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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器女王财源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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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高,实在是高!
    “不可能!”来贵怒吼一声,他生性正直,最见不得被冤枉,本能的反驳道,“我来贵行得正坐得端,在府里呆了二十多年,一直本本分分,老老实实,别说是秋夫人的房间了,我连秋夫人的院子都没去过,如何会干出此等龌龊事!大人,这是天大的冤枉!”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来贵,你口口声声说冤枉,可有证据证明?”

    “我…我…”来贵支支吾吾,纠结不已,出于道义,他不好供出王大婶,可是单靠他自己,他还真的找不出有力的证据证明这场超乎所料的指控。他本来就嘴笨,先前公堂上能说得那么顺溜,几乎都是在王大婶的指导下练习了一遍又一遍的结果。现在这种情况,就是一场莫大的意外。

    “我…我…我虽然没有…”

    就在来贵支吾半天都找不到一个反驳之词时,门外突然有人随口说了一句,“唉,这么大的太守府,发生这么大的事情,难道就没有一个人看到吗?没有证据总有证人嘛!”

    一语惊醒梦中人!

    来贵眼睛一亮,抢先道,“对!大人,秋夫人是府上的女主人,不如请住在她院子里的赵嬷…”

    然而,话还没说完,又一个意外的声音出现了,“娘亲!父亲!”

    听到熟悉的嗓音,姜沐然美眸翻了翻,很会挑时间嘛!

    姜心慈在两个侍女的搀扶下,和徐仕霖一起慢慢走出人群,步履踉跄,眸光闪烁,边走边轻轻摇晃着臻首,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

    不少人开始交头接耳,眼神异样,同情居多。可姜沐然怎么看怎么觉得她就是个戏精,而且挑这个时候出来,没啥好事儿!

    “心慈,仕霖…呜呜呜…为娘…”秋夫人见到姜心慈和徐仕霖,先是一愣,随之便是新一轮的委屈大哭。

    姜胤哲脸色青了白白了青,感觉自己的面子又在女婿面前丢了一大截。他不好多说什么,只拉着脸沉声道,“既然你们也来了,就在旁边旁听吧。心慈身子不便,就让她坐着吧!”

    徐仕霖颔首应了声,想把姜心慈扶过去,可姜心慈不理会堂上的父亲,只顾着与秋夫人抱头痛哭。众人默默围观,仿佛围观认亲现场,颇为动容。来贵不断挪动着双膝,急不可耐的想证明自己的青白。

    哭了一会儿,姜心慈才抽抽搭搭暂停下来,转向跪在地上的来贵,娇颜上爬满了委屈和愤怒,她纤指发颤的指着来贵的鼻子,带着哭腔控诉起来,“来贵叔!你太过分了,本夫人年初就撞到过你酒后对我娘亲言语污秽,我念在你是太守府老人,没有揭发你,没想到时隔数月,你竟敢真的轻薄我娘亲,怕被揭露还反过来诬陷她!”

    她嗓音虽软,语速却极快,还没从秋夫人的污蔑中走出来的来贵再一次张口结舌,几次想辩驳都没找到机会,“二小姐,你什么意思…”

    可话还没说完,便再次被姜心慈抢白,“你…我真是后悔当初放你一马,如今害了我娘亲…我…娘亲是女儿害了你…”

    姜心慈哽咽住,秋夫人见状,再与她抱在一起,两个柔弱女人,在堂下瑟瑟发抖,成功引起众人的

    同情,也成功带偏了事情的重点!此时此刻,大部分人都忘记了来贵击鼓鸣冤的初衷,而把重点放在了强辱未遂的桃色事件上。

    堂上适时缄默的姜胤哲,深邃的眸中终于渐渐散去盛怒,不由对这个力挽狂澜的女儿投去赞赏疼爱的眸光。

    高!高!实在是高!

    看到这里,姜沐然忍不住要拍手鼓掌了,这段位,单靠台上一个耿直忠厚的来贵,根本就压不住呀!

    “小姐,没想到秋夫人母女会来这么一出,看来来贵要撑不住了,必须尽快把这一页翻过去,加快进度才是。”宋嬷嬷敛眉在姜沐然身侧禀道。

    “嗯,记住,来贵叔是个好人,不能承受不白之冤。”姜沐然咬了咬压根,低声吩咐,眸光仍然直射在堂中央,盯着那边的动静。

    “啪!”

    “大胆来贵!”姜胤哲喘几口粗气,脸上的肌肉哆哆嗦嗦,顿时将怒气滔天备受屈辱的形象演绎了起来。

    “单不说堂下的人是本官的夫人,不说你以下犯上,就单说你非礼民女,本官就该重重判你个三十大板!”

    来贵咕咚一声磕了个响头,白着脸大喊冤枉,“大人,小的真没有做过,不信你可以把府上所有下人都叫过来询问,小人虽然出身贫寒,可是也是响当当的汉子,绝不可能这么干!”

    言语,很苍白,可谓是百口莫辩。事实上,根本就没人认真听他的辩驳。

    来贵见辩驳无果,又转向姜心慈,“二小姐,小的自认以前与你毫无过节,你为何要如此诬陷?”

    呵?以前没有过节,现在你状告她娘亲,让她脸上跟着无光,那就是天大的过节了呀!如果可以,她杀了你的心都有。

    姜沐然摇头冷笑,看来来贵几乎完全掉进了这母女俩的坑里了,

    姜心慈报以痛心疾首的反问,“来贵叔,本小姐句句属实,反倒是你,我娘亲平日里待你不薄,你为何要颠倒黑白,拿十几年前无凭无据的事来诬陷我娘亲?”

    一旁的徐仕霖温声提出了一个可能性,“大人,他是不是受谁的指使?抑或是有人给他出了什么主意?”

    姜沐然挑高眉梢,斜斜的勾起唇角,没想到关键时候徐仕霖头脑还挺清醒,居然会误打误撞猜中了部分事实。

    姜胤哲浓眉一拢,眼前瞬间浮现起一张脸,难道是她?很快他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好歹我是她亲爹,而且她才刚刚新婚,不会有时间做这种事吧?

    姜心慈的连环追问再加上徐仕霖的话落在了来贵耳中,他心里一慌,心虚不已。再对上姜胤哲审视的眸光,脑子一热,心上一急,四下看看,一个箭步爬起身冲到一旁,“唰”的一声拔出了捕快手中的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