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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器女王财源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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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不过是欲擒故纵
    只见秋夫人轻颤的娇|躯顿了顿,然后就突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姜沐然着实意外了,她挑高眉梢,冷冷的嗤笑一声,看笑话一样。原来,刚才的认罪,不过是欲擒故纵啊!

    “老爷,呜呜呜…莲儿…莲儿对不起你…呜呜呜呜…”

    听了高大夫的话,姜太守脑袋轰的一声,眸光在高大夫和秋夫人之间来回扫射两圈,随之蹲下拽住高大夫的领口,高声质问,“为什么!本官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这么做!”

    高大夫任由他死死的抓住衣领,眼神望向哭泣不止的秋夫人,眼中浮起一抹爱怜几分绝望,道,“因为,因为我暗恋莲儿,我从第一眼看到她时就被她吸引,后来得知她和我是同乡,就更…可是没想到她早已嫁做人妇…所以…”

    “所以你入了太守府当府医!”姜太守咬着后槽牙接过话,暗恼自己当初有眼无珠。

    高大夫点点头,随之又辩驳道,“可是,我真的没想要怎么样,我只是想远远地关心她,默默的守候她,莲儿待我也一直如亲弟一般关怀备至,却从未越矩,大人,这一点你要相信我!”

    不错,都挺会演戏。姜沐然暗暗冷笑,从未越矩?那姜心慈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这时,秋夫人哭着接过话,“老爷…莲儿百口莫辩,一切都是莲儿不好,前段时间,就是三月份,老爷你禁了莲儿的足,从此以后再也不踏足这个院子,莲儿那时便心烦意乱,担惊受怕,就和高大夫喝了一点酒,然后…然后…”

    高大夫又接过话茬,叙述得越来越顺溜,“然后我趁着酒意,一时没把持住,就强迫她与我,事后莲儿十分后悔,可是我尝到了甜头,就三番五次的强迫她…”

    秋夫人再次哭喊起来,“是我对不起你,老爷,老爷,你看在昶辉和心慈的面上,绕过莲儿这一回,莲儿保证以后再也不敢有半步越矩…呜呜呜…昶辉你还没功成名就考取功名…心慈啊…你已经怀有五个月身孕,万一知道了这件事,可怎么办…武定侯府要怎么办…呜呜呜…我这脸不要了不要紧…可心慈呢?昶辉呢?”

    两个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忏悔起来,尤其是秋夫人,看似是在老老实实的交代,真心实意的忏悔,可实际上,却在实际成熟时搬出了一双儿女,开始从一个母亲的角度,打起了感情牌。

    实际上,他们说的半真半假,事情是对的,时间线却是错的,所以他们才能这么快便临时编纂好一整套说辞。

    事情的开端并不是三月,而是大概十八年前。

    那时候,姜太守得知发妻终于怀上了身孕,一度非常开心,几乎日日留宿在她那儿,秋夫人担心地位不保,使出浑身解数都没能将姜太守拉过来一点,一时苦闷之下,她与高大夫一起喝酒出了事。

    第二天,她并未后悔,反而起了报复的快感,于是二人便一发不可收拾,之后发现怀了孩子,担心事情败露,又不得不使出计策做了一出戏亲自送了一壶汤送去书房,打消了姜太守的怀疑,再后来, 姜心慈出生,有了高大夫诊断的早产证明,一切就更不是问题了。

    这些,只有高大夫和秋夫人二人知晓,隐瞒了这么多年,木已成舟,她们又怎么会轻易暴露呢?

    秋夫人吸了吸鼻子,擦了一把眼泪,眸中闪过一丝坚定,道,“我死了不要紧,可是武定侯府如果

    知道了这件事,恐怕心慈就也活不成了,还有昶辉,有我这样的母亲,他就更无法考取功名了。还有…还有老爷你…你在云州还怎么抬得起头来啊…”

    又来了。

    姜沐然眯起水眸,眸光划过一丝了然,秋夫人,果然很了解父亲的软肋。看来,她不出声,又要开始旧业重操了!

    思及此,姜沐然逼上前一步,正欲开口,手却突然被拉住,错愕的侧眸,便与宋嬷嬷稍安勿躁的眼神对上。

    “小姐,莫冲动。”

    “可…”姜沐然蹙眉不解,正打算不理会宋嬷嬷的制止时,高大夫突然出了声。

    这一动作,恰巧被一旁的高大夫看到,他马上心生一计,连忙出声,“大人,大人要罚,就罚草民一人,随便寻个理由把草民打入大牢也好,把草民驱逐出府也好,草民都认打认罚,绝无二话,但是,莲…秋夫人不一样,大小姐马上就要出嫁了,这个节骨眼上,秋夫人因为这种事被…”

    说到这里,高大夫适时地住嘴,通过观察他知道,姜太守他动摇了,解救莲儿有望了!哪怕到时候,他真的下狱,她还安安稳稳的,心慈还好好的,只要如此他就心满意足了!

    秋夫人见状,连忙再加一把火,“老爷,老爷,沐然出嫁时,太守府没有当家主母出面,老爷的同僚,云州的百姓会怎么说…老爷,莲儿一个人无所谓,可是,不能因为一时意气,就毁了整个姜家,毁了姜家几个无辜的孩子,毁了老爷的仕途啊…”

    秋夫人跪在地上,仰面祈求着,句句都在为姜太守考虑,她太了解他了,一个为了面子都可以不追

    求杀妻之仇的人,当然也可以为了面子,抛去绿帽之恨!

    “够了!”姜太守骤然一喝,打断了秋夫人的辩驳。此时此刻,他早已看穿了她的嘴脸,她所表现出来的楚楚可怜,温柔体贴,她的摇尾乞怜,根本不是为了他,甚至也不是为了一双儿女,只是为了自己苟活的惺惺作态而已!

    秋夫人怔住,豆大般的眼泪扑簌簌的滴落下来,内心深处涌出一股惧意,难道,自己这一次,是真真正正触及到了他的逆鳞?

    姜太守喝断了秋夫人和高大夫之后,便没有再说话,只是往椅子上一坐,目视前方,双目空洞而阴鸷,双唇紧呡却呼吸急促。

    房中的空气渐渐变得紧张起来,令人喘不过气。

    许久过后,就在姜沐然耐心耗尽时,姜太守终于有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