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熟悉又冷漠的声音。
“大哥大哥,嫂子生娃了。”
同时,一个人山上滑了下来,说道。
“婆娘生娃了。”
这话把山贼头头给吓的六魂无主,瞬间的就鸡飞狗跳。瞬间的就开溜了。
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那一些原本打算动手的人有一些犹豫不决。觉得自己是不是该追上去,还是留下来。
“走吧!”
就在这个时候,里面传出来一道声音,稍稍的平稳了一些,但是那语气里面却是歇不去的阴戾。
坐在马上的几个人有一些怪异的看了看那坐在路旁,风扑扑,白发苍苍的老人,没有说话。
车队经过,马车布帘飘飘,溢出酒香,隐隐可见一张俊颜和满目悲伤。
就在那车辕声远去,白发老翁才缓缓前行。
离开了早该离开的地方,白发老翁突然发觉自己没有任何的去处。
最后只能选择一座废弃的荒庙暂时栖身。里面来来回回的乞儿乞丐,生生死死很是平常。
“老爷爷,你从哪里来的。都没有看你出去乞讨,你不饿吗?”
乞儿问。
“吃这个便是。”
那怀里面的竹笋拿了出来,白色老翁说道。
“这个可以吃吗?”
看着白色老翁隔着衣袖捧在怀里面的东西,乞儿问,很是好奇的模样。
“没有能不能吃,只有要不要吃。”
白色老翁的语气里面淡淡的,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让乞儿一脸的茫然。
黑夜,外面传来一阵阵的刀剑之声。
惨叫。
最后一个人黑衣人扶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白色的衣装,但是现在却是血迹斑斑。黑衣人把其扶进来之后,安置好之后,一阵的刀光剑影,安睡的人,在这一夜变成了永眠。
只有趁着黑夜乞儿乞丐熟睡时才会出去的白发老翁,距离荒庙还有一点距离就嗅到了浓烈的血腥味。浓重让人有一些喘不过气。
刚想要转身走的时候,迎面就是一把利剑。
“咳咳咳……”
荒庙之中传来一阵阵的轻咳,黑衣人的脸色一边,原本打算杀人的动作一下子就改变了,提着白发老翁就飞快的进了荒庙,然后把白发老翁丢到了地上,怀里面兜着的几个竹笋瞬间滚到了地上。
“公子。”
带着稍稍焦急的声音唤着,然后扶起了挣扎着想要起身的白衣人。
“凌佑,你杀的。”
被扶起来的之后,带着些些询问的语气里面,却是又异常的肯定声调。
“是。”
没有否认,很是直接的回着。
“如果还有下次的话,你自己离开,不准再跟着。或者你先取了我的命。”
带着几分自嘲又固执的语气。
原本以为是孤儿,却是没有想到一朝皇子,但是有了亲人反而越发的不快乐了。
“公子!”
听着白衣公子的话,凌佑那没有表情的脸一下子变的严肃了起来,双眼瞪圆,有一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白衣公子。
但是在白衣公子那认真的眼神下,最后只能点了点头。
白发老翁把竹笋捡回来之后,就坐回了自己的那个专属位置。但是那快要被白眉盖住的眼睛却是一直在看着那早先前就滚到了白衣公子旁边的竹笋。
“老人家,让你受惊了,对不住。”
白衣公子看着白发老翁,很是诚意的说着。
但是白发老翁却是点了点头,没有什么动作。
感觉到白发老翁的眼神一直在盯着自己这边,但又不知道在看一些什么,最后看到身边的那个竹笋,然后又看到了白发老翁怀里面兜着的那几个,然后就把竹笋丢了过去。
就在白衣公子把竹笋丢过去之后,白发老翁的眼神就不再看着白衣公子那边了。
“我出去给公子找一些吃的。”
凌佑看着白衣公子,说着,然后在白衣公子的点头下,警告的眸光射向了白发老翁,许久,然后才离开了荒庙。
“他只是担心老人家对我不利而已,没有多少恶意的。”
白衣公子对白发老翁说道。
对于白衣公子的话,白发老翁闻若未闻,然后就隔着衣袖,捡起了那被白衣公子丢到脚边的竹笋。
