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会呢,妈妈知道我们是来送你,她看起来可开心了呢,白露你说你是不是妈妈的亲戚啊,不然你瞧她总是那么照顾你。”如芬八卦地凑近了白露说出了自己心里的猜测,说完眼睛还亮晶晶地瞅着她,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个解释。
孩子的感情来的快去的也快,不过是一会儿功夫就全然不记得自己刚刚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了。
“乱说什么呢,我要是妈妈的亲戚还至于被家人给偷悄悄给卖了?你以后在这里待着可要慎言呐,你之前也看到了妈妈最讨厌的就是话多的人,以后这种话可不要乱说了。”白露点了点如芬的脑门,没好气地说着。
虽然说妈妈不知道什么原因确实对自己有两分照顾,但是也没有如芬说得那么明显。
她当时思前想后想不出结果,只能想了一个最合适的理由来安慰自己,那就是可能妈妈觉得她长得好看吧,不过这个理由在心里一浮现,她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如芬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说:“知道了知道了,这种话我又不会跟别人讲,难不成你还会告密不成?行了行了,快走吧,这天色也不早了,以后你出门在外可要小心些,否则下次你可没有这么好的机会撞见我俩这么好的人了。”
白露知道如芬说话虽然一直都不是很中听,但是她没有什么坏心眼儿,是真的为她考虑的,这才俏皮地回了一句:“好嘞,我记在心里了,你们也要照顾好自己啊,有什么事的话你们就拜托人带话到
开阳村叶家,要是我能帮你们的我一定会帮忙的。”
“好,开阳村是吧,我们记下了,要是真有事你可不许推辞啊。”如芬也就是跟白露开个玩笑而已,谁能想一个受家人排挤的农家女能帮上她们什么。不过既然是人家的一片心意,她当然要选择收下了。
“女子之间有这么多话可说吗?”等到白露慢慢悠悠走到拐角上了马车之后寒千夜一把又把他箍在了怀里,恶狠狠地询问着,颇有一种磨牙嚯嚯向她的感觉。
一口热气喷在白露的耳朵上,她感觉耳朵痒痒的,忍不住动了动脑袋,却不料又蹭到了某人身上某个敏感部位,让某人整个人颤了一下,身子顿时就变得僵硬起来。
寒千夜缓过劲来轻轻咬了咬白露的耳朵以示惩罚,谁知道白露却一把把他推开,一下把两人之间的旖旎气息驱散了个尽净。
在寒千夜满脸幽怨的样子下,白露拢了拢微乱的鬓发,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严肃地说:“别闹了。”
要不是寒千夜看到白露低下头抽搐的嘴角,险些就以为她说的是真的了。
不过既然自己的预备小媳妇儿害羞了,那他也就不再做更过分的事了,要是真的把小猫惹毛了,最后他也没什么好下场,至少身上要多几处淤青肯定是没跑了。
他之前可是尝过的,也不知道这小丫头从哪里学的,要是惹得她不快了,全身上下就专挑那软肉捏。
你说那两根纤细嫩白的手指一捏一转,怎么就让人瞧着那么赏心悦目呢,都恨不得能让她多掐两下。
哟哟哟,对,就是这酸爽,寒千夜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终于在剧烈的疼痛中回了神。
寒千夜觉得自己有点委屈,刚刚明明已经及时住嘴了,怎么最后还是挨掐了。
他心里不满,当即就给问了出来:“你做什么又掐我?我不没再说什么了嘛?”
白露瞥了他一眼,眼中的鄙夷不言而喻,“也亏得刚刚没有一面镜子,不然我定让你瞧瞧你自己刚刚那样子,就像恶狗瞅见了肉骨头一样,那眼睛都泛亮光了,一看你脑子里就没想什么好东西,这大庭广众的你能不能稍微收敛些?”
寒千夜本来还垂头丧气的,闻言眼睛又是一亮,“这么说你觉得你是我的肉骨头咯,汪汪汪,来,让我闻闻你这块肉骨头好不好啃?”
两人你来我往又是一阵笑闹,白露被他拱得笑得合不拢嘴,好半天都说不完整一句话。
也不知道是被白露影响的还是放飞了压抑了多时的天性,熟悉之后的寒千夜就彻头彻尾变成了这个样子。
你要问他“脸皮有多厚?”他会回答你“什么?脸皮是什么,能吃吗?能帮我娶到媳妇儿嘛?要是不能的话我就不要了,要是可以的话我也不介意多几层。”
你要问他“能不能矜持点?”他会更加骚气得地回答你:“不好意思,那里不可以哟...”
白露一想他那明骚暗骚各种骚的样子,就浑身起鸡皮疙瘩,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要是装作视而不见吧,可是实在是太膈应人了,要是稍微理理他吧,他就更加得寸进尺,不知道廉耻二字怎么写了。
诸如此类的对话等等等等,白露这时候只想说一句话有的人表面看起来高冷难接触,结果背地里却是一头只会拱人的猪,一副痴汉的表情盯着人家黄花大闺女,把厚脸皮当做一件无比荣光的事情。
在白露的百般嫌弃下,好歹是撑到了县里的官府。
因为在找到白露的同时,寒千夜早就派人把叶三姐夫妇押送到了县里。
本来按照县令的本事,他是根本不敢接下这案子的,这可是一件关乎性命的大事啊,可是最后在寒千夜的再三鼓舞(威胁)下他终于鼓足了勇气,收下了状纸。
整个案件证据确凿,只是需要走了个流程罢了,县令在上面问一句,叶三姐便在下面回答一句。
她这几天被折腾的没有一点儿精气神。原本还想要在公堂上大吵大闹一番,让县令老爷替他做主。
可是几天下来之后她才发现现实有多残酷,现在的她只能像机械一般回答着问题,连多余的一个眼神都没力气给。
至于赵元,县令想要处罚他也没有法子,因为整个过程中,他根本没有参与过,只是给了隐隐约约的提示和引导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