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死这个老家伙,都是这个老家伙,我的爹才会死的。”
隔天,睡梦里面的非云被抓着绑上了堆满木柴的木桩。由少东带头,披麻戴孝的少东手里面拿着火把,带着镇上的乡亲一副悲伤过度的模样说着。
“爹,你死的好惨啊!今天的话,我就杀了这个杀人凶手,让你瞑目。”
少东说着,手里面拿着火把缓缓逼近。
看着面前的人,长的不错,但是非云却是觉得眼前的人是凶恶,由里到外的。
那淡淡的眸子里面透出了浓浓的嫌弃和恶心之色。
心里面因为这接下来的事情,不但没有一点的波动,却是奇异的平静。整个人就好似那浸了水的海绵突然变干了似的,浑身轻松。
“你的爹是被你气死的,你昨天前脚刚走,他就死了,因为你的那一句活着拖累你的话。”
非云虽然不怕接下来的事情,但是心里面却是不想要被这个黑锅。
因为非云的话,没有可以的去掩饰什么,所以非云的话,那一些乡亲也都听到了,对于非云的话半信半疑着,但是因为平时少东做的事情也的确够离谱,所以大部分人都相信了,看着非云的眼神,带着几分的不忍,但是却是没有人站出来。
非云看在眼神,心里面也没有什么感觉。反而这样的事情很是理所当然。
毕竟亲人都可以狠心的叫人手刃亲人了,更何况是没有一点的陌生人。
人心的淡漠,并不是日日渐变,而是打从一开始就存在的。
少东听着非云的话,眼神里面出现了一丝的波动,却是却是咬了咬牙,然后死死瞪了非云一眼,把手中的火把丢向了干柴。
“你少胡说了,我爹就是因为你才死的,你这个杀人凶手。”
语气里面透出了几分的慌乱。
“你说这个世界上有没有鬼魂?我可是相信的哦。因为我是死过的人。”
不顾少东那难看的脸色,淡淡的说着,声音轻轻的,却是更一步的拉出了少东心里面的恐惧。
越是做亏心事的人,就越是多疑,就越容易疑神疑鬼。尤其是想少东这样的人更是如此。
在非云的这话下,少东整个人的脸色发青发白,然后推开人群跑了。
那一些乡亲因为少东的逃跑,然后也跟着满满散去,而非云脚下大的火柴在不停的燃烧着。在逐渐的蔓延,非云闭上了眼睛,但是就这么,就这么的下去时。
那火柴就被人给踢开。
“你就这么的不在意自己的生死吗?你想要的自由就是这样的吗?洛雲霏!”
君朝祈的声音里面充满了浓浓的怒火,看着闭着眼睛,打算等死的人,眼眶发红,整个人就好似暴动边缘的兽。
你说折去你的翅膀,你就会死。我放你走,但是现在这样就是你给我的答案吗?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自由的话,那我又何需向你低头。
“我叫非云哦!朝祈公子。”
看着眼前满脸怒火的人,非云,也就是洛雲霏清脆的声音里面带着几分的笑意似的。
天上飘下了淡淡的雨滴,渐渐的越来越大。
在这一场雨中,传出了凄厉的哭泣和求饶,恐惧和绝望。奔逃的百姓被黑衣人尽数抹杀。地上的水被染红。
安静的被君朝祈抱着离开,原本生机勃勃的小镇瞬间空寂,变成了死镇。
“为什么杀他们?”
忍不住,她问了。
“他们动了我心爱的东西。”
冷着脸,君朝祈回答了。
“朝祈公子,我不想要跟你回去,也不想要和其他人沾上任何的关系。洛雲霏已经消失了,永远的。现在存在的只有一个叫做非云的。”
“我会把你安排到别院,不会有人去找你麻烦,你可以继续生活。”
君朝祈的声音里面轻轻的,说冷不冷,虽轻却是不柔,听不出真实的心意,只是一昧的坚决。
“你也不会找我麻烦!”
“会!”
