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大妈没有生在现代真的是浪费人才啊!
听着嬷嬷把她吹的那个天上有,地下无的赶脚,初不由得看了看自己,心里面有一些怀疑的赶脚。
自己真的有那么好吗?
初的心里面升起了这样的念头。
“嬷嬷,你就先不说了,美不美还是我们看了算,如果真的那么美的话,这银子绝对是少不了你的。”
看着嬷嬷在台上吹着个不停,台下的人有一些不耐烦了。
从隔间出来之后,原本以为一眼就可以望到那一些人,没有想到走廊还隔着一层层的红纱,一直通向舞台。
没有想到这古代还是很有创意的,懂得搞神秘。
“看各位也着实是等的有一些不耐烦了今天在这里的话,嬷嬷我也就闲话不多说,小娘子说了要献艺,今天不只是让各位饱饱眼福,再饱饱口服。”
嬷嬷说着,然后就下了台,进了隔帘。
“切记必要出什么差错,要不有你好看的。”
嬷嬷说着就打算shen手拧初一把,却是被初避了开来。
“嬷嬷,人家怕疼。”
看着自己被缩开之后,嬷嬷那不悦的神色,初轻轻的说着了,那脸上还有一些怕怕的感觉,那多情妩mei的眼神里面满满的都是水光,让看者的心里面不自觉的感觉倍感怜惜。
“好好表现,少不了你的好,要不我就让你跟老男人。”
嬷嬷看着初,换了威胁的方式。
“还不上去,在跳舞之前,你就在帘子里面跳舞。”
嬷嬷看着初说着。
听着这话,初点了点头。
那感情再好不过了。
在嬷嬷的眼神催促下,初沿着那一些纱帐缓缓的走了上去,沿着纱帐,没有一会儿就看到了一把琴被横放在纱帐后面,因为纱帐较轻薄,红色纱帐后面的初给人一中若隐若现的感觉。
只看到那红色纱帐后面有着一道曼妙的倩影,却是不能窥其面貌,这让那一些专门看美人的男人心里面很是不满。
“嬷嬷,把帐子掀开呗。这样我们看什么?”
“就是,花钱那时看来美人的,你居然给我们看影子,有一些过分了。”
“把帐子掀掀,好让我们看看,这美人是不是真的如你所说的一般,长的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啊!”
“要不我们可不买账。”
不满的议论声一阵强过一阵。
看着闹起来的人群,嬷嬷想要上去安抚一般,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一声‘铮’的声响让众人微微的一愣,那一声就好似含着一股强烈的吸引力似的,让那一些喧闹的人静了下来不说,那视线更是转向了那纱帐,看向那隔着纱帐,若隐若现的身影。
一阵的静寂之后,琴声顿起,由缓渐渐的增高,给倾听者一股万马渐行渐近的奔腾感觉,让人的心里面听了不由得一阵阵呃震撼,就好似被震住了的感觉。
那一些公子哥自认为自己夜夜笙歌,曲子听了很多,就算是没有听进天下所有,也有九成了,但是在今天听到这一首曲子,却是全然的陌生感。
二楼的一个房间的窗子被打开,一个身穿锦服的男子走到了窗边,那看着纱帐透出来的那一道倩影的眼神之中透出了满满的审视意味。
“沙乐,她是谁?”
