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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器女王财源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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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临门一脚的扫兴
    不到半个时辰,同黎彧泽一样,换了一身黑色劲装的姜沐然便准确抵达秋夫人卧房屋顶。

    “哇塞,好激动。”姜沐然双眸灼灼,盯着脚下的瓦片,低声感叹,一看就是兴趣盎然,窥探中带着点小女人特有的八卦之心。

    闻言,黎彧泽忍俊不禁,嘴角弯起一抹邪肆的弧度,轻声道,“我来揭瓦,你站稳了。”

    “嗯嗯,别管我,你快揭瓦。”姜沐然低声催促,生平第一次这么偷偷探查,她有种当了密探的感觉,兴奋不已。

    见状,黎彧泽摇头失笑,遂蹲下身子,小心的揭开瓦片,随之拉姜沐然蹲下,一探究竟。

    瓦片,正对着床铺,尽管屋内只燃着一根白烛,光线昏暗,床铺上的情形却依旧一目了然。

    看清床上的情形,姜沐然倒吸一口气,抬眸冲黎彧泽得意一笑,浅浅的小梨涡在绯红的唇畔轻颤,惊喜得意中,透着赏心悦目的甜美与灿烂。

    床上,两个身着白色底衣的身影,相依相偎,温馨美好,不知道的,一定以为他们是一对恩爱的中年夫妻。

    高大夫伸手揽住秋夫人的肩膀,小心翼翼的轻声问,“莲儿,你确定我今晚留宿在这儿没什么问题?”

    秋夫人靠在高大夫胸口,保养得宜的脸蛋儿红晕未消,嗓音轻柔温婉的启唇,“放心吧,老爷他已经差不多两三个月都没来了,怎么又会在今晚突然过来呢?我现在呀,对他来说,对外就是个摆设。”

    言辞间,秋夫人难掩失落,眸子很快便湿润了起来。

    高大夫见了,将秋夫人搂得更紧,轻声安慰,“莲儿别伤心,你还有我呢,再说了,姜太守不来,不是更方便了我们,对吧?”

    “嗯,还是升哥你对莲儿好。只是这么一来,老爷把中馈也收回去自己亲自把着,我这日子,过得更紧巴了。唉,我这个太守夫人,也就是面儿上好看……”秋夫人越说越觉得委屈,转而又有一丝怨恨,“老爷他……太绝情了!我好歹还为他生了昶辉,可他,竟然为了一个死人,连一点情面都不给我……呜呜呜……”

    要说,秋夫人果然装得一手可怜样,一把年纪了,这梨花带雨的模样还是惹人心动。比如现在,高大夫心一疼,忍不住捧起她的脸温柔的亲吻起来,一边亲,一边低喃,“莲儿不伤心,别为了一个不珍惜你的人而伤了身子,女人啊,到了这个年纪,就得多爱自己一点,就得让人多爱一点,才能永驻青春……”

    “嗯……升哥……你真好……没有你在莲儿身边,莲儿可怎么办呀……”秋夫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嗓音,愈发的柔情似水。

    高大夫听着,整个人都酥了,将秋夫人搂得紧紧的,低声喃道,“不会,升哥我永远不会离开莲儿,我巴不得永远和莲儿黏在一起,莲儿……”

    暧昧的因子在空中不断的飘荡,眼看,一场床笫之战一触即发,可是在这时,黎彧泽轻轻合上瓦片,顺手捂住姜沐然的眼睛,“好了,该了解的都了解了,走吧,该回去了!”

    他可没忘记,在妓院那次,旁边这个小妮子过于兴奋的出格表现。

    “真没劲!每次都是临门一脚时候扫兴!”果然,某丫头嘟着小嘴儿不满的抱怨起来,没有一点女孩子的矜持。

    听了,黎彧泽黑眸一眯,忍不住怀疑起来,这丫头,大晚上的,和他一个大男人一起,偷窥人家的闺房秘事,既不脸红也不心跳,这是什么情况?

    这是太信任他了,还是没把他当正常男人?面对这样的她,他,到底是该哭还是该笑?

    唉,前路漫漫啊……

    “怎么?明天不用出去做你的瓷器生意了?”思及此,黎彧泽轻咳一声,沉声反问。

    姜沐然怔了怔,猛地一拍脑门儿,道,“哎呀!你不说我差点忘记了,明天一大早就得去近郊凌家别院去!走了走了,抓紧回去歇息去!”

    说着,就去拉黎彧泽的手臂,让他带她回去,没办法,人在屋顶上,不得不靠他。

    “那走吧!”黎彧泽呡唇,唇畔扬起一抹忍俊不禁的弧度,顺势圈住她,脚下轻轻一个借力,便带她朝城东火瓷苑的方向飞去。

    直到姜沐然的房间熄了灯,火瓷苑彻底沉寂下来,金迈才从暗处走了出来,看到自家世子仍旧以屋顶为床,脸上一阵心疼,刚想开口,就被黎彧泽沉声打断,“行了,废话少说,直接汇报。”

    这金迈,每次见到他都以同样的口吻开场,他不嫌累,他还嫌烦呢。

    金迈一哽,这才收回了心疼的视线,垂眸恭敬的回道,“世子,已经审清楚了,围攻世子的,是上次胡杨山土匪的漏网之鱼,为首的,是匪首的结拜兄弟,熟知水性,靠着水路逃出了山,这一回来报仇来了。”

    黎彧泽沉眸听完,点点头,随之道,“那重点呢?他们如何得知本世子的身份?”

    “这一点,属下亲自审了余下的三个头目,那三人都一口咬定,是有一天夜间,突然有人通过射箭,给他们送了一个纸条,上面只有几个字,这是属下从那个死去的头目身上搜到的纸条,请世子过目!”言毕,金迈从怀中掏出一封浸染这斑斑血迹的纸条,递给黎彧泽。

    黎彧泽接过纸条,展信而阅,越看,浓眉便蹙得越紧,冷声低喃,“云州,御泽即为黎彧泽,倾云谷……”

    嗓音寒彻刺骨,与平日里温和含笑的醇厚全然不同。

    又是倾云谷……

    “世子,我们在明,倾云谷在暗,看来对方对世子的行踪了如指掌,依属下看,不如先行离开云州……”

    金迈话未说完,便被黎彧泽冷声打断,“行了,本世子是那种贪生怕死之辈吗?对方想玩儿,那就玩一玩好了,又有何妨?吩咐下去,把所有知道本世子双重身份的人,再全部梳理一遍,从两年前的冷倾开始,本世子身边,便潜着内鬼,这个内鬼,本世子找了两年都一无所获,我不信,他还能隐得了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