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目了然的四个礼物,(你)姐姐居然能洋洋洒洒介绍了一刻钟之久?
越心虚越话痨啊!
姜昶文默默倒了一杯茶,体贴的送到姐姐手中。
姜沐然顺手接过,咕咚喝下肚,“嗯,谢谢弟弟,你真体贴!好男人!将来哪家姑娘嫁给你一定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姜昶文白皙的脸红了红,弯唇羞赧的笑了。
乔院长上下打量一番过度夸张的外孙女,狐疑的制止了她,“行了丫头,别浪费口舌了,累不累!昶文他是不是好男人外祖现在不关心,我就想问问你家相公怎么没来,你这拖拖拉拉这么长时间还不回答外祖是什么意思?”
姜沐然泄气,两粒提溜圆的眼球不由上翻,这个问题真的逃不过去了么?外祖你就不能放过我一回么?
“哎呀外祖!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给您老人家买礼物,您就不能稍微给点儿面子吗?去试试衣裳合不合适?我去把茶具洗了泡杯好茶咱们试试?”姜沐然扑扇着大眼睛,又开始撒娇,企图蒙混过关。
乔院长气结,眼睛一瞪,“你这丫头…说,是不是欺负完相公,然后自己跑过来了?”
姜沐然听了,心情莫名不爽,小脚一跺,小脾气蹭的一下蹿得老高,“外祖!您这胳膊肘怎么往外拐呢?凭什么认定是我欺负他,而不是他欺负我啊?哼!你们欺负我!你们都欺负我!讨厌!”
说完,丢下手中的衣裳,转身冲进了自己的房间。
情况来得太突然,外孙女的小脾气爆发得太快,乔院长一怔,哑口无言,“哎,丫头…你看你姐姐,怎么成个亲,脾气都长了呢?”
姜昶文隽秀的眉宇一拢,心思敏感的他很快便意识到,姐姐心中有事儿!
姜沐然冲进屋就趴在了床铺上,小脸儿深深的埋进了柔软的被褥中,心情沉郁得想骂街。想到始作俑者可能现在已经在温柔乡中乐不思蜀,更是有种想找人干一架的冲动。
后背,忽然多了一只温暖的大手轻拍轻抚,姜沐然更委屈,小嘴儿翘高一寸,闷闷的回应,“昶文,让我自己待一会!”
大手顿了顿,依旧无声的轻轻帮她顺气,姜沐然心情不佳,只想一个人待着,可是不又不忍对弟弟发脾气,只能由着他。
午后的阳光铺洒满床,房间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后背的大手终于不再为他顺背,而是为她整理起鹅颈间松散的秀发,指尖时不时的轻触到她,弄出一股淡淡的痒意,姜沐然受不住,终于咯咯笑出声,翻过身来,“哎呀!好痒,别弄!昶文你变调皮…”
姜沐然话没说完,便僵住了笑意,含笑的明眸撞进了一双幽深灼灼的黑眸之中,怔住。
熟悉的奇楠香,醇厚的嗓音,“丫头,生气了?”
唔,好想他。
姜沐然先是愣了愣,随之满不在乎的冷嗤一声,“呵!别自作多情了!你是谁呀,本姑娘犯的着生
气吗?”
尽管有了心理准备,黎彧泽的心还是控制不住的沉了沉,俊美的脸上却现出死皮赖脸的笑容来,“怎么?几日不见失忆了不成,我是你明媒正嫁的夫君呀!盖过章的那种!”
姜沐然小脸儿不受控制的红了,眼前顿时浮现两本盖着钢印的小红本儿。
想到这个,心中却更恼,一掌拍掉他依旧扶着她肩膀的大手,“滚!你跟你盖过章了!约法三章倒是有!”
黎彧泽幽深似海的黑眸不由一黯,因为他的不辞而别,他们之间的关系又回去了么?
大手蓦然抓起她柔弱无骨的小手,姜沐然猝不及防,忘记了挣扎,任由他握住自己的手在他菲薄的唇上点了点,委屈巴巴,“这里啊,我们盖过章了,不能反悔了,知道吗?”
轻启薄唇间,一股无声的电流自他柔软的唇间滋滋传到了指尖,酥酥麻麻,无法动弹。
小脸儿,唰的一下红了几个色号,连手指都呈献出淡淡的粉红色。
“你…你…你不要脸!”
说完,姜沐然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这是什么回应嘛!分明是娇嗔!
黎彧泽攥住她的手,阻止她的退缩,“要脸有用吗?要脸丫头你就原谅我了?”
这种情形,如果被远在翠峰客栈的七叶儿听到,一定会怀疑起人生的!这还是那个傲娇的黎世子吗?这就是个无赖啊!
姜沐然早就见惯了他不正经的流氓样,也不急了,抽回手,好整以暇的坐正,“那好,你说说,你做错什么事了要求我原谅?”
我倒要看看,你会怎么解释!
哼!
黎彧泽立马一脸诚挚的道歉道,“我不该在新婚夜不告而别,错过了我们两个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刻。对不起,我错了。”
轰!
姜沐然的小脸儿更红了!
娇艳欲滴,可爱诱人,想咬一口。
见此,黎彧泽脐下三寸不由一紧,浑身的血液和气息都不受控制的汇聚于此,握着柔荑的大手不由用力一攥!
姜沐然手上吃痛,蓦然回神,当意识到自己居然差一点就被迷惑了时,一阵懊恼,猛然抽回小手,“滚!你走不走关我屁事?”
“洞房花烛夜,当然关你的事。丫头,你不会想不负责任吧?”黎彧泽倒打一耙,索性将无赖进行到底。
哟呵?怎么着?赖上本姑娘了?
姜沐然更恼了,脱口道,“别忘了我们是…”
话到嘴边,又怕院子里的外祖听见,只好一脸警惕的咬着后槽牙压低了声音,“契约成婚而已,你不会刚成亲就想毁约吧?我跟你说,你敢毁约,我跺了你!”
言毕,还扬起手刀,冲着他下身某处虚砍了一刀。
黎彧泽下意识的夹紧双腿,俊颜不由红了红,这丫头!
咳咳,幸好她光是用手比划了一下,恶狠狠的明眸一直瞪着他的眼,并未发现,他那里的尴尬。
“咳,丫头,我以为经过那个吻,你会明白些什么。”黎彧泽摸了摸鼻梁,尴尬的轻咳一声。
姜沐然严肃的点点头,“嗯,我明白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