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医师,你好”,和刘医师早就认识,不用霍刚介绍,朗剑伸手问好。
“毛主任,你也来了,欢迎啊,两天没见,是不是有一种如隔三秋的感觉”,一边说着,朗剑一边摇晃着毛吉昌的手。
毛吉昌恶心坏了,我什么时候和你交情这么厚了,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呢,不过表面上他还是笑嘻嘻的说道,“想啊,怎么不想,夜不能寐啊”,一边说着,一边挣脱了朗剑的手。
这话朗剑相信,因为这几天毛吉昌给自己的怨气值从来就没有断过,不想自己怎么能够做到呢。不光想,毛吉昌一定还对自己念念不忘。
四个人落座以后,霍刚介绍道,“朗剑啊,这次刘医师和毛主任过来主要是找你的,刚才他们说你有一个什么药,治疗肿痛很有疗效”。
霍刚的介绍朗剑知道了他们来的目的,云南白药。
怕朗剑不明白,刘成解释道,“朗剑,是这样的,前几天你收治的那个从三通山跌落的患者,不巧正是我儿子,据他所说当时来到乡卫生院以后,是由你进行医治,而且给他敷了一种白色的药粉,他自己说这种药有奇效,敷上以后,很快就有了效果,我们这次来,主要是和你了解这个事情”。
刘成说完,毛吉昌迫不及待的说道,“是啊朗剑,你用的是什么药啊,刘医师来也是出于关心,担心你胡乱用药,出了事情就不好了”。其实现在毛吉昌也已经认识到,朗剑给刘松用的白色药品可能就是刘松疼痛减轻,肿胀缓解的重要原因,但是他又不想让朗剑得意,话里夹枪藏剑的说道。
朗剑看了毛吉昌一眼,有点担心的说道,“用私药是不是影响很坏”。
毛吉昌没想到自己随便一句话,就吓住了朗剑,难道这家伙真的用了什么虎狼之药,难道这种白色药物是禁药,或者有什么很大的副作用。毛吉昌心中十分得意,我不说呢,凭我的医术,怎么能不如一个大学生呢,原来问题在这里。
想到这里,毛吉昌更要说的严重点,“是的,如果你使用了禁药,那这就是一起很严重的医疗事故”。
“既然如此,我不说了”。
额?毛吉昌呆住了,不说了,怎么能不说呢,我们来干嘛呢,陪你喝茶吗?
毛吉昌大脑有点宕机,“你为什么不说呢”。
朗剑看了他一眼,一副你白痴的样子,“我不想说啊”。
“你使用禁药,你凭什么不说”。
“谁说我使用禁药了”。
“你没有使用禁药,你为什么不说”。
“因为我不想说”。
毛吉昌傻了,这个理由,貌似好强大。
看到场面有点尴尬,刘成在一边咳嗽一声,毛吉昌突然意识到,坏了,自己抢班夺权了,自己不过就是个三陪,这么主动貌似有点过分啊。
毛吉昌改正错误的能力还是很强的,瞬间就哑巴了。刘成这才说道,“朗剑,其实是这个情况,我儿子呢,这几天一直让我来,向你再讨要点那个白色的药,他呢有点疼就受不了。其次呢,如果证明这个药方对治疗肿痛有奇效,我觉得这个药方不应该隐藏在民间,应该拿出来救助更多的病患,这可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情啊”。
刘成一直以为这是朗剑自己研发的一个药方,殊不知,这根本就是朗剑发明的一种新药。
听刘成说完,朗剑冲着毛吉昌说道,“知道你为什么当不了医师吗”。
“为什么”。
“因为你嘴太臭”
“嘴臭和当医师有冲突吗”,毛吉昌本就一肚子火,这下朗剑说自己当不了医师更让他火冒三丈,这可是自己一直以来的追求。这个追求一直就如同一团火焰,熊熊燃烧,一直催促着他成长。结果这个愿望竟然在三通乡这个破医院差点被朗剑一盆子水扑灭,毛吉昌不急才怪呢。
“当然有关系,嘴臭说明身体阴阳失调,内部器官存在问题,你说你一个自己有病都不知道,或者知道都治不了的人,这样的水平,你有什么资格当医师”。
握草,毛吉昌有点无言以对,貌似朗剑说的有些道理啊。可是就是有道理,你也不能揭人伤疤啊,毛吉昌正待反击,被霍刚赶紧拦下了。
霍刚算是看明白了,朗剑和毛吉昌就是两个冤家,上辈子不知道结了什么仇,两个人今天从见了面就掐,这要是不拦住,他觉得两个人能打起来,为了防止他的办公室变成拳击台,他及时出手了,不,是及时出嘴了。
霍刚说道,“既然如此,那朗剑你就把药拿一些给刘医师就好了”。
“拿不了”。
刘成以为朗剑不愿意,为了防止朗剑以为自己是想霸占他的药方,刘成解释道,“朗剑,你放心,我只是研究一下,没有其他的想法,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写一个证明”。
看到刘成误会了,朗剑赶紧解释道,“不是不愿给,而是给不了,因为这个药是我自己发明的,上次已经全部用完了,手里现在没有了”。
竟然是朗剑自己发明的,而且是一种新药,这个结果有点超乎刘成预料。听到自己发明药,毛吉昌算是来了精神,还说不是禁药,自己发明的,没有经过审批的药,难道不是禁药吗。
终于让毛吉昌抓住了机会,他又跳了出来,“哈哈,刚才还说不是禁药,你自己发明的药,怎么不是禁药”。
朗剑听了毛吉昌的话,不紧不慢的问道,“请问医典禁药名录里有我这个药吗”。
“那你这个药叫什么名”。
朗剑呵呵一笑,“听好了,我这个药名叫,纵横四海无量天尊阿弥托佛阿门阿拉列为仙尊无敌大补药,请问禁药名录里有吗”。
毛吉昌鼻子都气歪了,用手指着朗剑,“你这是胡闹,就算是禁药名录里没有,但是私自研发药品,没有审批就上市,你就是违法”。
“我上市了吗”
“怎么没有上市,你给刘松都用了”
“可是我没收钱啊,我记得华医药法里写的很明白,销售未经批准的药品获取经济利益的才算违法,我没有收费,当然不犯法,怎么样,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毛吉昌没想到朗剑做到这么滴水不漏,但是他已经到了这步田地,当然不能丢了面子,依旧咬牙说道,“那你自私研发药品,就是不行”。
朗剑心中有底,自然不怕毛吉昌的这种色厉内荏,“毛主任,你这么说,我要和你坦白。小时候我爸告诉我把砖头磨成粉可以止血用,我于是磨了一大堆粉,仔细的分成一小包一小包的,分给了我的小伙伴们,并且告诉他们这是祖传的止血药,赢得无数羡慕眼光,不知道这算不算违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