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安可要时时刻刻的记得我才是你的皇兄,而不是像小十七那样,去缠着一个外人叫皇兄,那样低贱的人,根本就没有资格和我们平起平坐,你说是吗?朝安?”
抚着君朝安,君朝临轻轻的说着,那脸色看上去很是温柔和蔼,只是让君朝安的心里面时时刻刻的都在泛着凉。
外人就应该呆在那外人的位置上,居然宵想一些不属于他的东西,真的是不太应该了。果然不听话的玩具都要好好的调教一般。玩具的话,还是听话的玩具才能活的更加的长久。
“是……皇兄说的很对。”
君朝安的脸上脸色微微的泛白,不怎么敢看君朝临,声音里面透着一阵阵的怯懦,说着。
“朝祈因为未婚妻的逝去,思念成疾,日渐消瘦,服下毒药,回力乏天,朝安会给皇兄带回这个消息的吧?就在今晚。”
捏着君朝安的下巴,直视着君朝安的脸,君朝临轻轻的说着,声音柔柔的,残忍的话,浅笑的唇,冷漠的眼。
“会的……会的……”
君朝安点着头说道。
那衣袖下的手掌紧紧的握着,整个人的身体就好似被人投入了冰窖之中一般,心里面对于面前的人生不起一丝的反抗之心。
“我一直都觉得朝安长的很像安美人,之前看就像,现在看的话好似更加的像了,尤其是这一双眼,看上去真是楚楚可怜。”
君朝临说着,慢慢的松开了君朝安的下巴。
“放我她,我做,现在就去做。”
君朝安整个人的脸上一下子彻底的就失去的血色,满满的都是恐惧。脑子里面不停的闪过安美人的脸,那一张温柔的脸。
“我就知道朝安一直都是皇兄最贴心的,那皇兄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晚上的话,我会过去看安美人的,你不用那么着急的回来也无碍。”
君朝临轻轻的说着。
君朝安听着这话,整个人彻底的颤抖了起来。
风吹云动天不动水推船移岸不移
刀切莲藕丝不断山高水远情不离
雨绵绵情依依多少故事在心里
五月烟雨蒙蒙唱扬州百年巧合话惊奇
善恶皆会得报应祸福自然有天理
这个时候,楼下的气势高昂歌声一变,又变成了温柔多情的声调,柔和温婉的。
这个时候的台下,已经没有人对台上纱帐的事情有丝毫的抱怨,安安静静的听着,生怕扰了家人的清净。
听着传到耳中的歌声,脸上的神色那时如醉如痴的。
歌一首首的在变换着,初唱的喉咙都快要冒烟了,但是想要等的人却是一直都没有出现,这让初都快要被气晕了。
那个雪现在究竟在哪里?气死自己了。自己唱的喉咙都快要冒烟了,他倒是好了,找一个东西现在都还没有找来。
自己也是一个傻的,干嘛让他去找那什么不褪色的墨啊!
