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他虽然知道事情的经过,但却根本没有插手,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对整件事情的结果有先见之明,这才保住了自己。
而在这个朝代的律法中并没有这一条的处罚方式,所以县令只是给了她口头警告罢了
叶三姐最后的刑罚结果是在监牢里待够一载,紧接着就是流放川蜀之地三年,三年之后自可归来,按了手印之后这则罪状便定了下来。
为了防止她回过神儿来扰乱公堂,不过几秒钟便有官差来把他押送到了牢狱之中。
如果说叶三姐觉得自己的处罚太轻了,轻轻松松就能度过,那么等她真正的踏上流放的道路时,就能体验到什么叫做生不如死了。
其实单单流放一条责罚就够叶三姐受得,白露心里记得原来看历史有多少人在流放的路上就已经死去,没有比那里更恶劣的地方。也没有比这条路更难走的路。
这个处罚虽然很残酷,但是白露不会可怜她,因为她现在遭受的一切全都是她咎由自取的结果。
白露所承受的痛苦,要远远多于这些。她心想若是叶三姐四年之后能够活着回来,她就当她还了自己一条命吧。
走那一遭也就差不多了,至于她回来之后她的家庭变成了什么样子,那就和自己没关系了。
若是她不幸死在了那里,白露和她之前的恩怨就尘归尘土归土,彻底一笔勾销了,以后那家人若是
不来招惹白露,白露也不会平白无故挑事。
这些都是后话了,现在只想在那监牢之中,黑暗阴森,隔音效果有十分的好,所以叶三姐在里面怎么哭怎么喊都没有关系。
这些年县里一片安详,除了那些个从外逃窜而来的罪犯之外还没有过如此罪责深重的人,更何况还是个女人。
听了县老爷的话却白露觉得不以为然,犯罪肯定是有的,只不过有一些人的法律意识非常差,所以没有拿法律来维护自己的基本权利。
也有一部分人太过胆小,不想把事情闹到了公堂之上,因为有些事情就算有了结果,他们回去之后也会被乡里乡亲戳脊梁骨的。
像白露这样敢于挑战亲情舆论,把自己的姑姑告上公堂的还是挺少的,不过她可不怕什么舆论,更不怕乡里乡亲戳她脊梁骨。
因为真的了解事情真相的人一定会支持她的,那些不了解的,她又何必在乎他们心里在想些什么呢,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
至于这次伤害白露的另一大罪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提前得了消息,他们在村里镇里州里安插的眼线和下路在一夜之间全部消失。
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么个人一样,整个组织直接从人间蒸发了。
白露瞧着赵元急匆匆从公堂上离开,生怕县令把他留下给他定罪一样。
她轻轻挑了挑嘴角,希望自己精心安排的那个人不要让自己失望吧。
“你在笑什么?”寒千夜不经意看到了白露露出的笑意,心里又觉得痒痒的,便开口问道。
“没什么,走吧,我们去县门口看场好戏,快着点走,不然一会儿可就错过了。”白露不想这么早告诉他事情真相,专门卖了个关子,快步走上前,招了招手示意他赶紧跟上。
在县与镇的交界处,有一堆人正围成一个圈,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呢。
白露看了一眼,当即就要迈步上前去凑一下热闹。
寒千夜拦住了白露,对她说:“赵元要是看见你,这戏可就唱不下去了。”
他刚刚在脑子里过了一下之后就立刻想到了白露到底想要做什么,心里觉得这丫头实在鬼灵精怪,忍不住也笑出了声。
“你又派人跟踪我?”白露拧了拧眉,抬头瞧着寒千夜不满意地问道。
“不是,是我刚刚自己想到的,那木牌子上都写了卖身葬父,再瞧你那小狐狸一样笑,我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啊。”
“算你聪明,那我们在这里逗留一些时间,等着赵元把人带回去吧,他一走咱们就走。”
“好,都依你。”寒千夜宠溺地笑了笑,想要摸摸他的头却被一下子被白露闪开了瞪着眼睛看着他抬起来的手。
过了几息,他才悻悻地把手缩回,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两人照例还是去了寒千夜的酒楼,装修格局和镇里那个大相径庭,只有些许的细微改动。不过这里
视野开阔,从二楼包厢里的窗户直接可以看到县门口发生的事情。
“不若我们在这里用过饭再走吧?”寒千夜瞧她瘦弱的样子,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白露眼睛瞧着外头,嘴里却没有停歇地回着寒千夜的话:“不了,瞧着外面进度还挺快的,应该不过一刻钟就能把问题解决了,咱们早点回去吧,你这些天也没有好好休息过,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回家也得好好安慰我爹娘和弟弟妹妹。”
“我今天一定要把你送到家门口,以后我让芽依和和乱尘留在你这里吧,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寒千夜的话带着一抹不容置疑和惶恐,大概是又想到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和承受的折磨。
“不...好吧。”白露下意识的想要拒绝,因为她讨厌身边有人束手束脚的样子,但是一抬头看见寒千夜严肃认真的脸,便把剩下的话吞到了肚子里,呐呐地回答了一句。
“这是你从哪找的人可靠吗?”寒千夜皱了皱眉头,忍不住问了出来,他总觉得白露找的人不靠谱,别到最后拿了钱跑路了或是反了水就不好了。
“当然可靠了,这可是我在兰香班里找到的最知书达理的女人了,她开始还不愿意,但是在我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讲述了我的姑父有多么优秀之后她终于动了心,深深地迷上了我优秀的姑父。我还给她签了契约呢,我跟你说啊...”白露越讲越兴奋,说的就跟真的一样,她自己姑父什么德行她又不是不知道,何必这样给他戴高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