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松是朗剑来到三通乡以后,出诊遇到的最大病例,本来他还想一鸣惊人,一锤定音,一举成名,一塌糊涂的治好他的病呢,结果人家根本就不相信他。
呵呵,没有医生资格证就没有人权吗?就不会看病吗?人与人之间最起码的信任呢?朗剑愤愤不平。
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朗剑就这点好,看得开。何必看不开呢,自从系统出现以后,朗剑发现自己的心态变得正常多了,反正自己已经努力了,没有遗憾就好。
人不就是这样吗,有时候你不逼自己一把,你根本不会知道逼自己也没用。既然知道逼自己没有,为什么还要逼自己呢,如果真的这么做,这种人一般会赢得两种评价,sb和二逼,总有一种适合你。
六一儿童节,这是一个盛大的节日,朗剑在节前曾经和陈校长请示过,六一儿童节是不是会放假,结果陈泸溪难得调皮了一会。
“放假?你是不是还想要遥控直升机,轮船,还有坦克大炮,恐龙,变形金刚啊”。
“你要是给,我也不能不要啊”。来者不拒说的就是朗剑。
“嗯,好好学习,长大了就能自己买了”。
对于陈泸溪这种说话的语气,朗剑十分反对,我年龄大一点,但那又如何,我从不尿床,生性乖巧,童心未老,作为一名超龄儿童,我有错吗?
这一段时间,朗剑已经彻底适应了学校的生活。最明显的例子就是朗剑懒得回去做饭了,一个人做饭太麻烦,不如就在学校吃。学校中午是11点30分开饭,当然这是对于学生们来说,因为他们这个时候才下课。
朗剑当然不受此限制,他完全可以赶在学生下课前去吃饭,省的麻烦,也算是给食堂减轻工作压力。至于他不想排队的真实想法,他并不像告诉任何人。
“郎老师,来了”,食堂的大师傅热情的和朗剑打着招呼。
朗剑点点头,“敌军还有三十秒到达战场,我得提前做好准备”,朗剑拿着自己的饭盒,和食堂老宋调侃道。
“敌军?什么敌军”,老宋有点懵逼。
朗剑此时已经听到教室方向传来的嘈杂声,回头看了看,然后指给老宋,“看,敌军已经赶来了”。
老宋抬头一看,学生们下课以后,正轰隆隆的朝食堂跑来。
还有一周就要期末考试了,其实朗剑来学校的这个时间并不是很合适,考好了,算是上一个老师的功劳,因为她才是教授了一个学期的老师,考不好,可就是他背锅了,毕竟他才是现在的老师。不过朗剑无所谓,还是那句话,尽人事,听天命,问心无愧就好。
下午,朗剑正在医院里批改作业,接到霍刚的电话,南林市医生协会的会长,市中心医院院长刘成来了。
朗剑赶紧赶往院长办公室,朗剑挺意外,因为院长办公室里除了刘成,还有一个熟人,县医院的毛吉昌。
这两天可把毛吉昌折腾坏了。刘松到达县医院以后,对刘松的治疗毛吉昌不可谓不用心,可是他的用心完全没有得到刘松的满意。毕竟,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还是按照老办法治疗的毛吉昌,让刘松吃尽了苦头。
土星人都知道,骨裂以后头几天的疼痛是最严重的,那是一种与众不同的疼痛,它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痛,他的疼就如同一把小刀,不断的在身上磨蹭,一下下不停歇,绵绵无期的疼,更容易让人着急。
仅仅是疼倒也罢了,更严重的是肿胀状况一直没有任何减轻,肿胀的后果就是腿部更不敢动,稍微动一下,就是连绵不断的痛。而不能动的结果,就是刘松只能在病床上长期保持一个姿势,其结果就是累。
嗯,对于刘松来说,这是个选择题,答案A是痛,答案B是累,请选择。对此,刘松的回答是,选你MB啊。于是,毛吉昌悲剧了。
这两天,毛吉昌用尽了各种办法都没有效果,最后只能给刘松打了止痛药。但是如果是普通人也就罢了,谁让刘松有一个医师父亲呢。别人不知道,刘成心里却明明白白,止痛药的副作用太大了。
它既对消化系统不好,也对心血管有很大影响,其次,它容易让患者对药物产生依赖,对疼痛异常敏感,以后有疼痛时,只能继续加大药量,最终发展到大剂量止痛药都无济于事的地步。
事情发展到这样的地步,毛吉昌彻底尴尬了。因为在这两天里,每当疼的难受的时候,刘松就要诅咒他一次,谁让你把我当初的药扔了的,你算什么狗屁医生。
狗屁医生都骂出来了,可见刘松对他有多么的恨。当然这完全可以理解,毕竟谁痛谁知道啊。
虽然儿子的病让刘成有点着急,但是更让他关注的还是朗剑当时敷的药,因为这两天儿子一直在他耳边嘟囔,让爸爸再去找朗剑弄点那些白色药末,儿子的说法让他不得不重视,难道真的是那些药的作用。如果真的是那些白色药末起到的作用,其背后的意义实在是太大了。
于是,刘成计划前往三通乡,丢了面子的毛吉昌自然不能放过这样的机会,这次到三通乡他倒不是要和朗剑计较什么,他只是不想让朗剑奸计得逞,不管是不是那些白药真的起作用,最起码,毛吉昌不希望事情超出他的掌握。
至于他这么做的原因,很简单啊,朗剑能够有效控制的病,他反而治不好,反而被骂成狗屁医生,他也是要脸的人啊。我治不好,我也不能让别人治好,大家都在同一条水平线上,也就无所谓什么狗屁医生了。
都是狗屁医生的情况下,怎么比较谁厉害,比臭吗?毛吉昌觉得如果从这个角度下手,他还真的谁都不惧。
看到毛吉昌朗剑倍感亲切,这就是最近几天自己怨气值的最大提供者,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奥,不,是分外亲切。
这可是衣食父母,怎么能眼红呢。朗剑深深地鄙视了自己肤浅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