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白露心里一动,跑上前搂住叶爹的脖子上亲了亲,依然笑着说:“爹,你真好。”
白露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一个吻和一句话让叶爹整个心都化了,恨不得把世上所有的好东西都拿来给自家的女儿。
他这会儿红着脸板正地说道:“都多大的孩子了,还这样黏人。”话里虽是职责的意思,可他背转过身子时咧开的嘴角和高兴的语气却怎么也藏着不住。
“爹,那我去放兔子了。”说完白露便蹦蹦跳跳地跑向了鸡笼,那里已经几百年没有常驻居民了,这会儿瞧着有些脏乱。
白露直觉要是就这样把兔子放进来它们一家子肯定会疯的,所以她想着还是好好打扫一遍吧。
“姐,我们来帮你。”两个小的看姐姐太过辛苦便放下了手里翻翻晒晒的茅草,跑着来姐姐这里帮忙来了。
等三个人打扫完之后整个人都感觉不太好了,出了一身的汗。其实这里一个人就足够了,这里也挤不下那么多人。
可是弟弟妹妹一片好心,她怎么好辜负。三个人勉强挤在鸡笼里,仔细打扫着,一寸土地都没放过,打扫了个干干净净。
过有了两个弟弟妹妹的帮助确实快了不少,之后便是把兔子放进鸡笼里就大功告成了。
两人听到姐姐要去抱兔子也非要跟着一起抱。白露觉得这个年龄的孩子正是心思敏感好动的年纪,本着培养孩子动手能力的目标便勉强同意了。
一旁做活的李氏和叶爹看三个孩子打扫完鸡笼子,又要去挪兔子,大声嘱托了一声:“你们三个小心点。”
“知道了,没事的,放心吧。”白露一副大哥大的模样直接夸下海口大包大揽了过来。
可是没过多大一会儿白露就为自己说过的话感到深深的悔意,打脸打的太快,她还没有做好准备。
事情经过真的发生太快了,她现在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还有点晕乎。
她本意先把兔子父亲运出去,反正看它在这个家里的地位也不高。
谁知道冬儿上手就冲着最肥的母兔子去了,他第一次抓兔子还不知道兔子到底该怎么抓,扯着兔子背上的毛就要把它提起来。
这母兔子感觉自己生命受到了威胁,从刚刚的焦躁直接爆发了,四只爪子不停地乱蹬着,身子也乱拧着。
冬儿不想在姐姐面前丢脸,让姐姐觉得自己做不好这件事,也死死攥着兔子背上的毛不撒手。
兔子被抓的吃了疼,嘴里不停地大叫着,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大,兔子急了也咬人听说过吗?
这只母兔子在数次挣扎无效之后身子以一个十分扭曲的角度折回来,再差一点就要咬到了冬至的手上。
“冬儿,快松手。”白露一边大喊着,一边冲上前直接捏住了兔子的嘴巴,是上下那种按。
当时那零点零一秒,白露不知道自己身子里哪里来的这股子洪荒之力,徒手封兔子嘴了解一下。
好歹这一下给了冬至缓冲的时间,惊吓之余直接就撒手把兔子扔到了地上。
猛地被丢到地上的兔子也懵着呢,这才给了白露机会。
她三下五除二,一手捏住它颈后皮毛一手托屁股直接丢进了鸡笼里,不过以后就叫兔笼了。
冬至看着兔子进了笼子,这才反应过来,扯着嗓子哭了起来。小小的身子直往盼盼怀里钻,让她抱抱。
这孩子怕是吓坏了,话也说不清,含含糊糊不知道在嘟囔着些什么。
其实不仅他吓坏了,这一大家子都吓坏了。
李氏和叶爹注意到的时候是从兔子叫还有盼盼喊那会儿,这一切发生的时间太短,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等他们两个脸色一变,扔下东西跑来时盼盼已经制服了兔子。
所以他们两个人看到的都是白露最后的英勇举动和冬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
这全过程里秋分本来还在兴致勃勃地看弟弟抓兔子的英姿,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变成这样了。
等到事情全都结束了之后她眼睛里也开始吭起了眼泪,一步一步慢慢挪向了盼盼。
白露一看她这个样子,也知道她被这第一次见到的不是那么友好的生物给吓到了。
她一把把秋分揽过来拍了拍她的背,轻轻的说:“没事了哦,乖,不怕不怕,姐姐在呢,没事哦。”
李氏想要看看两个小的身上有没有受伤,可他们钻在姐姐怀里就是不肯出来。
白露看他们这样只好无奈地解释道:“娘,他俩没事,就是吓坏了。”
“你呢?你没受伤吧?”李氏看不了福福就仔仔细细把她手上身上露出来的地方扫视了个遍,检查没有哪里不对之后又继续说,“这兔子让你爹来弄吧,你带着你弟弟妹妹们去那边玩去吧。”
说完给了白露个眼神,盼盼立刻心领神会。
就是让她哄孩子呗,而且不仅得哄好,还得进行心理辅导,不能让孩子留下阴影了。
秋分最先停下来不哭的,没过多久冬至也不哭了。
白露目光悠长,还在酝酿该怎么安慰两个孩子,谁知道他们已经不哭了。
现场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三个人坐在桌字边,大眼瞪着小眼,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过了许久白露终于研究好今天该怎么开这次讲座了。她决定本着表扬为主,批评为辅,让他们自己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为主要目的,让他们不留下童年阴影是终极目标。
白露对自己这个计划还挺满意的,咽了口唾沫刚打算开始这次演讲。
冬至小小的声音直接传到她的耳朵里:“姐姐,我错了。”说完低着头不敢看她。秋分这时候也小声跟着说了句:“姐,我知道错了。”
这真是计划就是赶不上变化啊,看这两个小家伙似乎叶不用自己疏导啊,对于这种事情人家心里门清啊。
这两个认错认的那么快,白露也真的不好意思再多说什么。
可是她也不好就这么了结了这场演讲会啊,只好淡淡地问了一句:“那你们说说都错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