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随身超市:农家小商女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09章不忍直视
    白露听了大夫的诊断,心里一紧,在现代肋骨断裂甚至刺破内脏可能都不是什么绝症,轻而易举就可以得到治疗,最多是要大费一番精力,多躺着修养几个月的问题而已。

    可是在现在这种医疗条件十分落后,甚至连个普通的感冒发烧都可能死人的年代,她真的觉得心里没底。

    古代人口少不是没有原因的,像这样一言不合就挂了的人更是多之又多,一直这样下去人口能多起来才怪。

    如果这人真的就这么死了,而牛发狂的原因也找不到的话,叶爹毋庸置疑一定会被抓去坐牢的。

    不行,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绝对不允许。

    一旁低声哭泣的女人听到大夫的诊断,本来已经在小声抽泣的她,顿时放高了音量,放开了嗓音大声哭泣道。

    她一边哭嚎着,一边嘴里不清不楚地喊着什么,白露听着大致意思就是说她可怜的丈夫,怎么这么命苦云云。

    妇人紧紧握着男人垂在身侧的手不肯撒开,整个人都伏在了男人的身上,把他挡了个严严实实。

    而她的眼睛因为哭得太过用力已经哭得通红,就像在哭血一般骇人,任谁都能感觉到她的悲痛欲绝,不能自已。

    地上的男人这会儿状态很不好,眼睛微阖着,也不知道是不想睁开,还是没力气睁开。

    他的嘴就像风箱一样一开一合,身体间歇地抽搐着,血不停地顺着嘴角往外流着,生命力很明显在一点一点地消失,很明显他的生理状态已经不允许再拖下去了。

    “这位夫人,请您让一下,现在我需要要给您的夫君医治,然后送去医馆好好给他检查一番。你别担心,我肯定竭尽全力救治他。”

    饶是庄大夫看惯了生离死别,这会儿听着这妇女哭得声嘶力竭痛哭流涕的模样还是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面上全是苦恼之色,犹豫了半晌还是出言劝慰着她。

    白露想到这里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便伸出手想去扶那女人,不料却被她一下打开,抬头满脸毒怨地看着她。

    她泪眼模糊地看了白露半晌之后咬着牙一字一句说道“都是因为你家的牛,我的夫君才会变成这个样子,若是我夫君今天无碍也就罢了,若是他有个好歹我就是死了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我定要让你全家陪葬。”

    那妇人哭得声音嘶哑,配上这恶狠狠地话显得更有几分森然的感觉,说到最后已经有一种恨不得咬白露一口的感觉了。

    “这位婶婶,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要慎言呐。大夫都说要把人抬走,可你这样不管不顾拦着不让抬算是怎么回事,这样下去就算有绝好的救治时间也被你拖延掉了。我也没有推卸责任,刚刚的事情已经有人去投了案,到时候我们在公堂上对峙就是了。”

    白露丝毫不受她威胁,眼神淡然,依旧慢条斯理地回答着。她心里一直觉得这件事从头到尾都透着蹊跷,怎么可能这样平白无故承认呢?

    而且就算是牛发狂把人给踢死了,那也是事出有因的,绝不可能是叶爹指使的啊,所谓有理辩驳三分,若最后真的查不出牛发狂的原因,那就到时候再做打算。

    何况这人现在生死未卜,这妇人现在却趴在他身上哭嚎死活不愿意让人把她夫君抬走治疗,仅仅只是这一点,就十分令人怀疑了。

    而且就算除去这个表现不谈,在白露刚刚提到对峙公堂的时候,她余光中明显感觉到地上的那个妇人整个人都瑟缩了一下。

    虽然动作细小且微不可见,但一直盯着她的白露却实实在在地看到了。

    她觉得这女人有问题,心里却又不确定,所以只能暂时把这两件事记在了心里,打算以后有用的时候翻出来。

    白露看着女人依旧不愿动身,就这么一会儿功夫男人的状态似乎更差了。

    庄大夫此刻也觉出略有不对,寻常良家妇女怎么会如此作风,以这个穿着打扮来看,应该是大夫说什么,她立刻就去做的,哪里会这么固执。

    “怎么了?婶婶不愿意让你的夫君活着吗?为什么要拦着大夫行医,现在救治还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若再耽搁一会儿怕是真的要不行了。”白露言语锋利,一针见血,把这事的厉害关系一道说出了口。

    那女人很吃力地撑起身子,因为太惊慌失措,抬手间几次不小心按到了男人身上。

    整个场面简直不忍直视,若不是看到她刚刚握手失声痛哭悲痛欲绝的样子,白露绝对不会相信这个人是她的相公,这样下狠手说是仇人还差不多。

    过了好一会儿,在这位美妇人的不懈努力再加上旁边实在看不过眼的热心观众的搀扶下,她自己终于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庄大夫看人起来了,也没有再啰嗦,立刻就张罗着让人把这个男人抬到木板上,四人一起把他抬到了医馆。

    一行围观的人也跟随着抬木板的人一起移步到药店门口,秉承着一种有热闹就一定要强势围观的精神原则。

    在庄大夫给那个男人看病的时候白露也拜托另一个坐堂大夫帮叶爹看了看手,做了包扎。

    叶爹此刻苦着脸忧心忡忡,时不时地看一眼白露,满脸都是欲言又止。

    白露先开了腔,问道“爹,有什么话您说,我听着呢。”

    叶爹犹豫了下想了想自己要怎么问出这话,组织了下语言,试探着问出了口“露姐儿,刚刚地上那个大兄弟还有救吗?”

    “爹,说实话,我不知道,不过您放心,这件事一定有个合理的解决方法的。这地方的里正若是解决不了这事,我们便去县里寻上衙门寻知县,他们一定会公事公办,不会冤枉咱们的。只是爹,您真的不知道这牛为什么突然发狂吗?您要知道,您现在说的每一句话对这件事来说都很重要,我希望您能好好想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