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瓷器女王财源滚滚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195 身娇体贵和皮糙肉厚
    身娇体贵和皮糙肉厚

    处理好流鼻血这一尴尬的问题,姜沐然只想缩在墙角画圈圈,大眼睛里盛满了委屈。这让黎彧泽更担心了,在离她三米远处,小心翼翼的柔声轻问,“丫头,我带你去看大夫吧?要不你让我近一些看看有没有其他外伤。”

    他几次想靠近,都被这丫头勒令止步于三米处,无奈只能远远的干着急,这时候黎彧泽才深深的后悔,当初师傅要教他医术时,他死活不想学,要不然能让媳妇儿受这罪吗?

    姜沐然小猫咪似的直摆爪子,“不用不用,我就是…呵呵…就是…就是上火了!对!上火了!你知道我长期烧窑,很容易肝火旺盛,呵呵呵…很多烧窑的匠人都有这毛病,真的!”

    这个灵机一动想起的理由太好了!太机智了!

    姜沐然忍不住在心里为自己点赞!

    黎彧泽半信半疑的眯起黑眸,“真是这样?确定不需要去看看?”

    姜沐然终于理直气壮起来,腰板儿挺得直直的,说得头头是道,“不用不用,呵呵…你看我现在都不流了!再说了,我不信你长这么大没流过鼻血?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吧?不都是止了血就好了嘛?”

    黎彧泽眉心一拧,立马反驳,“别人流鼻血的能和你一样?你…身娇体贵的,怎么能流鼻血?”

    姜沐然眨巴眨巴双眼,看怪物一样看着黎彧泽的认真脸,“…”

    身娇体贵?这确定是在说她?这跟她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词啊!

    皮糙肉厚还差不多。

    黎彧泽直觉她这突然流鼻血没那么简单,可是一时又不知哪里不对劲,只能默默记下一笔,待日后回了京城,一定要找师祖给她好好调理调理!

    姜沐然暗暗发誓,对于这次流鼻血的原因,一定要守口如瓶,否则依照这男人的尿性,肯定会笑话她一辈子!

    黎彧泽转身给她打好洗脚水,“既然不去看大夫,那就洗洗早点上床休息…”

    噗…

    姜沐然又被刺激到了,她这个敏感的时候,不能提上床!

    姜沐然伸出白玉指,指了指自己的床铺,“那个!我不困,我今晚不睡了!臭流氓,那里让给你了!”

    反正她坐着陷入意识流,到意识里面的休息间睡一晚上也能养精蓄锐!

    黎彧泽自从她流鼻血开始就没舒展过的眉心皱的更紧了,习惯性屈起长指就想敲一敲她这小脑袋,还没落下,就看到了她鼻腔里的棉花,止住动作,转而以掌心温柔的轻抚她光洁的额头,轻声道,“傻丫头,哪有夫君躺着娘子坐着的道理?乖,快去洗洗上床躺着,我坐那儿守着你,嗯?”

    他温柔的诱哄,可是言辞间却透着霸道,不给她任何选择。

    姜沐然本能一样乖乖的点了点头,小脸儿又红了,夫君,娘子什么的,他怎么能说得那么自然?

    不是假的吗?那在他心里,白天客栈门口那个姑娘又是什么身份?

    姜沐然很想问清楚,可话到嘴边,她又憋了回去,不知道是在害怕还是怕尴尬,她自己也闹不清。

    躺在床上,瞪着清亮如月的大眼睛,借着月色,偷偷打量椅子上那个手撑着额头闭目养神的男人,姜沐然又得出一个结论,姜沐然你是个胆小鬼,鄙视你!

    她不怕竞争,可是她怕,怕他和那姑娘相爱在先,而自己无意中做了他们的第三者,道德上她受不了,小三这个词,万一真落到自己身上,她该何去何从?那她和他这场契约婚姻,还能不能作数?

    她想,自己必须得和他摊牌,做出个了断才行,在云州外祖眼皮底下肯定不行,外祖年纪大了,禁不住刺激。明天吧,明天上路离开云州之后,她就明明白白和他摊牌,今天,就让她自私一回吧。

    迷迷瞪瞪,一夜平安。

    晨曦破晓,黎彧泽率先睁开幽深的黑眸,一夜没有睡好,深幽的瞳仁周围,淡淡的血丝环绕其中。

    侧眸,凝视木板床上小小的隆起,唇畔不由便勾起一道满足的弧线。

    这是他与她共处一室的第一夜,虽说什么都没发生,却依然值得回味。

    走上前去,姑娘小小的脸蛋儿安静的镶嵌在随意铺洒的秀发之中,好似一颗绝美的珍珠。黎彧泽满足的浅笑,看着她慵懒放松的睡相,黑眸温情徜徉,这是他的姑娘,他一辈子的所爱。

    平静了二十多年的心,因为她而产生悸动,他很庆幸是她。

    虽然她身上的谜底他还没有彻底解开,可是,随着修儿的出现,一切都似乎不再是他们之间的横梁,他想,是时候该敞开心扉了。

    姜沐然,把你交给我,我会让你一辈子都做一个无忧无虑的瓷器女王,好吗?

