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初的话,雪有一些回答不来。
如果是之前的话,如果是刚见面的那一会的话,或许雪就不会那样的纠结了,但是现在的雪看着眼前这个明亮的女人,那gou人的凤眸之中透出来的浅浅笑意,那若有若无的,却是绝对信任的眼神,雪犹豫了,担心了,害怕了
在没有在乎之前,对于生养自己的那个人,那个师傅的命令,雪是义无反顾的,是绝对执行的,但是这会儿的话,他不确定了。
“难道你长大的地方不好看吗?为什么一副要去上断头台的模样。”
看着雪那静静的看着自己,眼神却是万分的纠结和矛盾的模样,初笑了。
“不用纠结的,如果真的想要做什么的话,那就去做吧,就算是伤害我的事情也行。”
看着雪,初shen手摸了摸雪那精致的无可挑剔的脸庞,轻轻的说着,声音轻缓轻柔。
说起来的话,如果不是你的话,或许我早就已经死在乱葬岗了,就算是你要我这一条命,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虽然说我之所以会被丢到乱葬岗,其中也有你的掺和,但是我不怪你,真的。
初在心里面想着,在想起在乱葬岗的时候,那满是鲜血,浑身都疼,脑袋昏沉,奄奄一息的自己,光是想起来,初的心里面还是会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感。
虽然被丢到乱葬岗一天的时间都不到,但是那段时间里面,真的是秒秒都是在度日如年。
只是如果你想要伤害我的话,请温柔一点,或许这是我最后的祈求。
初在心里面叹了叹气,那看着雪的眼神里面,突然带上了丝丝的释然。
“我不会让你死的。”
不知道是因为初的坦然,还是初话里面那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意味,雪的心里面莫名的不舍和难受。
自己从小到大就没有违抗过她的一次决定,这一次,他不想,不想再听她的。
雪在心里面想着。
“我是说真的,如果为难的话,杀了我也没有关系的。”
看着雪一脸认真之色,就好似在发誓的模样,初忍不住的笑了笑,心里面笑骂了一句傻瓜。
傻瓜。
“不会。”
看着初,雪的脸色执着,就连声音里面都带上了执着。
就算是我死了,我也不会让你死的。我不会杀你,别人也不能杀你,就算是师傅也不行。
这是雪第一次,心里面有这么执着的念头,这么坚定的一种想法。
风徐徐的吹着,伴随着树叶的沙沙作响,阳光时不时的霸气侧漏。
初看着雪,那一眼恍若永恒,嘴角微微的勾起了一丝笑纹,恬静的满足的。
说的这么认真,我会当真的,你知不知道?
初在心里面想着,脸上的笑容很是炫目,但是那眼眶里面的泪水却是来不及防的瞬间滑下。
看着初说哭就哭的模样,雪有一些慌了,那一张犹如谛仙的脸上蒙上了慌乱,双手乱举,手舞足蹈的,那模样看上去有一些滑稽有一个搞笑,但是又那般的夺人眼球。
不管是什么样的动作,眼前的这个男人做起来都透着一股美感,或许美丽的事物都该如此。
“傻瓜。”
看着雪,初主动抱住了雪,那埋在雪怀里面的脑袋蹭了蹭,声音闷闷的说着,透着一丝的无奈。
我们相信也不算是很久,你对我这么好,真的好吗?这一股好会不会犹如来时的匆匆,去也那般的匆匆呢?
初想着。
不过,这原本就不是属于自己的东西,自己奢求的真的是有一些多了,怪不得这老天会这般的看不惯自己,老是想着让自己在这陌生的世界里面挂掉。
不知道时不时想通了,初对于死亡的那一股恐惧反而降低了。
不知道是不是抱着不想回去的念头,雪带着初一直都是停停留留的,初不知道是不是有一些敏gan了,但是初对于这一切也不去挑破。
这所谓的去雪的故乡,一走就是一个月多了,信鸟也来了不只是一次两次,每一次看到雪看到信时,那脸上露出来的复杂神色,沉重黯淡,整个人就好似被悲伤所深埋,每一次看到这样的雪,初的心里面就会变的有一些不舍。
或许这是初遇到的所有男人之中,对自己感兴趣,但是又不会强迫自己,和要求自己做一些什么的原因,所以初对于雪的感觉是微妙的,不排斥。
初和雪就这么的走了一个多月,身后的那一些跟屁虫也这般的跟了一个多月,不只是那一些人派来的下手,还有被初赶了一次,却是没有能顺利赶走的冷御。
对于冷御的话,初越来越是觉得复杂了。
那个家伙是脑子坏掉了吗?不去找他自己的媚儿妹妹,跟在我们的身后当跟屁虫很有意思吗?
