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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器女王财源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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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低劣的破瓷瓶和顶级上好瓷器
    “请问姑娘就是传说中的瓷器女王吗?”

    这声音?很熟悉呀!

    姜沐然撩起远山黛眉,不急不慢的摘下了订单簿,一边随意翻动书页,一边抬起慧黠的眸子,轻睨一眼声音的主人和她身旁眸底闪过一丝惊艳的男人,面纱之下小巧的唇畔勾起一抹意外的笑痕。

    呦呵!人生真是无巧不成书,没想到没在堂上相遇,先在这儿遇到了!

    女子,小腹微挺,面相柔美清雅,柔柔而笑的样子,一看就是一朵泡过福尔马林的白莲花,不是她那个妹妹姜心慈,又是谁?

    至于她身旁的男人嘛,自然是她相公了。还有身后那紧跟着的两个侍女,两个侍从,这出街的派头,真不小。

    “嗯哼!怎么?有事启奏?”嗓音,不咸不淡,不冷不热,还饱含狂拽和鄙夷,她刚跟臭流氓学会了变声术,堪比专业的配音演员,不怕姜心慈听出破绽来!

    这令和颜悦色的姜心慈夫妇脸色顿僵,“你…”

    “呵呵,瓷器女王果然如名不虚传。自我介绍一下,本官徐仕霖,青州刚上任的知县,也是武定侯府二公子。”徐仕霖看向姜沐然的眼神顿时多了一抹玩味,温文尔雅的笑道,表现得甚为大度,只是忘了介绍他身旁的夫人。

    可是,这介绍,怎么有些怪怪的,徐仕霖为了体现自己的身份,特地强调了官职和家世,听起来,

    真有点像是炫富。

    姜心慈一门心思都在如何与她深聊上,也很快敛去脸上的怒意,扬起一抹浅笑,等着姜沐然回应。相公今日午时便要启程青州,她使了小性子让他带她来启月楼购置首饰,以慰她前两日在姜沐然大婚上受到的刺激。没想到居然在这儿遇到了瓷器女王,她自然不能放过机会。

    “自我介绍完了?还有事吗?有事启奏无事退朝,打扰本女王清幽,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哟!”姜沐然逗弄着勾唇。

    后果就是…嗯,估计最多半个时辰就会知道了!

    闻言,姜心慈脸上终于有些挂不住了,暗道这瓷器女王简直是有病,就会个瓷器还真把自己当成女王了?果然是物以类聚,和那个不要脸的贱丫头一样让人讨厌!

    相比较而言,徐仕霖就淡定多了,他想的是,原来这个瓷器女王还挺特别,尤其是这双会说话的眼睛,妩媚中又透着狡黠。早知如此,早该创造机会会一会她才是。

    姜心慈并不知道,自己全心争来的夫君此时心思是歪的,她暗暗掐了徐仕霖一下,示意他直接开门见山。

    徐仕霖身上一痛,顿时回过神来, 温然笑道,“姑娘的态度,看来是对在下有些误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姜家大小姐的缘故?”

    姜沐然挑了挑秀眉,佯装不明白,“姜沐然?两位这话从何说起?”

    姜心慈听罢,圆润不少的娇颜上顿时呈现出一抹伤心,柔声启唇道,“不瞒姑娘,其实,奴家正是姜府二小姐,前段时间,奴家与夫君因故和姐姐发生了一些误会,姐姐不服气,在外头编排我们夫妻

    不少的流言。听说女王与姐姐乃朋友,大概多少也受到一些影响吧?”

    “原来是姜二小姐啊!快坐下与我说说。这听了姜沐然的一面之词了解得肯定不那么全面,还真有可能发生什么误会!本女王没别的爱好,最爱听八卦了!”姜沐然玩心大气,一屁股坐在桌边,大眼睛一眨一眨的,一看就是个好奇宝宝。

    姜心慈和徐仕霖相视一笑,不疑有他,连忙入座,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温言浅语,欲语还休的把姜沐然渲染成了一个强抢姐夫不成,恼羞成怒的嫉妒狂狐狸精。

    而他们,则是无奈受伤,无奈反击的小白兔。

    末了,姜心慈又一脸愤愤不平的特地强调,“现在,她眼看强抢仕霖不成,居然又故技重施起来了!”

    姜沐然像听说书一样的听罢自己的八卦,灵动的水眸闪过一丝狡黠,在二人的期盼中,一脸茫然的悠悠启唇,“啊…这样啊!不过这与本女王有何关系?难不成两位还想让我主持公道不成?这可就难为本姑娘了,要知道,我虽贵为瓷器界女王,可是在处理三角八卦上并无经验啊!”

    就这样?瓷器女王不也是当事人吗?她不是姜沐然的好朋友好姐妹吗?她不是御泽少侠的东家,和他关系不菲吗?

    姜心慈夫妇面面相觑,这反应,太平静了吧?一点都不像啊!她是不是放错了重点?

    “姑娘,你有没有听清我们说的话?”姜心慈不死心的追问,同时给徐仕霖递了个眼色。

    “听清楚了呀!”不但听清楚了,还明白了你们的目的。

    徐仕霖哂笑一声,温声细语的继续补充道,“其实,我们的重点,并非她曾经做过什么,横竖,她

    与贱内乃亲生姐妹,姐姐想分妹妹的东西,妹妹没有道理不让。可是姑娘不同,姑娘和她只是普通朋友而已,而她居然还是不改本性,实在是过分了。明白了吗?”

    唉,这瓷器女王,大概是长期呆在瓷窑里接触的人太少,不谙世事,这样兼具一身赚钱的本事,却没心眼儿的姑娘,呆在身边一定会很舒服很放松,就是世上最好的解乏良药啊!

    思及此,徐仕霖温润的眸子窜动着一道光芒,盯着姜沐然的眉心,仿佛那小巧的火焰花黄猝然落到心中,在心上点燃了一蹙小火苗,摇摇曳曳,轻轻挠着他的心,热热的,痒痒的。

    姜沐然满眼赞同,点头如捣蒜,随之歪着小脑袋答道,“明白了,明白了。两位的意思是,姜沐然以前是眼盲?”

    啊?什么意思?茫然,瞬间写满全脸,这瓷器女王说话怎么这么不着边际的!

    姜沐然可不管他俩目瞪口呆的神色,继续歪着脑袋自言自语,“这么看来,确实是眼盲啊!一个低劣的破瓷瓶有什么好争的呢?争来当垃圾桶?哎呀,幸好,眼盲症及时治好了,现在怀里抱着的才是千年难遇的顶级上好瓷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