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娘亲做的和姐姐做的一样好吃。”冬至素来乖觉,求生欲强烈,赶紧补上一句。
“露姐儿,你刚刚晒得都是什么啊,你要是喜欢花爹爹给你采些更鲜艳的,肯定比这些小小的花好看。”叶爹扫了眼放在晒架上的花花草草,忍不住说了声。
“爹,那白的叫婆婆丁,也叫蒲公英,兔子能吃咱们也能吃,清热解毒的,那黄的啊野菊花泡水喝,让水有点味道,也是下火的,现在夏天了,多喝点水总是好的。不过我没找到给兔子吃的草,那种草叫紫花苜蓿,兔子主要吃这个的。大兔子也能吃水果蔬菜什么的,小兔子现在应该还在喝奶等它们再大点就能吃苜蓿了。这兔子啊喝水得喝烧熟凉凉的水。食物上不能有露水,那苜蓿草虽说吃新鲜的最好,但是早上我采回来的时候还带着露水,一定得晾晾干。这两件事切记,一个不小心兔子就拉肚子死掉了。”
叶白露这话不仅是解释给叶爹听的,同样也是对叶秋分说的。
她说完的时候还专门看了秋分一眼,看到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之后才收回了目光。
“你说这白花咱们也能吃?你要真想养兔子的话,不行我们就留两只小的,留下来给你养,剩下的我们等大集就卖了?”叶爹被白露一番说辞整的有点懵。
他过了好半晌才想起自己该说点什么回应女儿,这才问出这几句没营养的问话。
“行呢,不过爹爹以后还是去山里的时候再找一只兔子吧,这一窝里的兔子不能繁衍后代的。”叶白露温柔地笑了笑,慢慢说着。
“啊?为什么啊?”叶爹还在白露刚刚的一番话里震惊着,再听到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他感觉更懵了。
他这会儿脑子转不太灵活了,心想既然想不出来不如直接问吧,于是他就直直地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它们是一家子。”白露想了半天该怎么说才好,最后只想到这一句话,她想着自己这样说,大家该懂了吧。
“一家子怎么了?”叶爹还是懵懵的,因为女儿老是不直接说,他也有些急躁,说话速度快了点。
听白露说完立刻反过劲儿来的李氏拍了自己夫君后背一下,说了声:“这就跟人一样。”
叶爹这才反应过来,难以置信地说“这这这这这兔子也算啊。”
“当然算了,总之还是找一只新的比较好,要不留着这几只小的养大也行,反正一只养,一窝也是放,我天天也闲着没事做,养了兔子咱们家里也算是有稳定的进项了,爹娘你们看怎么样?”白露想了想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挺好的,挺好的,你先养着,等爹过些日子再给你抓一只回来。”叶爹忙不迭地回答。
“您放心,这兔子我肯定给养的灰灰胖胖的,比我们都胖,比小猪都胖。”秋分指着兔子信誓旦旦地承诺着。
“是你说的嗷,满满,你要把兔子养的比猪胖才行。”
“姐!你就不能鼓励鼓励我,你见过比猪胖的兔子?我这不是夸张嘛。”小姑娘难得有激情一下被白露浇了冷水,这会儿正不开心地摇着姐姐的胳膊。
“好好好,你是夸张,我们家秋儿一定能养出比猪还胖的兔子的,姐相信你。”
“姐!”女孩娇嗔了一声,惹得全家人都笑了。
这件事情在白露的渲染下让一家人觉得喂养兔子很容易,但事实上并不是这样的。
野生兔子虽然没有宠物那么精贵,但它们的缺点就是野性太大,不够温顺,容易伤人。
人们若是想要拘着它们,平时又没把它们照料好,一不小心就会染病死掉
一窝兔子在这种狭窄的空间里,明显看着有些焦躁。兔妈妈也不管孩子有没有吃到奶,就在笼子里乱转。
刚刚盼盼放进笼子的破碟子也被它一脚踢飞了,水洒的一干二净。
随着时间的推移,母兔子感觉越发的狂躁,就像打了鸡血一样,而兔子父亲则是恰恰相反,蔫蔫地窝在小角落里一动不动。
若不是它时不时睁开的眼睛和起伏的身子,白露险些都以为它已经魂归天界了。
这只公兔子应该是个十足的妻管严了,看母兔子一脚一脚踹在他身上的样子就知道了。
它身上本来就不滑溜的毛发这会儿被蹬得真的没了个兔子的模样。
几只兔宝宝还好,闭着眼睛不管不顾自己爹妈闹得厉害,睡得昏天黑地的。
白露心中疑惑之前周爹是跟着小兔子找到这窝兔子的,可分明这些兔子还没断奶,照常理来说是不可能自己跑出去洞穴的啊。
难不成是被人抓出来的?也不太对啊,为什么被人抓出来了不直接抓走呢,难道是嫌小?可是也不对啊,既然能抓住一只,那一窝还不是手到擒来?
算了算了,白露不是那种想不清楚事情还死活要想出来的人,反正兔子都在自己家了,也不会再有变卦。
还是想想怎么安稳这只母兔子再说吧,它总是这么焦躁不行啊。
万一到时候把自家孩子老公一气之下全部咬死自己再自尽了怎么办?不行不行,这种赔本的买卖她可不能做。
白露左思右想,托腮看着母兔子一直想往外蹦的样子,心中豁然开朗,急忙找到叶爹对他说:“爹,咱家那个鸡笼子能不能给我用用啊,这个笼子太小了,兔子情绪不太好。”
“一只兔子还有情绪了?”叶爹翻着茅草一脸疑惑问着她。
白露嘴角一弯,笑着说:“当然了,谁还没有个小情绪呢?
“那便用吧,毕竟住在我们家里了,我们应该照顾到这几只兔子的情绪的。到时候它们住着还是不开心的话你再跟爹爹说,爹给他们做一个豪宅,保准让它们眉开眼笑的。”周爹打趣道。
白露也跟着眉开眼笑的,她觉得自己爹爹除了在老家的事情上,剩下的时候还是非常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