看着白发老翁捡竹笋时,白衣公子的眼神里面透出了几分疑惑。但是看着白发老翁那很是明显的不待见自己的模样,白衣公子没有再说话。
白发老翁也没有说话,但是一声细细的好似老鼠咀嚼食物的声音在静静的荒庙之中显得格外的突兀。
白衣公子那好奇的眸光好几次投向了白发老翁的那边,眼神里面带着丝丝的好奇。
明明白发老翁没有动,为什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就在白衣公子打算收回目光的时候,一团白突然从白发老翁怀里面的那几个竹笋里面冒了出来。
精致小巧的,就在那个小东西冒出来的时候,就被白发老翁按了回去。
落在白发老翁的视线里面突然含上了几分的玩味。
但是白发老翁却是没有一点躲避或者什么的模样,就好似刚刚的那一幕没有出现过一般。
对于白发老翁,白衣公子眼神里面的疑惑和好奇之色越来越浓。
身处尸体遍布的荒庙,居然能够这般的处乱不惊。这定力需要怎样才能够做到若无其事的如此淡定无痕。
没有很久,凌佑就拎着两只兔子回来了。
捡干柴生火,然后不顾场所的当场把那两只活蹦乱跳的兔子开膛破肚了。
在这个过程中,白衣公子的眼神一直都落在白发老翁的身上,但是白发老翁的表情却是没有丝毫的变过。
两只兔子被烤熟,肉香味飘满了整个荒庙。
就在这个时候,没有一点动作的白发老翁动了。
拿起一个竹笋把外面的那一层东西用小刀挑去,然后把刀子擦干净了之后,就把外面的那一层弄脏的皮滑去。切成了几块,白衣公子看着白发老翁的举动,心里面有一些遐想,但是白发老翁迟迟没有动作,白衣公子的心里面觉得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但是看着白发老翁不管是做什么,都没有把手露出来,白衣公子心里面的那一股疑惑越发的深了。
一块竹笋放到了怀里面,最后三块都进了白发老翁的嘴里面。
吃完了东西,白发老翁就抱着怀里面的竹笋睡觉了。
看着这个情景,白衣公子心里面觉得这白发老翁越发的有趣的紧了。
清晨
白发老翁是被刀剑声给弄醒的。
最后的又是死尸一片,还有的几个逃了。
“公子,我们该离开了。这个地方已经暴露了。”
凌佑打算扶起白衣公子的时候,白衣公子却是阻止了凌佑的动作。
“带上他!”
指了指那神色淡定的白发老翁。
听着白衣公子的话,凌佑的眉头瞬间皱的死紧。
“逃回去的人看到他和我们在一起,他是不会放过的,老人家毕竟是受我们所累。”
白衣公子这话说的很是仗义,但是白发老翁却是淡淡的看向了白衣公子。
“生死各安天命,无需公子挂心。”
白发老翁说着就打算起身离开。
“让老人家陷入危险,是因为朝祈的过失,老人家就要推脱了。凌佑。”
态度很是坚决。
最后凌佑只好用剑鞘戳着白发老翁走了。
但是那剑鞘戳在上面的感觉却是有一些怪异的让凌佑皱起了眉头。
突然好似有一些明白自家公子对这个白发老翁的坚持了。
明明现在是在逃命,却是还要带着一个累赘,现在看来公子是知道这个白发老翁古怪,却是才会这般的命令的。
郊外的一个客栈之中
“现在的话,我们需要伪装,阁下的这个份打扮太过于醒目了,是不是该卸下伪装了。”
换了一身普通粗布衣物的君朝祈,也就是三年前的陆奕看着坐在g上的人说道。
“卸下伪装?公子是想要小女子在你的面前宽衣解带吗?”
看着面前的人,苍老的声音一下子换成了女孩子家独有的清脆。
“凌佑。”
君朝祈的淡淡的声音下。
白色的剑锋,那衣物纷纷离体。
银色的发丝之间,白皙细腻的肌肤,女子专属的柔mei曲线若隐若现。
看着那衣物之下是真的女儿身,君朝析的眼神里面一肃,又朝凌佑使了一个眼色。
难道自己的猜测错了?她真的不是那边派来的探子。
第一次这么近的接触女子,凌佑的心间微微躁动。
但仍是定下了心神,抬起了其的脸,然后摸索了起来。脸上的人皮面具被揭开,一张熟悉的脸就这么的印入了君朝析的眼神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