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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货萌妃:美食王爷一锅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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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拯救
    拯救

    苏碗碗几乎要放弃了,却突然听到一阵马蹄声迅速逼近。

    那上面的人声穿云裂石,十分铿锵有力:“我就说这里有东西,这里有条红色的腰带,来人,到这里来看看,底下是不是有人?”

    听到这句话,苏碗碗激动地差点热泪盈眶。

    两个年轻的小士兵从马上跳了下来,跑到陷阱边拿火把照着一看,瞬间“呀”了一声:“总督,您说的没错,这底下真的有个人呢。”

    那位总督十分爽朗地笑了笑:“是么?这个年头了,居然还真会有人用红腰带?”

    苏碗碗瞬间又被气得牙痒痒。

    红腰带又怎么了?看不起红腰带吗?你在襁褓之中被捆着的时候,用的不是红色的布带吗?

    不过她也只敢在心里骂一骂他,她还真怕这位总督不愿意救她了。

    两个小士兵牵起了绳子,苏碗碗便在另一头把腰带拴到了身上,两个小士兵把她拉了起来。

    “哦,原来是个小姑娘,怪不得这么轻!”

    其中一个小士兵甲看到苏碗碗乖巧清纯的脸庞,不禁有些害羞,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是甜甜的。

    另外一个乙没有这么花痴,他没有注意到苏碗碗有多漂亮,完全是个小傻子,有啥说啥:“什么小姑娘啊,哪有小姑娘穿这么个大花棉裤的?”

    四周的人都笑了起来。

    苏碗碗的脸瞬间红透了,这位大兄弟实在是太实诚了,弄得她有些尴尬。

    苏碗碗身上所穿的马面裙和衬裙都已经脱了下来,里面只穿着祖母的大花棉裤。她长的很漂亮,所以这么穿到也不难看,只是小姑娘穿老太太的衣裳,怎么看怎么不协调。

    小士兵甲哈哈一笑道:“阿呆啊,这就是我有未婚妻,而你没有未婚妻的原因了。”

    周围又爆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士兵乙仍然傻乎乎的,根本没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一脸憨气地望着比他灵活又聪明的甲。

    苏碗碗十分感激地看了一眼士兵甲,他替她解了围。

    “怎么哪儿都有你?”

    苏碗碗听到身后那宛如珠玉般的声音,像是春风入耳,暖洋洋的,又让人觉得有点痒,很是舒服。她只觉得这声音十分耳熟,心中不由地暗叫不好。

    她转过头去,只觉得瞬间像是月华普照一般,温和的光线充盈着她的双眼。

    那个面如冠玉的男子骑在马上,头顶高高地扎着发髻,冠上有一颗祖母绿的宝石,和他腰带上翡翠色的革带十分相配。他身上穿着黑色的大氅,胸前坠着一条银色的链子,一颗鸽子血鲜艳欲滴。

    果然是他。

    苏碗碗心中直打鼓,根本不敢开抬头对上他的目光,身上又有一种莫名的滚烫,仿佛有一股暖流在涌动一般。

    他一直在打量着她。

    “你不仅用红腰带,还穿了一个大红花裤子?”

    慕轻云满是惊奇和嫌弃。

    苏碗碗心中那点少女的旖旎心思,完全烟消云散了,她十分艰难地把袄子往下拉了拉,想要挡住这条又丑又臃肿的裤子。

    不过,如果她没有系上这么一条红色的腰带的话,刚才那些人也就发现不了她了。

    这条大红的腰带在雪地里十分显眼,即使到了夜晚也能看得一清二楚。刚才,慕轻云正是看到了,这点红色,才引起了注意,让人把她从陷阱里面拉了起来。

    苏碗碗心思烦乱,不由得埋怨起了自己,刚才那两个小士兵都在叫“总督”了,她怎么就没想起他来呢?

    “你是怎么掉的下面去的?”

    慕轻云怎么也没想到,他好不容易出了京城出个任务,还能这么凑巧地遇上她来。

    苏碗碗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下,没打算回答他,她抱着手臂打了两下抖,然后半嗔半怒地抱怨道:“没看见我这么冷吗?也不给我披件衣裳?”

    她的确冷。

    雪花早就已经把她的衣裳打湿了,她一身都是血,尽管她早已经习惯了血的味道,可是那些血点子还是黏糊糊地附着在她的衣服和皮肤上,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你这袄子上面,是血?”慕轻云微微蹙眉。

    苏碗碗点点头。

    她穿了一件白色镶着水獭白毛边的长袄,长度刚刚及膝盖,侧边开叉到了腰部,本来是为了露出她那条正红的织金海水纹襕裙的,这下子倒是露出艳俗的大花棉裤了。

    袄子是白色的,上面沾了很多血,远看着像梅花一样,这就让慕轻云以为她只是穿了件特别的袄子而已,没想到那上面全是死人的血。

    她一个女孩子,对此居然能这么淡定。

    他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却很惊奇。

    不用慕轻云吩咐,又有几个士兵直接跳到了陷阱底部,把那具尸体给弄了上来。

    慕轻云没有看尸体,而是主动跳下了马,脱下了自己的大氅,披在了她的身上。

    雪越下越大了,他怕她还觉得冷,就特地把自己那条金棕色的海龙皮毛领子取了下来,戴到了她的脖子上。毛领子很大,几乎可以将她那张巴掌小脸全部遮住。

    苏碗碗缩了缩脖子,鼻尖正好触碰到了那条柔软的毛领。

    她嗅到毛领上有一股淡淡的檀香,那是一种十分让人安心的味道,她身上的大氅带着他的温度,包裹着他温润通透的气息,就像是他在紧紧的搂着她一样,她好像一下子就不冷了。

    她套着大氅,把那件染了血的白袄子脱了,仍然很暖和,擦干净了那些凝固的血。

    她仿佛一下子清爽了许多。

    慕轻云已经走到陷阱旁边,蹲下来查看那具尸体了。

    这人倒也死的真惨,脑袋一瞬间就被捕兽夹给夹碎了,估计他自己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一命呜呼了。

    不过,这倒也好过折磨许久才痛苦而死。

    “这到底是什么人?”慕轻云见苏碗碗也走了过来,便指了指这具尸体,轻声问道。

    “这是东月帮的贼头头。”

    苏碗碗把张家的事情和东月帮的渊源,简单地说了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