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沐然挑了挑秀眉,“达成所愿,今天加餐!”
宋嬷嬷失笑,“还有一件事,现在坊间传言愈演愈烈,都是关于秋夫人红杏出墙的,还有姜家大少爷和二小姐的。”
“嗯,料到了,没办法,自己蠢的代价。只是她都要死了,这苦果也只能儿女尝了!”姜沐然快步走进屋,把自己抛到了床上,昨夜睡得不好,今天回来只想补眠。
宋嬷嬷一脸感慨,“是呀,恐怕姜二小姐在武定侯府的日子不好过咯!”
完后见姜沐然居然躺床上准备睡觉,连忙上前,“小姐困了?回家睡吧?横竖不远。”
“唔,哪里睡不一样?”姜沐然昏昏欲睡,砸吧着嫣红的小嘴儿嘟囔,“回什么家?这里才是我的家。那个院子,充其量就是个空旷的豪宅,冷冰冰的没有人气…都怪臭流氓…”
见姜沐然一边念叨着一边慢慢阖上了眼眸,宋嬷嬷哑然,轻叹一口气,只好给她盖上被子,悄悄退出了房间。
明天就是中秋节了,但愿主人能顺利赶回来陪小姐过一个团圆节,否则…她也不好意思再替他说好话了呀!
芳草萋萋,百花开。
“丢,丢,丢手绢,把它丢在小朋友的后面,不要不要告诉她…”一片百花盛开,绿油油的草地上,七个两三岁到十来岁的半大孩子,正在欢快的做游戏,欢快的笑声在山谷响荡,一群大雁飞过,在
夕阳醺红了的天边留下一道淡淡的云痕。
“好美,好幸福啊,你看孩子们玩得多开心…”槐花树上,一袭月白襦裙的白衣女子翘起软糯莹润的绯唇,娇声感叹一句,臻首一歪,镶嵌在一个温暖的颈窝,小脑袋拱来拱去,找寻找舒适的角度。
一旁,玄衣男人呡唇浅笑,垂眸宠溺的亲了亲暖暖的发顶,“我就说,多生几个孩子一定不会后悔,不如我们现在再去生一个?”
白衣女子娇嗔,小拳头捶上了男人宽厚的胸口,“你还说…把我当母猪了是吧?”
“胡说,有这么美的母猪吗?”玄衣男人霸气的搂住女子不盈一握的纤腰,“母猪有这么细的腰吗?母猪有这么丰满的胸吗?母猪有这么长的腿吗?母猪能上树吗?”
“哎呀,讨厌讨厌…”伴随着娇滴滴的嗓音,白衣女子小粉拳雨点一般的落了下来。
此时,树下的画风瞬间转换。
“这是我抓到的!还给我!”五六岁的小萌娃手掐着小腰,气鼓鼓的喊叫。
褪去婴儿肥,初现俊美的小小少年把手举得高高,一只小蚱蜢在橘色傍晚阳光中扑腾着四脚,“你太小不会养,大哥帮你养几天!”
“胡说,我能养!我已经长大了!”萌萌哒小男娃急了,跳起来伸手去抢,然而无奈短了一截腿,怎么都够不着。
“我帮你!”很快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小男孩加入了抢蚱蜢的队伍。
“啊!讨厌!抢我花!爹你看六弟!女儿辛辛苦苦采的花全毁了!”另一边,长相甜美的小姑娘跺了跺脚,气恼的尖叫。
“咯咯咯,下雨咯!天上下花雨咯!耶耶!”目测只有三四岁的小包子不理会姐姐,迈着小短腿来回欢腾,把抢来的花儿全撕碎扔上了天。
“小七也要,小七也要…”最小的小姑娘见状,很快加入了撒花瓣的队伍,粉嘟嘟的小脸儿娇憨无邪,让人忍不住想捏一捏。
“我的花!呜呜呜呜…你们两个赔我花!”小姑娘气红了脸,初现哭腔,上去就把花抢了回来。
没想到,两个小娃手里落了空,小嘴儿一瘪,眼泪汪汪,接着是此起彼伏的大哭声,“哇…唔…哇…嗷…花雨…花雨…”
接着,萌萌哒的小男孩也加入了哭场,惊天动地的哭声在山谷回荡。
“爹,娘,你们确定还要作壁上观吗?”树下,目测只有七八岁的小小淑女仰起苹果一样可人的小脸儿,一脸的控诉,“有你们这样无良的父母吗?管生不管教啊?”
呃…看着是小淑女,怎么这么毒舌?树上的一对男女摸了摸鼻梁,如坐针毡。
白衣女子小嘴翘得老高,“夫君…你看二丫头,又对我说教…”
玄衣男子揩了揩女子的软乎乎的小脸儿,宠溺的笑道,“好了好了,为夫去搞定他们!”
话落,玄衣男子一跃而下,直奔乱做一团的孩子们而去。
白衣女子得意的一勾唇,冲树下的二女儿做了个鬼脸。
“幼稚!”小淑女鄙夷的轻睨她一眼,亦朝乱糟糟的战场走去。
白衣女子不以为然的轻哼,“哼!有本事将来你也找一个疼老婆的男人!”
很快,画风再次恢复了和乐,百花盛开的草地传来了阵阵欢笑。
“哇…亲爱的,你好帅,一下子就搞定他们了诶!”树上,白衣女子瞪着清澈水亮的大眼睛,对凯旋归来的玄衣男子报以迷妹般的崇拜。
“是吗?怎么感谢我?”男子俊美的脸上闪动着希冀,幽深的黑眸紧盯着女子红艳的绯唇。
白衣女子假装懵懂,不老实的小手在男子宽厚的胸膛上一点一点,一撩一撩,“亲爱你想要什么呢?只要我有,都可以给你哦…”
玄衣男子伸出白玉般修长的手指,在自己菲薄的唇上轻轻点了点,不说话,意思却很明显。
白衣女子偷瞄一眼正开心的玩着老鹰捉小鸡的七个孩子,嘟唇娇嗔,“讨厌,孩子们会看到!”
玄衣男子邪魅的勾唇,长臂一抬,顺手拉低一簇点缀着百花的枝叶,同时,另一只大手捏住女子小巧的下巴,幽深似海的眸中闪动着潋滟光辉,“这样看不到。”
言毕,慢慢倾身,目标,自是那娇美容颜上诱人采撷的一抹朱红。女子俏皮的扬高唇线,乖乖等待性感薄唇的临幸。
三寸,两寸,一寸,呼吸缠绕,气息相依。眼看,两个深情男女即将用爱人之间特有的交流方式进行零距离交谈…
夕阳微醺,柔光点点,清风微抚,槐花飘香。
一黑一白,玄衣高大伟岸,白衣娇俏依人,好美的画卷!
他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