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鼻血了!好想死!
姜沐然你就是个智商低下的低龄儿童!
“什么乱七八糟的!”气恼之下,姜沐然猛然后退一步,没有注意到,脚后跟已经快要撞上床边的踏板!
“哎呀!”
脚后跟突然被踏板阻住的去路,可是由于惯性,身体已经不可控制的向后倒去!
几乎是下意识,姜沐然伸出爪子,在即将后仰的同时,抓住了一根浮木…黎彧泽的领口!
平日里反应迅速的黎彧泽,这一回竟然没有及时作出反应,而是顺着领口处的力道,一同向下倒去!
也不知是猝不及防还是故意的!
砰!
两具身躯双双跌入床铺,两声沉闷却不小的撞击声就这么传出了门外。
正坐在院中对着一瓶花雕自斟自饮的乔院长一顿,明白过来怎么回事时,摇头失笑,对一旁的云乔感慨到,“到底是年少疯狂,年轻真是好哦…走,我们回房去,省得妨碍小夫妻增进感情…”
云乔虽没听懂前半句,却听明白了后半句的指令,他连忙上前,用力将乔院长的轮椅转过弯,朝卧房方向推动。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房间里,只有剧烈的心跳声在随着时间朝前推进,除了这心跳声,便没了任何声音。
寂静,寂静,除了寂静,没有别的。
黎彧泽蹙紧浓眉,两只手肘处传来的剧痛提醒他,在随着姜沐然跌落的一瞬间,黎彧泽用手肘撑在姜沐然的身侧,避免了与她撞到一起的危险,也避免了压到她的危险,现在从两人叠放的位置来看,如果他不管不顾的这么压下来,他与她必然肌肤相贴!
他多么想念近在咫尺的温软娇躯啊,后悔刚刚的举动吗?
黎彧泽苦笑,可怎么办呢?他越是想念她,越是要克制自己。
否则,她柔软娇小的身子必然承受不住来自床板和他的双重撞击,一定会散架吧?
他舍不得她受伤。
低睨一眼身下傻傻发呆的娇颜,黎彧泽幽深的眸底翻涌着滚滚热浪,低哑的嗓音却充斥着戏谑。
“丫头,就这么迫不及待?”
姜沐然猛然回过神,眨巴眨巴纤长的睫羽,待看清楚自己现在的动作和两人的姿势后,小手倏地收回!
再下移视线,入眼是一片若隐若现的蜜色肌肤,还有急速起伏的半敞胸膛!
咕咚,姜沐然不由咽了咽口水,脸蛋儿唰的一下,烧红一片,比那熟透了的樱桃还要红艳!
完了完了!
自己潜意识里可能真是小色女,要不怎么这双魔爪好死不死偏偏抓着某人的领口呢!
而且这双爪子力气怎么就这么大,不仅拽开了紫袍的领口,还拽落了底衣扣!
这不是要她命吗?!
生平,姜沐然第一次后悔学了跆拳道。
“那个…呵呵呵…那个…风景真好啊…”
黎彧泽低头看看自己半裸的胸膛,颇为赞同的点点头,“确实很好。”
姜沐然差点闪了舌头,恨不得垂死自己!一心虚就结巴,在他面前就大脑脱线,然后就会胡说八道!
小手局促的置于胸前,姜沐然又开始自顾自的尬聊起来,“啊…呵呵呵呵…别误会,你听错了,我说的是外面的风景!嗯,中秋的月色!你看窗外…呃…窗户关上了,看不到,呵呵呵呵…没关系,我们可以想象…呵呵…那个…你要不要先起来?”
这与他设想中的反应不太一样。
他本来是想逗逗她,然后等着她把他猛地推开的,然而——
这小妮子,居然就这么没头没脑的和她谈论起了风景,这傻乎乎萌死人的小模样,实在是让他招架不住!
实在是想哈哈大笑!
随着她喋喋不休的尬聊,他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最后咧到了耳根,露出了洁白整洁的牙齿,愉悦的轻笑起来!
美眸倏然瞪大,愣楞的看着一大片蜜色胸腔在眼前震动,忘了眨眼!
妈呀!真是要了小命了!
鼻腔一阵湿热,姜沐然连忙捂住小鼻子,另一只手使劲儿的推拒着眼前的致命诱惑!可是当小手触及到一片光裸时,又像火烧一样缩了回来。
急得只能哇哇叫,“我快忍不住了,你快点下去,快点,唔…”
意识到她的不对劲,黎彧泽止了笑,剑眉微蹙,连忙低头检查,当看到她指缝间溢出的一丝血红时,急了,连忙起身把她扶了起来,“丫头,怎么了?怎么流鼻血了?快,我给你洗洗…”
姜沐然逃也似的撞开他,“你走开!我自己洗!”
姜沐然哪里还敢让他帮洗!她此时只想挖个地洞钻进去好吗?
苍天哪!大地哪!谁能告诉她,自己到底是有多饥渴!就看到那么一点点的肉,就喷鼻血??
难道自己转世过来,不仅带了烧瓷的特殊才能,还唤醒了体内掩藏的小色魔?
呜呜呜…好想死!
在前世所看到的电视剧还有漫画里,流鼻血什么的不都是纯情男看到女孩子才会做的囧事吗!就好比柯南见到小兰一样!
可是为什么到她这里就完全倒过来了??
好丢人,不想活了!
姜沐然一边舀水洗鼻腔,一边哭唧唧,身后的黎彧泽则手足无措,看着她不断流血而心疼不已,完全失去了以往的冷静。
“沐然,我带你去看大夫,你别怕…我…你别哭…”
姜沐然欲哭无泪,不敢转头看他,只向后伸出湿漉漉的小手,“你帮我弄点棉花来。”
黎彧泽急得团团转,“哦哦,你等等,我来找,在哪里…”
姜沐然仰着小脑袋,闷闷的出声,“梳妆盒里,有一点。”
黎彧泽立马去开梳妆盒,从中取出一小团棉花,一步跨过来,急声道,“我来给你塞。”
姜沐然草木皆兵,立刻像见鬼似的的跳开一丈远,“不用!”
黎彧泽赶紧顿住,“…”
姜沐然可怜兮兮的瞪着两只迷蒙的水眸,“我自己来,你离我远一点…”
你千万别再接近我,我怕我狼变吃掉你啊大哥!
黎彧泽摸不着头脑,只能顺着她,马上把棉花递出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