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初这么的一踹,蒋雪宸整个人飞出去了好远,最后反应过来,不至于真的和地面来一个亲密的接触。
真是一个粗鲁的女人,改变了外貌,但是那性子却是丝毫未改,反而越发的跋扈了。但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放弃的。
蒋雪宸勉勉的稳住了身子,站在了不远处,看着xiong口出的那个鞋印,一点都不介意的shen手轻轻的拍去了灰尘。
“因为被拆穿,所以恼羞成怒了吗?”
看着初,蒋雪宸的眉头微微的一挑,轻轻的说着。
呆在我们的身边不好吗?为什么这么的想要逃离我们的身边,如果我们有什么地方是你不喜欢的,我们都可以为了你,然后协商的改掉,但是唯一让我们不能接受的就是,你居然离开我们之后,还找了别的男人。难不成我们七个人还填不了你的胃口吗?
蒋雪宸在心里面想着,嘴角勾起了一丝的笑意,但是心里面却是被一股浓浓的酸味给淹没了,就连身上也散发出了一股浓浓的酸臭味。
看着蒋雪宸居然没有被自己踹的掉面子,反而还一副很是不在意的拍了拍被踹的地方,初淡淡的看着,没有说话,但是那眼神里面却是透出了丝丝的愤愤之色。
看来自己比起雪的话,真是不知道逊了多少,雪可以轻而易举的把蒋雪宸打出去,连带着墙都破了,但是自己却是这么的没用,不要说是把墙打穿了,就连让这个家伙栽一个跟头都难。
初在心里面想着,之前觉得自己够强了,但是这样的一比之后,自己突然发觉自己只不过是这众多高手之中的小小一条虫子。
初腹诽着,脑子里面一时之间都不都充斥着修行修行,修炼修炼还是修炼的念头。
自己还要变的更强,起码要超过雪才行,只有这样,自己才能保证不会被欺负。
初在心里面想着,甚至产生了一股浓浓的执着念头。
听着蒋雪宸的这话,林天浩和君朝祈两个人的眼神一下子就放在了初的身上,眼神里面透出了一丝丝的疑惑。
雪宸的话是什么意思?
这是林天浩和君朝祈两个人此时心里面的疑惑。
“阿初,我难受。”
被初拉着的雪,整个人的脸色看上去有一些苍白,声音里面难得透出了一丝的虚弱。
“我们离开这里就不会有事了。”
看着雪的脸上看上去很是苍白的模样,初的心里面有一些担忧,担忧雪会像上一次那样,就好似变了一个人似的,然后对自己动手。想到那一次,初的心里面现在都还有一些难以释怀的感觉。
本姑娘斗不起,但是本姑娘绝对躲的起。
初在心里面想着。
“我说你认错人了。”
看着蒋雪宸,初几乎可以说的上是咬牙切齿了。
你这个家伙居然不去当警犬,真的是太可惜了。
初在心里面想着。扶着雪就想要离开。
这个家伙现在变的越来越虚弱了。
看着雪整个人的都快要挂在自己的身上了,初在心里面想着。
但是初却是不知道,雪的情况并没有那么的严重,只是单纯的觉得,这样的靠着初感觉很是舒服而已。
“我一直都很相信自己的直觉,我一旦肯定了一件事情,一个人,除非那个人死,要不休想摆脱我。”
说着蒋雪宸这话是在威胁还是在陈述事实也好,但是初的脑袋却是一个都快要变成两个了。
现在情况,自己可没有多少时间和你瞎扯。
初在心里面想着。扶着雪就想要从蒋雪宸的身边越过去。
“霏儿。我想你了。”
在洛雲霏经过身边的时候,蒋雪宸轻轻的说着,柔柔的声调就好似缓缓的和风。
听着这话,初的身子微微一顿,她承认自己忘这一些人忘的不够彻底,但是相伴一生的人,只要一个就好了,不需要太多。自己既然选择了雪,自然会一心一意的对待雪,绝不背叛。
初在心里面想着。坚决的念头在心底生根发芽。
蒋雪宸的声音稍小,那一些围观的人,几乎都没有什么人听清,但是林天浩和君朝祈却是听的一清二楚,那一双眸子一下子就移到了初的身上,眼神里面透出了浓浓的错愕,不可置信。
蒋雪宸刚刚叫霏儿,难道她是霏儿?
