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谁又能真正了解谁?
他早厌倦这种平凡,充满夸耀和笑脸的世界。
可能他和钟雨辰的内在是一样的,才会在见到那个漂亮男孩的第一眼就被他牢牢吸引住,特别是他帮助他向那个万年冰块脸的萧艺求情时,徐墓觉得,也许他找到了这个世界的精彩之处。
而当男孩丢掉伪装,厌恶地看着自己时,徐墓几乎要把嘴都笑歪了,果然,是一类人啊。
钟雨辰生气地推开面前不怀好意的男生,大吼道:“你干什么?”
“我喜欢你。”徐墓几乎不假思索就说出了口。
真的,好开心!
“呵,神经病。”钟雨辰不耐烦地就要关门,却被徐墓抵住了。
徐墓眯了眯眼道:“你喜欢萧艺吧,他知道那张血书是谁写的吗?”他一语惊人。
钟雨辰一个失神:“你怎么知道?!”徐墓推门而入。
徐墓笑笑:“我知道自是有证据在手中。”
钟雨辰皱起眉头问:“你想怎么样?”
徐墓没说话,直接上前吻住了钟雨辰,然而在他撬开对方唇齿,伸入舌头的瞬间,一阵刺痛传来。
徐墓赶忙推开钟雨辰,反手一个巴掌,嘴里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你就这么想让萧艺知道那事是你做的?”徐墓居高零下地看着被打倒在地上,却愤怒的像头小狮子一样的钟雨辰。
钟雨辰握紧了拳头,浑身颤抖,然而最终,他还是泄了气般无力地靠在了墙上。
“这样才乖嘛,要我帮你脱还是你自己来。”徐墓暧昧地凑近钟雨辰的耳朵,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引的后者一阵颤栗。
无奈之下,钟雨辰只能屈服,一夜春光。
那之后的排练,徐墓总有意无意地接近钟雨辰,并时不时趁钟雨辰一个人在家时跑去他家,虽然姐姐徐谨玖似乎有些怀疑,但总有人可以拖住自家姐姐。
这天中午,徐墓吃完饭,正走在回教室的路上,却突的被萧艺拉到了学校后墙。
萧艺道:“你来一下,跟你说点事。”
徐墓一愣。
不会萧艺知道他威胁钟雨辰的事了吧,不会,不会,怎么可能,钟雨辰才不会告诉萧艺那种事。
“有什么事吗?”徐墓依然表现出平常人畜无害的样子。
萧艺开门见山:“你知道良可的联系方式吗?”
良可?这男人喜欢的女人死了,是要转战他人了吗?
转念一想,徐墓又觉得也许不是那么回事。
他认真道:“没有,我姐姐和安雅不对头,相对和她的好朋友也没什么交流,你可以去问问汪聘频。”
萧艺皱了皱眉,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道:“要是她有我早问到了,你知道还有谁知道吗?”
徐墓想了想老实回答:“还有谁?恩……梁清黎吧,她和良可关系不错。”
见萧艺神色有些复杂地看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徐墓小心翼翼地开口道:“你是想问良可关于安雅的事吧?”
萧艺抬起头,对着徐墓眯了眯眼,徐墓不自觉地抖了一下,贴近了墙壁。
他吞了一口口水道:“你要是想问安雅的事,最好不要找良可,她不会告诉你的。”
萧艺问:“那我要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