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云之后不是都输给你了吗?”
看着灵欣那气呼呼的模样,灵天觉的很是好笑。
但是灵天的这话,却是没有让灵欣的怒火平息,整个人反而更加的生气了,拍桌站了起来,那眼睛瞪的很大,气的不轻的模样,那火气还隐隐的上面冒的感觉。
“爹,你不说我还没有那么的生气,但是听你这么说,我到更加的生气了,你也知道那个家伙的实力,所以至于她是不是真的输给我,你也是知道的,她那根本就是故意的,她这完全的是在像我挑衅。”
灵欣说着,直接的就是把茶壶都拿起来喝了。那模样还真的不是普通的豪迈。
但是看着自家女儿那不雅的模样,灵天的嘴角有一些不太淡定的抽了一下,眼神里面有一些无奈。
看你这个丫头没有一个女儿家的模样,我倒是觉得嫁出去难的很嘞。非云那个女娃娃如果是男娃娃的话就好了,正好和你这个丫头送做堆。
想着,灵天的心里面有一些遗憾的感觉。
“族长不好了?非云在家吗?我女儿难产了,叫她救救我女儿。”
一个妇人闯了进来,面色焦急,双眸含泪的说道。
“你先回去吧!我再把非云带过去。”
听着这话,灵天的面色也是一急,留下话之后,就消失在原地。
“等等我,我也一起。”
跟着自己的爹跑的这么的快,灵欣也连忙施起轻功跟了上去。
“非云,人命关天,救人啊!”
灵天踏进梅花林之后,直接的使出了自己的千里传音,保证这骗梅花林都可以听到。
就在这声音落下的时候,落梅堆里面一个人坐了起来,银色的发丝披着,白玉的一般的面容精致至极,那一张恍若天人一般的脸上还带着初醒的惺忪,眸子里面透着几分茫然,还没有完全的醒透的感觉。
一团白在人醒来之后,就从落梅堆里面钻了出来,钻进了那衣襟之中,然后往外面探了探,一副怯生生的模样很是惹人怜爱。
拿起挂在颈子间的竹哨吹了吹,一阵风吹过,吹起了那银色的发丝。
“族人难产,丫头不要睡了。”
灵天带着惊喜又带着着急的声音说着,就抱起了落梅堆里面的人风一般的速度消失在了原地。
因为是生产,所以房间里面除了非云,只有当任下手的灵天和灵欣。
虽然不只是一次看着非云把产妇肚子剥开,但灵欣还是忍不住的头皮发麻,然后溜出去了打开门出去大吐特吐了。
之前看着灵欣的惨状,之前是别人生孩子,去看了却是没有现在的这般心境,总觉的阵阵的惴惴不安。
而灵天看着灵欣逃出去,看着那血腥的一幕,灵天也觉得有一些难以接受,但是作为一族之长,如果也溜了的话,那脸色还真得是丢的不能再丢了,所以只能硬着头皮看完了整个过程。
生为一个大男人,还是一个长辈,学了大半辈子的医术,虽然同样是救人,但是还是适应不了这般血腥的灵天,心里面真的很是疑惑,只是学了三年,就掌握了所有的洛雲霏是怎么的在面对这血腥的一幕,然后做到面不改色的。
看着非云很是淡定的把产妇肚子里面的孩子抱出来,然后面不改色的拍了一记孩子的屁gu。
听着那洪亮的哭声,灵天的心微微的一松,心里面直直的不停喊。
真的是一山比一山高啊!
听着婴孩的哭声,外面的那一些人都一下子放下了心。
把孩子交给灵天带去洗血污的时候,非云就开始了缝制。
弄好了所有之后,非云很难得开口交代了一些事情,然后就又消失了。
对于非云要去的地方,那一些人也知道除了梅花林,就没有其它地了。
“非云,神医谷外面现在很不平静。可能是那一些找你的人。”
灵欣看着非云那白衣翩翩,银色飘逸的模样,有一些迟疑的说道。
“我从来都是只有一个人。”
淡淡的声音,空寂的听不出任何的感情。
“非云,我们成婚吧!”