    伸出长指,拨开唇角噙住的一缕秀发,黎彧泽俯下身去,温软的薄唇轻轻印了上去,软糯,香甜,很舒服。他不自觉的舍不得退离,直到感觉到床上的人儿不舒服的张口嗫嚅,小小的身子在被窝里蠕

    动,他才不舍的退开。

    大约是被惊扰了美梦,姜沐然轻蹙一下秀眉,小脸儿偏过一侧,翻了个身,一条小腿伸了出来,以最为舒服的姿势夹住了半条被子,睡姿,很随意很可爱了。

    黎彧泽哑然失笑,突然很羡慕这条被子。

    “小懒蛋!”嘴角勾起宠溺的笑意,黎彧泽轻喃一句,这才回到椅子上,装睡。

    大约一刻钟之后,姜沐然从梦中猛然惊醒,鲤鱼打挺坐起身,第一件事就是掀开被子检查自己,小脸儿通红的质问,“臭流氓!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做了个梦,又是那种不可描述的梦,梦中他和她躺在床上,盖了一床被子!

    黎彧泽伸了个懒腰,斜睨一脸戒备的小丫头,带着一丝鄙夷的轻启薄唇,“你认为你这平板一样的小身板儿有资本引人犯罪吗?”

    有有有!绝对有!浑身上下每一处毛孔都是致命的诱惑!

    可嘴上却傲娇的坚决不说。

    姜沐然一听,脸蛋儿拉得老长,小嘴儿一噘,“哼!流氓也这么挑食?出去,本姑娘要换衣服!”

    黎彧泽轻抚薄唇摇头失笑,很顺从的起身开门走了出去,还好心的带上了房门,转身看着正对他鞠躬作揖赔不是的云乔,大方的表示不介意。

    昨晚反锁门这一举动,还是很合他心意的。

    离别,总是伤感的,可是无论是乔院长还是昶文,抑或是姜沐然,脸上全都挂着乐呵呵的笑容,哪怕是心里再不舍再担心,也不让对方看出来,然而一转身,便已泪目。

    为了给他们三个话别的时间,黎彧泽先走到马车边等着,昨天的车夫他昨晚就让他回去了,现在坐在马车上的,是金迈。

    而宋嬷嬷也会看着收拾一些细软,直接与他们汇合,

    “客栈那边准备好了吗?”

    金迈低声禀报,“禀世子,已经准备好了,想必他们现在已经出发,应该会比我们早到汇合地点!”

    黎彧泽点点头,见姜沐然那边差不多了,便抬脚走了过去,“外祖,待孙婿安顿好了,便派人来接外祖和昶文与沐然团聚。”

    乔院长呵呵笑了,“你们过好日子就行了,每年抽时间来看看外祖就成,外祖老喽,动不了了,这书院呀,外祖也割舍不下…”

    姜昶文扯着嘴角,看是在笑着,可是任谁都能看出,这笑容很僵,只是没人挑明罢了。

    姜沐然抱住弟弟,附耳低声承诺道,“昶文,我已经去问情阁下了订单了,相信过不了多久,就能找到无尘公子为你治疗,别急。”

    闻言,姜昶文意味深长的看一眼姐夫,这才轻轻点了点头。

    告别了外祖和昶文,马车缓缓启动,姜沐然没有回头看,眼泪一直在眼眶打转,倔强的没有流下来,黎彧泽见状,轻叹一口气,长臂一捞,把姜沐然揽入怀中,“丫头,想哭就哭吧。”

    姜沐然眨了眨眼,眼泪滴落下来,滑到了两腮,滚烫,却让她瞬间清醒过来,毫不留恋的推开男人的怀抱,直接用手背狠狠的擦了擦眼泪,笑道,“哭什么哭?本姑娘是那么脆弱的人吗?”

    黎彧泽,“…”丫头你就不能稍微靠夫君一回?

    姜沐然很快把伤感抛诸脑后,“现在回去收拾东西吗?放心吧,我东西不多,就几件儿衣服,很快的。不过得绕道启月楼,我得去跟玉姐姐告别,顺便处理一下启月楼的订单。唉,可惜了,好不容易打开的市场。”

    黎彧泽却认真道,“抱歉沐然,家事太急,等不及回去收拾东西了。”

    姜沐然黛眉一紧,这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