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吃货萌妃:美食王爷一锅端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62章麻烦
    说起曾家,苏碗碗就能切身体会到一个许久不能理解的成语了——跗骨之蛆。

    商人之子不得科考,就因为这一句话,多少商贾走到了穷途末路。

    天下万般,却唯有读书高,商贾家的子弟若是想要参加科考,他们的父辈就不能经商,这是最为苛刻的条件。

    当年,为了能够让子孙后代能够一朝鲤鱼跃龙门,苏家家主主动放弃了经商,一心一意培养儿子,希望他能够当官光宗耀祖。哪晓得年年洪涝,土地收成全无,朝廷又收重税,苏家厚实的家底也渐渐空虚了。

    这时,曾家当年的家主伸出了援手。

    当然,曾老爷子如此豪爽,主要还是为了那个刚嫁过去不久便愈发窘迫的女儿,也就是苏老太太。

    老太太在闺阁时早就习惯了一掷千金,如今苏家却越发门衰祚薄,苏老太太几乎气哭了,仗着自己年轻貌美,甚至闹着回娘家,想要改嫁。

    不过,她很快便被父亲骂了回去,最终还是没能离开苏家。毕竟,她当时已经为人父母了,该明白什么叫责任了,抛下幼子独自离去,实在是自私得不可原谅。

    曾老爷子也盼着这个外孙子能争口气,只要他能够中了举人,以曾苏两家的财力,绝对可保他在官场平步青云。

    结果呢,苏父的心思从来就没有花在读书上面,虽然天资聪颖,却整日偷鸡摸狗,浑水摸鱼。苏老

    爷子不知道打断了多少黄荆条子,结果苏父身子除了变得更加皮实之外,性子没有一点改变。

    万般无奈之下,苏父最终还是遵从自己的愿望,开始经商了。他摇身一变,成了皇商,苏家又因此渐渐发达了起来。

    再后来,曾家老家主作古,苏老太太的兄长、老家主的儿子曾文淮继位家主。

    这位曾文淮与仁义礼信的老家主完全不同,是个典型的泼皮无赖,他仗着老家主对苏家施以恩惠,便经常向重新发达了的苏家索要财务。

    由于他实在品行恶劣,又习惯了吃喝玩乐,不理世事,曾经钟鸣鼎食的曾家竟然也愈发颓败了下去。若非苏家,尤其是苏老太太常年接济,曾家一家老小只怕早就饿死街头了。

    不过,曾家被接济不以为耻,反而越发得寸进尺,宛如吸血蛆虫,苏家上上下下对此都很是厌恶。

    七年前,苏碗碗八岁的时候,曾家老老小小就曾经来苏府住了一段时间,最后闹得不欢而散。自此,苏父一旦听到有关曾家又要过来的消息,他的太阳穴就跳动的快要爆炸了。

    真没有想到,老太太的一封信,又把这尊瘟神给请回来了。

    若非当年得了他家的恩惠,加上曾老夫妇毕竟是长辈,苏父早就不伺候了。

    然而没办法,苏父还是腆着一张笑脸出来迎接远客了:“舅舅舅妈一路辛苦了,来里面坐吧。”

    苏母还在和苏父闹着矛盾呢,自然乐意看苏父吃瘪,故意不去理会他。没想到曾老爷子刚一屁股坐下,就开始使唤这儿使唤那儿,很快,一旁站着看笑话的苏母也不幸遭殃了。

    苏碗碗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她觉得母亲很可怜,可她还是忍不住想笑。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母亲想要独善其身,是根本不可能滴,现在他们一家人需要暂时放下矛盾,

    同仇敌忾。

    苏母暗暗叫苦不迭,连忙把身边的人全部叫去伺候了,自己勉强能够躲个清闲。

    没想到,曾老太太的嘴根本不是能够闲的住的,喝了两口热茶,吃了两口苏式的点心,也没能把她的嘴堵住:“我说侄儿媳妇,你这么多年来连个身孕都没有,这不是站着茅坑不拉屎吗?你怎么还敢阻拦我侄儿纳妾呢?”

    苏母暗自翻了个白眼,在这个动作上,她们母女两个人简直是如出一辙。

    “舅母您这是怎么说话的?您侄儿可是个好人了,怎么能说他是茅厕呢?”

    苏碗碗在心里数了个大拇指,母亲怼起人来果然也是一把好手,她们真不愧是母女啊!

    此话一出,苏父的脸瞬间便红了,看来夫人还没有消气呢,不然她绝对不会这样话里藏刀了。

    曾老太太被怼了一句,居然也脸不红心不跳的,她尖声尖气地说道:“你倒是伶牙俐齿,也是,不下蛋的母鸡也会叫唤两声呢。”

    如此侮辱人!

    若不是因为拼命忍住了,苏碗碗当即就想一巴掌扇她脸上。

    苏母倒是很淡定,反而是苏父面色惨白,像是被人迎头打了一拳。他冷声道:“舅母,今日您远来是客,我可以不跟你计较,可是明日您若是再这样口不择言,就休怪侄儿不客气了。”

    曾老太太面色一凛,刚想发作,转念一想却又突然平静了下来,转而对着孙媳妇吼道:“说你呢,没用的东西,嫁过来也有大半年了,到现在连半点动静都没有,你是成心要我们家绝后了不成?”

    仙梅呆呆地抬起头,面色苍白如纸,全身像筛糠一样颤抖着,显然是害怕到了极致。

    苏碗碗看着有点心疼,却又不好说话,毕竟这老太太胡搅蛮缠是出了名的,她若是替仙梅说上一句,只怕仙梅以后要遭受更多的苦楚和折磨了。

    一旁的曾琨也在椅子上瘫着,像个大爷似的,见了苏父苏母也不肯行礼,还是曾琪和仙梅比较懂规矩,特地来叩见了苏父苏母。

    这个家,也就只有这两个孩子懂规矩了。

    苏母见仙梅如此受委屈,面色蜡黄,头上也只有几根素的可怜的簪子,便忍不住有些心疼,这孩子明明和碗碗是一样的年纪,却受了这么多的苦。

    于是在无人处,苏母偷偷塞了一对金镯子给她,算作是见面礼。

    仙梅不敢要,推了两下,苏母就直接将桌子套到了她的手腕上,拍了拍的她的手,示意她赶紧收下,不要让曾老夫妇那一对吸血鬼发现了。

    仙梅低着头,都不知道该如何感谢苏母了。

    “怎么了这是?”宋甜甜听到大厅里一阵纷扰,便忍不住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