好似犹豫了很久,灵欣说道。
非云那走动的步伐而有丝毫的停顿。
看着非云那没有一点停顿的模样,灵欣红了眼眶。
后面跟来的灵天听着这话,拍了拍灵欣的肩膀。
“痴儿啊痴儿!”
自古情字害人啊!
难道真的要离开这里了吗?
在这里的生活,不得不说非云过的很是惬意。
追求什么东西的话,对她来说太累了。但是人一生总是要找一些东西来证明自己是活着的才行。
闲是自己现在一生所求!
不去求那所谓的长相厮守,不去求比翼双飞,不去求白首相携,不去求一生一世一双人,不去求儿孙满堂,不去幻想永不变心海沽石烂的爱,不去想荣华富贵。
但只求一生无忧无难,平平淡淡,丰衣足食。
一直窝在非云怀里面的毛绒绒雪白小狐狸似是感觉到了其主的心情,钻了出来,跑到了其的肩膀上,蹭了蹭。
离开不离开,自由哪里都有,无忧、平淡难寻。
相比外面的那一些是是非非,神医谷是最好的栖身之所。
但是如果因为自己的原因,破坏了这一份安宁,自己或许会成为罪人吧?或许也该是时候离开了,但是如果出去的话,自己又该去哪里?哪里才是自己想要安身之地。
叩谢,已离,勿念勿寻。相忘江湖。
非云留
“混蛋,混蛋。”
一早,看到留信,灵欣哭了。
“别哭了。这如果是非云的选择,你就应该尊重她。”
灵天的声音里面也透出了丝丝的落寞。
那个女娃在这神医谷就好似行尸走肉,自醒来就没有笑过哭过,出去的话或许可以帮她招呼那一些情感。
此时神医谷外
“天大地大,何处容我,白色老翁。”
苍老之声,飘渺之音。
白衣灰外披,白眉白须白发丝,探路木长袖掩手执,一包双脚走天下。
“念之行之,所踏所行,容吾老翁。”
“老头子,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原本没有人烟的灌丛杂木,刹那之间,就多了不少了黑衣人。声音狠厉,隐现杀机。
“我自西边来,行以安生地。”
苍老的声音之中,淡泊淡泊。
“老头子,神医谷的进口说出,饶你一命。”
亮了亮手中的长刀,威胁说道。
“老命一条,不要也罢。”
说着,缓缓的走着,没有打算停留下来的模样。
看着老翁好似真的不怕死的,那一些黑衣人反而往后面退了退。
就好比老翁的话一般,老命一条,不要也罢。
“怎么办?”
看着老翁走远,其中一个黑衣人问。
“找,再继续找。”
那一些黑衣人在老翁离开之后,也跟着离开了原地。
“天大地大,何处容我,白色老翁。”
“念之行之,所踏所行,容吾老翁。”
苍老的声音远去。
停停走走,天为被地为床。饮与山泉,食于野物。
悬崖陡壁,宽道狭坡。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走着走着,前面突然跳出来了几个粗布大汉。
“此路既是汝之,吾不过便是。”
原地栖身而坐。
“大哥大哥,这个老头不过怎么办?”
山贼小弟1号问。
“不走便守着。”
山贼头头听着小弟的话,十几个人就僵持住了。
日空当头,汗意淋淋。
“大哥大哥,小弟扛不住了。”
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小弟脸上的表情还是快要哭了的模样。
“没用,这个老头还没有倒下,我们怎么能先倒下。”
听着自己小弟的话,山贼头头瞬间的就火了,朝自己小弟吼道。
这逗趣的一幕,换做是一般人的话,或许早就已经忍不住捧腹大小了,但是白色老翁却是没有一点的动静。
哐哐哐……
一阵阵的车轮声由远到近,伴随着声声马蹄。
“大哥大哥,好似有人来了。”
小弟又凑到了山贼头头的身边,在其的耳边轻轻低语。
“混账,这事还用你说吗?”
山贼头头恼了,吼了小弟一通。
小弟瞬间委屈的缩了回去。
“前面何人。”
不久,几个人骑着高头大马,问道。
几人的身后是一个装扮华丽的马车,后面还拖着几箱货物。
“我们是山贼。”
山贼头头喊着,那正气凛然的模样。和身份配起来,诸多的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