但是对方没有做特别出格,或者是干扰到自己的事情,初只好默认的对方存在。
但是初真的很想要说。
你不要以为你躲起来就没有了,你知不知道你丫的存在已经严重的干扰到我了。
初好几次都好想把冷御揪出来,对着那一张所谓高冷脸喊上几喊。
你特么继续给老娘高冷啊?不好好的去找你的媚儿妹妹,跟在老娘的身后当跟屁虫,你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难不成你还真的打算找机会报复回来吗?信不信老娘一巴掌把你丫的呼飞。
初在心里面有一下快要抓狂了的想着。
就好比现在,原本和雪两个人安静的坐在客栈的大堂吃饭,那若有若无的被注视着的感觉,却是让初那握着筷子的手猛地一紧。
‘咔’
手上的筷子应声而断。
特么当老娘是动物园里面猩猩吗?一直这样的盯着。
初想着,手上的筷子光荣牺牲了。
初看了看手上的筷子,心头的烦躁感不但不减反而越发的高涨了。
雪瞄了一眼初手上拿碎成两块,只差没成渣的筷子,收回视线,默默的扒饭,那模样淡定的就好似今天像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似的模样。
不过像这样的事情,还真的不是第一次发生了,那可怜的筷子每一次都是可怜的牺牲品。
“这该死的苍蝇。一直嗡嗡打的真是烦人。”
初的那一手让客栈里面原本对初的容貌更感到吃惊的男人女人,因为初的这话,整个人都禁不住的打了一个激灵。
这个姑娘真的是在说苍蝇吗?为什么自己会觉得是在说他们呢?但是爱美之心,人人皆有,看看也不会少一块肉。而且,这妹子太凶可不好。
几个旁观的人,在心里面幽幽的想着。
不管是不是在针对自己,躲在暗处的冷御那嘴角勾起了一丝的苦涩笑意。
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那是在说自己吧?明明都躲的那么远了,为什么还是会被她察觉到,甚至是视为眼中钉。
自己只不过是有一些好奇,所以想要证实是不是自己所想的那般而已,可没有打算想做一下什么。
而且,虽然是过去式的,自己曾经也是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好不好?就算是现在不是了,但是像自己这般的大人物亲自陪同,那是多少人都不敢奢想的荣幸,但是没有想到你这个女人,永远都是这般的与众不同的。
不过或许就是因为这一副特别,才会让那么多优秀的男人对你前仆后继的。一个月多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却是已经可以让他勉勉的发现一些什么。
就好比她或许真正的身份。
“苍蝇再怎么的讨厌,但是你也不要和你肚子过不去,先吃饭。”
放下手上的饭,雪劝着。
你也真是嘴硬心软的,要知道凭你现在的实力,不要说是单单一只苍蝇了,就算是你把后面的那一些苍蝇全部杀了也是不费吹灰之力的。
但是你却是偏偏的选择忍让,既然下不了手,为什么不干脆无视呢?
雪想着,看着初的眼神里面,笑意越发的浓郁了。
说来说去,还不是你自个儿心软。
“看什么看,再看戳你眼。”
看着雪拿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眼神这样的盯着自己,雪不知道是不是不好意思了还是怎么的,拿声音里面总是透着丝丝的心虚感觉,让那原本听上去威胁的话语就好比被人拔了爪子的奶猫似的。莫名的让人觉得有一些忍不住的淡淡愉悦感。
做不来坏人,又何必去勉强自己当一个坏人,所以说,女人就是这样子的,这般的让人难以琢磨,犹如一个谜一般的,让人难以厌倦,压制不住心头那一股渐渐靠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