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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器女王财源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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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要撒娇去相公怀里去!
    低眸睨视姜沐然气呼呼的小脸儿,黎彧泽深眸闪过一道亮光,醇声提议道,“外祖可担心你了,生怕我们两个刚新婚就闹别扭,为了打消外祖的疑虑,我们两个,是不是得做点什么?”

    姜沐然顿住脚步,歪头沉思,“也是,做点儿什么?”

    黎彧泽呡唇浅笑,伸出一只手,挑了挑眉梢,故技重施,屡试不爽,“手给我。”

    姜沐然低睨他宽厚的手掌和微微弯曲的长指,一脸戒备,“干嘛!”

    某个腹黑的男人一脸的无辜,“牵着手啊!如胶似漆的新婚夫妻不都是这样吗?床头吵架床尾和的夫妻更是如此。”

    姜沐然脸又红了,“…”

    如胶似漆,床头吵架床尾和什么鬼!

    尽管这么想,手还是老老实实的放到了温润的大掌之中,后槽牙咯哧咯哧响,切齿道,“又沾了我便宜,你是不是特别得意?”

    黎彧泽马上收紧大手,把温软柔嫩的小手包裹在掌心,满眼无辜,假装听不懂,“为了外祖,我吃点亏没关系。”

    姜沐然咬牙,无言以对,“…”

    不要脸!为了外祖,我忍!

    牵到了小手,黎彧泽还不满意,“笑得甜蜜一些,露出你最美的小梨涡。”

    姜沐然咧开绯唇,皮笑肉不笑,咬牙切齿,“可以了吗?”

    黎彧泽不满意的摇摇头,“太勉强了,傻子都能看出来这是假笑,”

    姜沐然揉揉小脸儿,收敛怒意,像空姐一样,露出八颗牙齿,“这样呢?”

    “太公式化,不好。”

    事多!

    翻了个大白眼暗自腹诽之后,姜沐然把嘴儿咧得大大的,“这样总可以了吧?”

    “像个小傻子。”

    姜沐然蓦然收回傻乎乎的笑脸,“那你想怎么样!”

    黎彧泽唇角一弯,眸底闪过腹黑,在姜沐然还没反应过来时,突袭她细腰上的软肉!

    姜沐然猝不及防,她可是最怕痒了!

    “啊!咯咯咯…哈哈哈哈…你搞突袭,你这家伙,真讨厌!哈哈哈哈…”

    银铃一般的笑声顿时在屋内回荡,姜沐然哈哈大笑四处闪躲,却总是逃不过那双肆意凌虐的大手。

    黎彧泽见好就收,在姜沐然终于抓住他的手时,顺势将手不动声色的定格腰肢两侧,哑声启唇,“现在,笑得刚刚好。”

    心中,确实铃声大作!

    糟糕,玩过火了!

    怀中的小女人,丰润的小嘴儿呈菱形状翘起,露出唇畔甜美的小梨涡,眉眼弯弯,莹亮如月,小小的苹果脸绯红柔嫩,一掐就能出水的样子…

    又想咬一口了!

    思绪,飘到新婚那日,浅尝到的甜美滋味儿,黎彧泽喉咙干涩,深眸缱绻灼灼,浑身像着了火一样,蠢蠢欲动。

    可是他不能动。

    只能忍。

    沐然,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这么一闹,姜沐然心中的不快也已经随之飘散,嘟起小嘴儿,“好了!看在外祖的面上,不跟你计较!”

    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满身满心的疯狂叫嚣,黎彧泽嗓音嘶哑温柔,“走吧。外祖等急了。”

    他磨砂一般性感的嗓音,像在耳鬓厮磨,勾人心魂,姜沐然差一点又沦陷了,她轻咳一声,连忙凛神,提醒自己不能再任由自己动心,毕竟,他好像已经有了与他更为般配的对象!

    趁早掐灭吧!攒动的小火苗!

    房门打开,见到小夫妻手牵着手走了出来,乔院长和姜昶文相视而笑,心中的大石终于放下,作势嗔怒,道,“怎么?对外祖就知道撒泼耍赖,到了泽儿这小子面前就变成小白兔了?”

    姜沐然羞赧的一跺脚,趁机甩开黎彧泽的手,像个小女孩一样,扑进了乔院长怀里,“外祖,你又笑话沐然!”

    黎彧泽低眸看一眼掌心,失落之余,同姜昶文相视一眼,挑眉而笑。

    “好了好了,都嫁人了!要撒娇去你相公怀里去!”

    姜沐然小嘴儿一噘,“外祖你变了!”

    变得不正经了!哼!

    黎彧泽接过话,“嗯,没错,和我们几个年轻人在一起,外祖变得更年轻了!”

    乔院长哈哈大笑,红光满面,“丫头,看看,还是你相公会说话!”

    姜沐然,“…”

    油嘴滑舌,就知道讨好外祖!

    不过,外祖这么高兴,她也开心了不少。

    再看昶文,一直安安静静的看着她和御泽笑,一看心情就很好。

    唔,好吧,看在外祖和昶文都这么高兴的份儿上,先不计较你妄图脚踏两只船的渣男属性了!

    晚膳,一家四口直接在院中摆了一桌宴席,赏当空明月,饮美味琼浆,欢声笑语,很多年都没有过的气氛。

    让姜沐然意外的是,御泽那只臭流氓,居然满腹诗华,与外祖和昶文吟诗作对毫不逊色!甚至为了照顾不能说话的弟弟,还提议所有诗句都不用嘴说,改为手写。

    字如其人,狂狷有力,洒脱不羁,令外祖赞不绝口,直道这样的字,这样的诗句,完全可以直接参加秋闱殿试了!

    姜沐然鄙夷的撇撇嘴,尽管不愿承认,也必须赞同外祖的说法。

    合着四人当中,只有她一个人头脑里装的是草包!

    姜沐然被勾起了好胜心,扬起小脑袋,“不行!谁说女子不如男,你们看着,我姜沐然也不是吃素

    的!”

    说着,在乔院长和姜昶文好奇的目光中,在黎彧泽笃定的笑容中,摊开宣纸,就着圆月和满院的秋菊,画了一幅秋月赏菊图。

    她在诗词方面没什么天赋,但是,有前世的基础,有绘制瓷器的功底,画国画,决计不差!

    虽然知道她一定没问题,黎彧泽还是被她精湛的画工惊到了,这百朵秋菊拥簇一团,看似层层叠叠没有重点,可是,却朵朵栩栩如生,再看高悬空中的一轮明月,寥寥的几笔清风,又给人一种清风霁月的高洁感,又好似一股淡淡的菊香随风飘来,令人不禁悦然。

    寓意,非常好。

    黎彧泽在顺势拿起手中毛笔,沾了沾笔墨,含笑道,“我来题字,这幅秋月赏菊图就送给外祖做中秋礼!”

    姜沐然,“喂…”

    阻止的话还没说出口,黎彧泽苍劲有力的狂草便在跃然纸上。

    清风寄明月,傲菊香自来。

    孙 姜沐然携夫君同赠外祖——乔有彦。

    姜沐然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