落到黎彧泽的颈间,他的心,瞬间便灼痛起来,长臂,倏然收紧,试图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她,嗓音沉稳的给出了承诺,“记住,我会帮你,伤害你的人,最终一定会绳之于法。”

    “不,最坏的人是我,我对不起娘亲,对不起弟弟,我不但没能帮他们,还失忆忘记了他们,不仅如此,还认贼做母这么多年,我怎么能如此的蠢笨!怎么能如此的没有良心!最应该绳之于法的,是我……”姜沐然闻言,瞬间泪雨如下,心痛难忍之下,道出了内疚于心的另一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