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眼看石锁就要落地,大汉眼疾手快,右手翻出,一把抓在了把手之上!石锁势大力沉,坠着大汉的右臂向下拉去,这种情况,一个处理不好定然是筋断骨折的下场。
谁知大汉猛然用力,右臂青筋冒起,整体看来似乎比左臂粗了一圈!石锁下降速度暂缓,大汉再次发力,提着石锁向上用力一抛。
“呼~!”石锁再次飞起,再看大汉面色不红,气息不喘,好似捡了块小石头一般。大汉并未歇息,右手抛出的石锁刚刚飞起,左手边石锁刚好落下。
大汉微微一笑,左手如刚才那般,抓起石锁一个借力又是将其抛到了空中!“呼呼呼~”一时间院内风声不断,两尊石锁上下翻飞,当真是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好!大哥,您这力气可是越来越大了!”眼看大汉收了石锁,院内角落中钻出一斗鸡眼沙盗。看其喜庆的模样,大汉不免嗤笑一声。
“我说东子,你这眼睛就不能去看看?!”“看啥啊大哥,我觉得没毛病!咱看东西又不耽误不是?!”
“你就不怕你这模样娶不到媳妇?!”大汉逗弄一声。“娶不到就不娶呗,媳妇是啥?不就是是个暖床的么?!俺年轻,火气大,用不着那个。”
“你这小子看的明白!只是等你年纪大了咋办?莫非要打一辈子光棍?!”“那就打一辈子呗,反
正只要俺能跟着大哥,其他都无所谓!”
两人正嬉笑间,却听得屋内重重咳嗽一声。一身素袍的白发老妪拄着拐杖走进院落。看到院内的两人,老妪当时没了好脸色。
狠狠剜了大汉一眼,自顾自的说道:“打一辈子光棍?!那是想我们这些老不死的临死了都不能瞑目么?!”
看到老妪,东子不似刚才那般活泼,耸拉着脑袋不敢应声。将两尊石锁舞的虎虎生风的大汉也没了之前的霸气,拘谨的站直身子,脑袋微微低着。
“怎么?是不是嫌我这个老太婆年纪大了,说话不好使了?!”见两人并不答话,老妪越发刻薄起来。
“大哥。”东子求饶似的看了眼大汉,后者无奈叹息一声,对着东子微微使了个眼色。“呼~”东子缓缓喘了口气。对着老妪深深鞠了一躬,而后一溜烟的消失在院落。
“哼!净带坏我儿子!”老妪看到东子跑了,狠狠的对着院门啐了一口。而后转过身来,神色这才缓和许多:“我说二狗子。”
“娘,您说。”“前几天我在街上,怎么听说你那表弟死了?!”老妪眼眶微红,看的大汉惊慌不已。
“哪有的事!是不是又是那些个长舌妇人没事乱嚼舌根?!”大汉有些恼怒,此事自己可是下了死命令,不曾想被那些娘们败露出来。
“哼!长舌妇?!有本事你给为娘取个不长舌的过来?!”提及此事,老妪就气不打一处来。“这~”大汉有些为难,只能挠了挠光头嘿嘿傻笑。
“别在娘这里装傻充愣!从小娘把你拉扯大!你小子撅着屁股我就知道你拉什么屎!”老妪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怎么着?是不是这副头领当习惯了?为娘已经说不动你了?!”见大汉没有反应,老妪重重顿了一下拐杖。
“没有的事,娘,您多虑了!”“哼!”老妪重哼一声“在别人面前,你是火狮军团的副头领!是那上阵杀敌的狂狮!但是在为娘这里!你就是我的二狗子!”
此情此景如果被秦无忧看到,定会笑破肚皮,堂堂的火狮军团头领,有狂暴狮子之称的狂狮,小名竟然叫做二狗子!
“孩儿不敢!”别看狂狮杀人如麻,但是对于眼前的老妪可生不起半点反抗。“二狗子就二狗子吧,谁让她是娘呢?!”
“诶~我那苦命的妹妹诶!从小身子骨就不好,长大了被那狠心的家人卖给了那铁匠,好在铁匠心眼不错,这才没为难我那妹妹。”
老妪似乎陷入了回忆一般,也不管身旁的狂狮,就这么自顾自的继续说道:“自古红颜多薄命!我那可怜的妹妹哟!没享两天清福却是死了,只留下我那无依无靠的妹夫将那孩子拉扯大。”
“现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要是我妹妹在天有灵!指不定得哭成什么凄惨模样哟!”老妪自哀自怨
,一旁的狂狮却再也忍耐不住。
“娘,土狼的事情您就放心吧!”原本不想趟这趟浑水。只是狂狮知道,如若自己再不答应,自己的老娘能说到明天早上!
“嗯。”眼见自己目的达成,老妪收了声,哪里还有刚才那凄惨模样。“二狗子啊,不要怪为娘逼你,只是有些事情你不去做,会有人戳咱的脊梁骨啊!”
“哼,还不是那些个长舌妇!”狂狮面色发狠,“那群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的婆娘们,真应该把他们统统扔到沙漠里饿上几天!”
“有气别撒到那些娘们身上!有能耐你自己也娶一个回来啊?!到时候生个白胖小子!让老太婆我也乐呵乐呵?!”
老妪苦口婆心,对于自己儿子的婚事更是操碎了心。奈何平日里唯命是从的狂狮就这件事情是寸步不让!这不老妪刚刚提起此事,狂狮便是一脸的苦相。
眼珠子乱转,而后一拍光头大喊一声“坏了!头领交代我的事情还没做,娘!您先回屋休息!晚上不用等俺回来吃饭了!”
话音刚落,狂狮一溜烟跑了个无影无踪,气的老妪拿着拐杖重重锤地。嘴里更是不停的叨念着“不孝子!孽子!”之类的话。
城角,有一偏僻的小楼,楼高两层,算得上城内唯一高点的建筑。这里通常少有人来,算得上火狮城的一处禁地。
原因无他,火狮军团的头领火狮正是在这二层小楼中居住!也许会有人纳闷,堂堂军团首领,怎么会住在这么个地方,放眼望去冷清不说,似乎连个人影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