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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器女王财源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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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说说,怎么伤的?
    “丫头,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犀利的眸光落在她柔嫩的脸颊处。

    熹微晨光下,长及鬓角的一道鲜红伤痕,在她嫩得可以掐出水来的脸颊上显得格外的刺眼,忍着抚上上去的冲动,黎彧泽深吸一口气,才轻启薄唇。

    姜沐然一阵迷茫,歪了歪脑袋思忖片刻,不明所以,“没有啊?有什么要说的?”

    见状,黎彧泽无奈的开口给她一点提示,“在书院,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黎彧泽疑惑,按理说,书院是她外祖的地盘,应该不会受伤才对。

    “发生什么事?”姜沐然秀眉一蹙,一时没反应过来,整张脸,写满了茫然和懵懂,像个纯真无邪的孩子。

    黎彧泽终于失去了再引导她的耐心,叹一口气之际,指腹,便已经轻抚上伤口,指间夹到了一缕秀发,当感觉到她疼得一抽气时,浓眉不禁一拢,咬牙问道,“说说,怎么伤的?”

    姜沐然刚欲启唇,便痴痴的呆愣住,连眼睛都忘了眨。

    殊不知,她抽气,不是因为脸颊处伤口的疼痛,也不是因为秀发扯到昨日伤到的头皮,而是,脸颊与温润指腹相触的颤栗,粗粝如磨砂,酥痒如风抚。

    男女授受不亲,如此接触,道理上来说,她应该躲的。

    可是她尽管震惊,尽管颤栗,却没有一丝一毫闪躲的意思,相反的,她竟觉得非常自然,好像他这样做是应该,而她,享受这样的轻抚,也是理所当然。

    这样的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到她微张檀口,瞪圆杏眸,半晌没有给他任何答复。

    黎彧泽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么做有什么越矩的地方,他全副心思都在她伤了的脸颊上,此时此刻,想知道的,都是她受伤的始作俑者。

    他在等答案,见她傻傻的看着他,不说也不动,浓眉轻蹙,眉梢微挑,“嗯?”

    姜沐然这才缓过神来,尴尬的偏开头,悻悻然轻描淡写,“啊?呃……呵呵,没什么,就是打架被抓了呗!”

    说起来,还挺丢人的,不管怎么说,姜昶辉都是她兄长,他们竟像泼妇一般扭打在一起,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打架?和谁?为什么打架?”黎彧泽追问,他还是见过她的武功的,虽然招式新颖,但是颇具架势,不像是会扭打撕扯的样子!

    姜沐然此时心里还是三分羞,三分尴尬,四分颤栗,加起来就是十分的想逃离,杏眸飘来飘去,随之便越过黎彧泽径直往云州城方向走去,“哎呀,就是兄弟姐妹之间的打闹,兄弟姊妹多的人家,难免,你懂得。快走吧,抓紧回去了,还得去一趟启月楼送货接单呢!”

    黎彧泽转身,睨视她仓皇逃离的娇俏背影,又回头看了看书院的方向,蹙眉。

    兄弟姐妹间的打闹?亲弟弟姜昶文?同父异母的哥哥姜昶辉?

    似乎,一切了然。

    自从高端私人定制第一单货完美交货之后,瓷器女王这个名号瞬间便在云州上层权贵之间打响,瓷器,对于普通人家或许就是个日常器皿,但是在大户人家,便不仅仅如此了,更多的,承担的是摆设和观赏把玩的价值,这就如挂在墙上的墨宝一样,体现了主人的品味。

    大户人家交流交往频繁,得知木匠王何家在瓷器女王那儿订的瓷器异常精致特别,不少人家慕名到启月楼去下订单,按照启月楼专卖陶瓷首饰的小二所说,那就是订单接到手软,生怕单靠瓷器女王一双手,应付不来这么多。

    为此,玉夫人还笑称,“哈哈,如今启月楼如今都快成了半个瓷器店喽!”

    姜沐然十分的不好意思,挠挠头诚心道,“实在是抱歉玉姐姐,要不这样,我给启月楼佣金吧?”

    玉夫人一听,作势嗔怒道,“瞎说什么呢?把玉姐姐我看成什么人了?我们这是互惠互利,再说了,我启月楼也没做什么,不过是提供一个地方给客人写两个字留下联系地址而已!而且,来下订单的客人一般都会顺便看看首饰,说来,是本夫人赚了呢!”

    玉夫人说的没错,客人在启月楼下订单基本都是自助的,姜沐然在启月楼留下了一本订单簿,玉夫人命人挂在了客人休息区,有客人想下订单的,自行去休息区填写订单簿即可,而姜沐然则定期过来更换新的订单簿,她会按照订单约定好的时间亲自上门去接单。

    姜沐然听了掩唇失笑,尽管如此,她仍然对玉夫人感激涕零,不管怎么说,她的生意能开展得这么快,没有背靠启月楼这棵大树,是决计做不到的。而且,不少客人以为她的后台是启月楼,见面都会给她几分尊重,极少会无礼的要求她摘掉面纱的,给她省去不少的麻烦。

    红红火火的花路走得顺顺畅畅,时间就会过得特别快。

    转眼,时间已经来到了荷塘满香的季夏,云州本就地处东南,越来越炎热了。

    不过还好,姜沐然天生不怕火,那么相应的也不怕烈日炙烤,体质可谓是异常的特殊了,比如当下烈日当头,走在这其中,一般人一定是热汗淋漓,可是姜沐然只是稍稍出了一层薄汗。再比如这个季节,大多数爱美的姑娘都会躲在闺房里不出来,生怕肤色因此而变黑,可姜沐然哪怕同伙计们上山采瓷泥一整天,肌肤也依然是皙白透亮,真令人嫉妒。

    你看当下,大半天的白云山劳作,他们一行十来个人有说有笑的下了山,只有姜沐然的小脸儿依旧白得放光,其他伙计,几乎全部都成了一块黑炭。

    “钱叔,您带着伙计们把货运回去,对了,跟御泽侍卫说我有点事,今天晚点回去!”到了山下,姜沐然见天色还早,想着忙了这么多天,已经有十来日没去书院,便跟领头的伙计交代一声,绕道朝书院走去。

    谁知,刚到书院正大门口,便遇到了与几个小同窗玩纸牌的哥哥姜昶辉,看他的神色,愤愤不平骂骂咧咧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输了的原因。

    不过,姜沐然对他可不关心,正欲从侧门进书院里头,正在这时,姜昶辉抬眼看到了她。神情一亮,斜着肩膀大摇大摆,一脸不屑的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