……
接下来的时间里面,洛雲霏都生活在君朝祈准备的那个别院里面,过着日复一日的生活。身后没有人,但是在洛雲霏的出现的地方,却总是会有一个身影在若有若无的跟着。
在睡觉的时候,总是会隐隐约约感觉有人在身边,但是在醒来的时候,却是除了旁边微暖之后,却是没有见到任何的人影。
但是这样的日子在维持了一个月之后,这一份安宁被打破了。
君朝祈说不会有人来找麻烦,但是现在眼前这个娇蛮模样的人却是让洛雲霏忍不住冷笑。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朝祈哥哥的别院里面,这栋别院可是未来我和朝祈哥哥住的地方。”
一身粉装,精致面容,处处都透着娇生惯养的气息,身后几个丫头低眉顺眼。
“算故人吧!”
洛雲霏轻轻的说着。没有带着伪装面具的模样让女子很是妒忌。
“是想要我离开吗?”
洛雲霏直截了当的问。
是他说给自己没有麻烦的环境,但是现在这样的话,是不是算是被打破了。那自己离开的话,也是理所当然的。再去追逐自己想要自由。
女子的心里面的确是这么的想着,把洛雲霏赶离,但是这话由洛雲霏说出来,却是处处都透着怪怪的感觉。
总觉得眼前这个看似美丽,却是对周遭的一些都没有兴趣,淡漠、淡薄的好似好似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对付。
在她的身上感觉不到一点心计,很难让人生起敌意。
“我会离开。”
女子没有说话,洛雲霏淡淡的说着,把鱼钩拿了起来弄好,放在了旁边,然后回房,拿了自己的那一点算是行李又不算是行李的带上,伪装了一般,就带上了黑色的纱帽斗笠。走了。
自从被君朝祈带回来之后,洛雲霏的人皮面具就被君朝祈给拿走了,面具是在神医谷带出来的,没有了面具的那一层伪装,洛雲霏只能带纱帽,把前面绑平,伪装成一个男人。
“你不喜欢朝祈哥哥吗?为什么会这么轻易的就离开?”
女子对于洛雲霏的干脆,心里面很是疑惑。
这个女人难道不是朝祈哥哥喜欢的那个女人吗?
女子的心里面想着。
“喜欢这两个字,我承受不起。”
喜欢和爱虽然很美好,但是那个带着太多自己不敢也害怕承受的东西。
“奇怪的女人。”
“小姐,还要不要让人……”
看着女子看着洛雲霏远去的身影发呆,丫鬟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问着。
“不用了。如果杀了她,这个世界上就少了一个奇怪的人了。”
女子说着。然后在洛雲霏离开之后,也跟着离开了。
这个女人的身上自己有一点都感觉不出她有喜欢朝祈哥哥的感觉,既然没有喜欢朝祈哥哥的话,那光是朝祈哥哥喜欢也是没有用的。
想要得到却是得不到的感觉更是让人绝望,这样的感觉,自己深有体会。
“陆奕,直接了断一点,把她交出来。念着旧情,我不想要和你动手,趁着其他人没有察觉,我不想要和你闹开。”
柳文风一身棕色锦服,绿色外挂,坐在一边,轻轻的说道。
压抑住心里面的那一股激动,整个人的心里面是满满的快要克制不住欣喜如狂。
自己就知道她还活着,很快很快自己就可以让你回到我的怀里面了,洛雲霏,等我。
“她不在我这里。”
君朝祈很是干脆的说着。
“陆奕,你是不是想要独占她?你实话说。”
整个人生气的站起来,走到陆奕的面前揪住了君朝祈的衣领,柳文风的眼神凶狠的就像是想要吃了陆奕似的。
自己安插的探子明明就说她在你这里的,你这个该死居然还想要否认。还要洛雲霏的那个女人,果然是越来越是让自己刮目相看了,居然又狐媚了一个男人,之前的话,自己可是记得陆奕避她可是避的最欢了,甚至是恨不得逃到边疆去。
“那个女人的确不在朝祈哥哥这里了,她已经离开了,就在刚刚前不久。”
那个前不久去了君朝祈别院的女子从外面走了进来,淡淡的说着。
“江媚儿!”
听着这话,君朝祈的脸色瞬间大变,原本安静的他瞬间的就是拨开了柳文风的手,奔到了江媚儿的面前,掐住了江媚儿的脖子。
“她不喜欢你。”
感觉到脖子上面传来的窒息感,江媚儿憋红了脸,笑看着君朝祈说道。
如果喜欢你的话,怎么会这么容易的离开。得不到也不想要别人得到。自己痛苦,也想要看着他痛苦,体会自己一样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