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过惯了闲散生活的沙盗叫苦不迭!只是形势比人强,再加上大势所趋。没有靠山的中小势力只能捏着鼻子听之任之。
至于那些心思活泛,及时上供的势力,自然乐的如此,特权特权。当他们与那些军团势力绑在一起的时候,自然就打上了特有的标签,别的不说,些许特权还是没有问题的。
如果说联盟成立之事算作水到渠成,那么第二件事在众人看来就宛如地震一般!狂风沙盗团,那个只是略有耳闻的几人队伍,竟然硬生生屠戮了整个土狼沙盗团!
要知道土狼沙盗团可是中型势力,并且据说其头领土狼和苍鹰军团走的很近。狂风这番作为,不仅是坏了联盟规矩,更是抽了苍鹰的脸面。
哪曾想,火狮对于此事是闭口不谈,而苍鹰更是直言不讳的道明不知此事。闹的下面等着看戏的一干人等颇是无趣。但是未尝不能从侧面证明狂风的实力!一时间,狂风沙盗团的名号风头正劲,竟然隐约有比肩那四大军团的趋势。
沙盗们敬重强者,无疑狂风等人的出现比联盟更加让人神往。渐渐的,北域沙盗中流传起了狂风等人的传说,就连狂风的身世背景都被些许知情人深挖出来。
第三件事情,说起来竟然有些玄幻。原本碌碌无名的一所小型势力,区区一周时间,竟然接连吞并周围不少势力,最终摇身一变成为了一颗无法轻易撼动的大树。
而这所势力更是在联盟中大为露脸,原因是这所势力的当家人竟然是唯一一位投弃权票的存在!
众多沙盗哪个不想多来几张投票?!好多投给自己背后的势力,从而让对方高看自己一眼。更能从中获取不少好处!
这家伙倒好,全场唯一一张弃权票,一时间,所有沙盗都记住了这所势力的名字!土鼠沙盗团!所有沙盗也都记住了那干瘦的面庞,土鼠!
事后火狮玩味的对着土鼠投出了橄榄枝,苍鹰更是放出话来,刻意拉拢对方。这才使得众人恍然大悟。
“看看人家?多有手段?!这一招以退为进!直接获得两方大佬的关注!”“悔不当初啊!要知道会有这般效果,我也投弃权票了!”
众说纷纭,褒贬不一,不论怎样,土鼠沙盗团是真真正正的火了一把。更多小型势力慕名而去,一时间土鼠沙盗团的规模越扩越大!
火狮城,由火狮的名字命名,听名字就知道,这里定然是火狮军团的大本营无疑。事实也正是如此,远远望去,这座犹如城镇一般的城池看上去竟不比黑城差上多少。
高高的城墙耸立,不知火狮用了什么材料,本应青黄色的城墙竟然变得黝黑。砂砾侵蚀下却是不能损耗分毫,当真是神奇!
城墙下三三两两的堆着拒马桩,采用的是沙漠特有的荆棘制成,比一般的拒马桩要小巧一些,但是看其森然的倒刺,没人能够小觑其威力。
木质的城门,外面包裹着一层带有斑驳锈迹的铁皮。上面钉有门钉,只是不如王侯将相那般规矩排列,正如沙盗的性格那般随心所欲。
如若发生战事,拒马桩排列妥当,城门紧闭,怕是单纯一方军团未必能够啃的下这跟骨头!
穿门而过,与外界的肃穆相比,城内反而更加柔和一些。沙漠中随处可见的矮小平房。整整齐齐的规划在道路两侧。
道路很宽,少说也能容得下四五匹骆驼并肩前行。此时是正午时分,平房处炊烟袅袅,竟然说不出的祥和。
三三两两的商贩聚集在一起,有一嗓子没一嗓子的吆喝着。兴许这会到了中午,摆放的东西并不算多,有那么几个年龄较大的小贩已经靠在墙根打起了盹。
三五顽皮的孩童蹦蹦跳跳、又吵又闹的,偶有凶神恶煞的赤膊沙盗从旁边走过,竟然都会会心一笑,偶有蹲下身来逗弄小孩子几下,这等场景着实有几分怪异。
单看城市而言,如普通城镇无异。只是那些个明显是为沙盗的凶狠角色在路上行走,众人也都习以为常,更有甚者,还能看到一小贩红着脖子与一沙盗讨价还价。
那名恶狠狠的沙盗只是不住的压着价格,最终仍是执拗不过,只能无奈扔下银子,怀揣着东西晃悠着离开。
要知道沙盗干的可是抢劫的买卖。这般好声好气的讨价还价,伸脖子瞪眼睛的并未直接刀剑相向,当真让人稀罕。
就是这么一座城市,驻扎着北域最大的军团势力,火狮军团。而约束这些桀骜沙盗的不是火狮,也不是那些所谓规矩,而是家人!
火狮城,与其说是沙盗的老巢,不如说是沙盗家人的港湾才对。如果有的选择,火狮军团近一半的沙盗都不愿意干这虏人性命的行当,实在是有些时候当真是身不由己。
而组成火狮城的重要元素也并非沙盗,而是沙盗们的家人。沙盗也是人,自然也有七情六欲。加之火狮军团不似其他沙盗那般吃了上顿没下顿的。
久而久之,自然形成了如今这温馨的场面。别看火狮城不算很大,但是这里有自己的家人,自己的父母,有老婆孩子,也算是这群沙盗的最后坚守。
城镇中央,一处相对来说较为干净的院落,一虬结大汉打着赤膊在院落里甩着两块巨大的石锁。
石锁个头不小,单个看来少说也有百十来斤!这大汉就这般随意的拎着,似乎觉得没什么难度。呼喝一声,单手将石锁甩到了半空。
“呼呼呼~”巨大的石锁带起阵阵风声,到了顶端,石锁开始下沉,这般高度加上石锁本身重量,下降之时速度猛增!
如若寻常角色,看到如此威势的石锁,定然吓得手抖腿软。稍有不慎被这石锁砸了蹭了定然落得皮开肉绽的下场。
只是这虬结大汉巍然不惧,暗道一声“来得好!”而后左手猛然用力,拎着的石锁一冲而起。此时算作腾出双手,微微弓腰,身子向右倾斜少许,就这般侧着脸庞,两眼紧盯着下落的石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