君朝祈的看着初,在心里面想着,心脏在剧烈的跳动着,难以平息。
霏儿?这个女人是霏儿?可是明明长的不一样?看刚刚初再加上霏儿并不会武功,
林天浩在心里面想着,有一些好奇。
“我说你认错人了,有病就要治。不要出门吓到人。”
听着蒋雪宸的这话,初压xia心里面的那一股强烈的波动,淡淡的说着。
说拜拜就说拜拜,不要以为我是在开玩笑,我很认真的。
初在心里面想着。
“你确定不跟我走?”
在初经过去的时候,蒋雪宸想要shen手抓住初的手,却是抓了一个空。
“不要乱动手动脚的,你这样的话,我会往死里面揍你的。”
避过蒋雪宸的手,初警告着。
说断就断,不要以为我是在开玩笑。
扶着雪,不去看蒋雪宸那受伤的眸子,初的声音冷冷的,就好似寒天里面的雪,冻住了蒋雪宸的心脏,那一瞬停滞了下来。
“我如果说出去你就是洛雲霏的话,你觉得他们会不会来找你?江媚儿可以披着你的皮,你也一样可以披着别人的皮,我不在乎你变成什么样,凡是我想要的,我都会去得到,所以你是拒绝不了我的。我会让你知道你回到我们的身边才是你最正确的选择。”
转身看着初的身影,蒋雪宸轻轻的说着。
我绝对没有在开玩笑,所以不要拒绝我,那样受伤害的人只会是你而已。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在你的心里面永远是那一个狐狸,而不是心狠手辣的人,但是你却不明白。
蒋雪宸在心里面想着,看着初的离去的身影,整个人看上去就好似被遗弃的小狗似的,很是受伤。
“疯子。”
听着蒋雪宸的话,初轻轻的低咒着。
刚刚才弄走了一个疯子,现在又冒出了一个疯子。该死的狐狸,真的惹怒我的话,今昔不同往日,本姑娘绝对把你红烧了。
初在心里面狠狠的想着。
初的那一声低咒,蒋雪宸听到了,明明是骂人的话,但是蒋雪宸听着这两个字却是笑了,整个人看上去格外的妖孽。
疯子吗?但就算是疯子,也是为了你疯,我甘之如饴。
当年听闻君王为了美人荒废朝纲,自己只觉的愚昧,愚不可及。却是不知道泥足深陷的感觉却是如果的难以脱身,越是挣扎被网的就越紧。
“你说她是霏儿?”
身上的异样稍稍的缓了过来之后,君朝祈走到了蒋雪宸的身边,带着疑惑的问着。
江媚儿明明说了霏儿现在还在她的手上。如果这个这个是霏儿的话,她的脸怎么解释,并没有被剥去。不会有人把人身上的皮剥去了,然后又给换上一身的。
而且那一天的异样现在又发作了,如果自己没有猜测错的话,自己更相信这两个人是那一天作弄了江媚儿的人。
等等,那两个人自己还是第一次简单,自己认识江媚儿也有几年了,从没有看到这两个人在江媚儿的身边出现过。但是如果是不相识的,为什么要用墨水毁了江媚儿的脸,如果没有一点过节的话,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君朝祈越想越是奇怪,一丝苗头从脑海一闪而过。
难道刚刚的那个女人真的是霏儿,她这样做是为了报复江媚儿。但是如果真的是她的话,为什么不认我们?
君朝祈想着想着,手掌握了握,眼神里面透出了丝丝的复杂之色。
“除了她,还会有谁敢对我这么嚣张。”
蒋雪宸看着初融进人群的身影,嘴角勾起了一丝耐人寻味的笑,轻轻的说着。
只有她才会这般的与众不同,只有她才敢这般大的与众不同。
“霏儿不会武功。”
林天浩看着君朝祈一副被打动的模样,走到了君朝祈的身边说着。
就算皮囊可以换,但是功夫却是不能一朝一夕就可以练成的,而且当初无忧也说过了,霏儿不适合习武,习武只会让霏儿的身子产生负荷。
“换皮的事情都可以存在了,更何况是武功,再说了,谁说只有努力习武才可以成为高手。”
看着林天浩,蒋雪宸的眼神里面露出了丝丝的嘲弄光芒。
这个世界上多的是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只要你足够幸运的话,就可以得到造化。或许霏儿就是其中之一,这个谁又说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