男子看着那纱帐,淡淡的问着,眼神里面透出一阵的趣味光芒。
自己来过这春香楼,还是第一次听到这般的琴声,这般的震撼人心,就好似身处战场的感觉,让的心里面禁不住的升起一阵的振奋感觉。
“王爷稍等,容在下去查探一般。”
有一道声音回道。
沉睡了千年的身体
从腐枝枯叶里苏醒
是夜莺凄凉的叹息解开咒语
遗忘的剑被谁封印
追随着箫声和马蹄
找到你最光荣的牺牲是英雄的宿命
挥剑的瞬间心却在哭泣
生是为了证明爱存在的痕迹
火燃烧后更伟大的生命
清脆的女声顿起。
女人原本应该是在男人的怀里面撒jiao,取悦男人的玩物,没有想到居然能够唱出这般震撼人心的歌声,还真是有趣,让人都忍不住想要目睹这女子是何等的面貌了。
“皇兄可是对这女子起了心思。”
男人的身后跟着走出了一个身穿青色锦袍的男子,嘴角带着一丝丝浅浅的笑意,长的不是很帅,但是整个人却很耐看。
“因为玩具坏了,得再找,或许下面的这个就不错。只是不知道能够让我愉悦多久。”
玄色锦袍男子听着后面青色锦袍男子的话,轻轻的说着,那嘴角捎着一抹笑意,只是那眼神里面透出来的却是残忍的光芒。
“皇兄还真是舍得,能弹到这般造诣的女子不多,还请皇兄多多怜香惜玉啊!这美人难寻,棋子更是难找。”
青色锦袍男子轻轻的说着。
“是不是美人还待定议。”
君朝临轻轻的说着,那狭长的眉梢微微的一动,眼睛里面透着让人难解的光芒。
玩具一般都是自己不要的才会沦为棋子,希望这个不会那么蠢,让自己那么早的失去兴趣。
君朝临在心里面想着,虽然没有看到纱帐后的人儿长的如何,但是君朝临的心里面却是已经擅自的把纱帐后面的人定位成为自己的玩具了。
“能唱出这般气势的,或许也有可能是男人婆。就好比小十七。”
君朝安的眸光微微一闪,笑笑的说着。
“如果被小十七知道你是这般想她,你或许就要挨打了。”
想到自己那个明明生为女孩,却是偏爱舞刀弄枪的皇妹,君朝临的嘴角带着一丝丝的笑意,眼中的光芒稍显的柔和。
只是那样的一个小姑娘却是对一个野种那般的好,还真得让人有一些不悦。
“到时候我躲在皇兄的身后便是。”
听着君朝临的话,君朝安笑笑的说着。
“王爷,那女子是今日才到的。”
沙乐从外面回来,跪在君朝临的身后,很是恭敬的说着。
“我要她。”
听着沙乐的话,君朝临的声音里面没有一丝的犹豫,理所当然的说着。
“是。”
沙乐听着就出去了。
“皇兄,你这个决定下的有一些太早了。”
君朝安看着君朝临,轻轻的说着。
就算是今日才来,琴艺也颇为的不俗,但是妓子终究是妓子,根本就配不上皇兄的身份。之前皇兄的那一些玩具都是身家清白的女子,岂会是这般不堪入目的妓子。这次皇兄的决定有一些他太过于冲动了。
君朝安在心里面想着,对于君朝临的这个决定,心里面稍稍的感觉到了一阵阵的不满感觉。
“怎么?难道你对我决定有意见?”
没有看君朝安,君朝临轻轻的说着,那脸上笑意似是更加的深了一些,只是那眼神却是更加的冷了。
“不敢,只是觉得这个妓子配不上皇兄的身份。”
君朝安有一些小声的嘀咕着。
“陪不陪那是我说了算,你应该知道皇兄我最讨厌的就是人家自以为是的管我的事情了。”
君朝临的声音一下子就冷了下来,淡淡的说着。
听着君朝临的话,君朝安的脸色稍稍的一白。
“朝安不敢。”
君朝安轻轻的说着,视线不敢再落在君朝临的身上。心里面泛起了一阵阵的忐忑。
“朝安,你觉得什么样的玩具能够活的久一些?”
君朝临的声音一下子就变得低了下来,轻轻的说着。
听着君朝临的这话,君朝安的心里面泛起了一阵阵的惶恐感觉。
“自然……自然是听话的……”
君朝安的声音很是不自然的说着,似是在恐惧着。
“是啊!玩具果然是听话一些才能活的更久一些,但是有的人就是不听话,你觉得皇兄应该对付这一些不听话的玩具呢?”
君朝临问着。
自己最讨厌的果然还是那一些不听话的玩具,不好好的站在自己的位置上,总是宵想着一些不属于自己呃东西,是在是令人生厌。让人恨不得把他毁掉。
‘砰’
“朝安不敢了,还请皇兄息怒。”
听着君朝临的这话,君朝安整个人一下子就跪了地上,头嗑在了地上,看都不敢看君朝临,那脸上满满的都是恐惧和好怕。
感觉着君朝安的动作,君朝临的嘴角勾起了一丝丝的浅笑,好久才转过身。
“你这是做什么,你可是我的皇弟,可不是外人,跪着为何?”
把君朝安搀扶了起来,君朝临轻轻的说着。
“没……”
君朝安的眼神一阵阵的躲闪,不敢去直视君朝安的眼睛,轻轻的说着,声音里面还是稍显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