嬷嬷在纱帐的后面听着,眼神里面满满的都是金色的光芒。
自己这一次真的捡到宝了。
嬷嬷在心里面想着,但是还是有一些因为初不是处子的事情困扰着。
这样的一个女人怎么就不是处子呢?如果是处子的话,那该是多大的噱头啊!自己这春香楼怕是要被人踏破了。
想着今后财源滚滚而来的事情,嬷嬷的嘴就笑的合不拢了。
初却是没有想到,在之前的话,雪已经来了,一直在房梁之上光望着。
而冷御也早就已经看到了。
多才多艺的女子,在冷御的心里面一直只有江媚儿,这会儿的话,冷御的心里面却是觉得初的才情比江媚儿还要高。
心里面虽然很不想要承认,但是这就是事实,再从那一些已经听呆了的人脸上,不难看出有多少人已经沉醉其中。
嗓子都快要哑了,初差一点就要忍不住泪眼汪汪的。
在这样唱下去的话,自己就真的要成为一个哑巴了。
初在心里面想着。心里面再怎么的不想,还是站了起来,把遮在身上的薄纱撕下,弄成了面纱,死力的扯下了面前的纱帐,缠在了腰上,面对着那一些目瞪狗呆的男人们,眨了眨眼睛,然后就大胆的跳起了肚pi舞,那白皙柔nen的腰肢就好似蛇一般的扭动了起来,眼神里面散发着媚色的光芒,死死的勾着那一些男人的眼光四飘。
看着初把纱帐扯了下来,嬷嬷的脸色一阵青白,但是看着初的舞蹈渐渐的把人群的视线吸引,心头的怒气才慢慢的消了下去。
这个小贱蹄子还真是会玩。
嬷嬷在心里面想着,看着台下那一些人的眼睛在放光,嬷嬷不难想象出,待会自己会收获成怎么样的体满钵满。
“这柳腰看起来还真得像蛇一般。”
“嬷嬷这一次还真得是找了一个极品,只不过这脸到现在居然都没有看到,还真是可惜。”
人群里面有人这般的说着。
“这小女人就在这里,也溜不走,想看到她的脸还不容易,本少爷有的是钱天天来,钱砸多了,这个小女子还不是要任着本少爷爽。”
台下一个脸色苍白,眼带青影,很明显的一副身子被掏空模样的男子很是得瑟的说道。
“你还行吗?这小娘子还没有来,你就一直在这里,恨不得住下来了,这会儿怕是早铁杆磨成针了,怕是满足不了小娘子了。”
看着男子,一个男人笑说道。
“哈哈哈哈……”
男人的话,引来一阵的哄笑。
但是更多的人是盯着台上的妖娆身影流口水,那眼神贼溜溜的在初的身上乱转着。
看着下面的人,雪的心里面闷闷的,一阵酸溜溜的感觉,恨不得把初抱走似的。
而雪的这个念头在升起来的时候,丢下冷御,还真得就冲到舞台上面把人带走了。
冷不防的被人抱住,初还打算大人的,看着雪那一双不悦的眸子,初的心里面一下子就松了松,眼眶微微的一红,捏起了雪的脸蛋。
“你怎么不早一点来,你媳妇差一点就被卖了,你知道吗?”
看着雪,初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埋怨的说着。
但是想着雪来了,心里面却是控制不住的升起了满满的喜悦和冲动。
他没有像那一些家伙一样,在关键的时候找不着人,他来了。
初在心里面想着。
看着初那红红的眼眶,雪原本只是想要带着初走的,但是心里面却是无端的升起了一股的怒气。
手里面药丸出手,探向了那一些建筑物,那有一些被药丸弹到的地方一下子就烧了起来。
“那个家伙什么人。居然把美人掳走了。”
看着这突发状况,台下的人愣了愣,顿时反应了过来,看着初被人抱走,纷纷的站了起来,很是不满的说着,眼神追逐着初和雪的身影。
但由始至终都没有能看到对方的面容,只能看到那一身白色的衣裳风度翩翩。
“走水了,走水了。”
有人突然叫喊了起来,纷纷的往外面跑。
而楼上的君朝临看着初被雪抱走的这一幕,那放在窗框上的手,猛的握紧,眼神里面满满的不悦,眼神里面透出了浓浓的残忍。
这还是第一次呢?有人胆子这么大的动自己看上的猎物。
君朝临在心里面想着。
“歹命哦。这哪里窜出来的疯子。”
看着烧起来的建筑,那越来越是蔓延的情势,嬷嬷的脚步走来走去着,那脸色一下子就白了,看着初被人带走,心在滴血,看着楼在烧,想要死的心都有了。
该死的,究竟是那么孙子和自己过不去啊!
嬷嬷想着。想着自己房间里面的那有一些银票什么,然后就果断的跑回房间了。
冷御看着雪投出去的药丸,那眼神微微的一瞪,浑身一震。
他的身上为什么会有这个丸子,他究竟是谁?
冷御在心里面想着。
雪抱着初离开,没有理会冷御,而冷御看着那烧起来的建筑物,神色一阵的变化莫测,最后跟了上去。
原本以为一路畅行无阻,却是在外面还是被拦截了。
“留下她。”
刚从楼上的一处窗口出来,森白的剑尖就指了过来,移到了初的身上,冷冷的看着雪说道。
“仁兄,我得罪你了吗?打劫我。”
抱着雪的脖子,初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