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清黎,正好她今天参加安雅的葬礼,你可以去殡仪馆看看。”徐墓说完见萧艺没反应,就挑了个空挡,跑走了。
途中遇到了钟雨辰,突的,恶作剧心起,徐墓快步向钟雨辰走去。
看到徐墓的瞬间,钟雨辰立马加快了脚步,然而还是被徐墓逮到了。
“又干嘛?”钟雨辰不耐烦地问道。
徐墓笑得一脸阴险:“告诉你个好消息。”
钟雨辰没好气道:“不想知道。”
徐墓也不恼,只站定道:“关于你家萧艺的。”
钟雨辰停住了脚步,转头正视着徐墓,徐墓嘻嘻一笑道:
“你最喜欢的萧艺去找别的女人了,你要不要跟去看看,免费告诉你,他往殡仪馆去了。”
其实徐墓确实只是开个玩笑,先不说萧艺会不会去殡仪馆,再者今天安雅葬礼,也许萧艺只是去看安雅的呢。
钟雨辰的脸色变了变,离开了,后来徐墓发现每次见钟雨辰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跟去了殡仪馆看到了什么。
直到又一次激情过后。
“你认识梁清黎?”
钟雨辰将脸埋在徐墓怀里,闷声闷气地问。
本来钟雨辰是想好了让萧艺离开梁清黎的方法的,没想到他把梁清黎和容里动作亲密的照片给萧艺看时,萧艺居然没什么反应。
他是不信自己?还是太信那个叫梁清黎的女人?
“认识,怎么了?”
徐墓环住钟雨辰的腰。
“她,有没有什么仇人?”
“仇人?你问这个干什么?”
徐墓看看钟雨辰,见后者不说话,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笑了起来。
“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
依然是沉默。
“其实你不用那么担心,梁清黎那人我知道,她和萧艺不熟,你要实在想整她,我倒是有个办法。”
徐墓顿了顿道:
“我姐姐那里有个安雅的东西,到时我偷偷拿给你,你把它交给梁清黎,然后你可以点出她和容里的关系亲密,警告她安雅会来找她,这样吓一吓梁清黎,她就该消停多了。”
钟雨辰轻轻点了点头。
之后梁清黎到确实是安静下来了,也没再和萧艺有什么接触。本来一切似乎都平平淡淡的,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虽然苏杏惑的《孽宫》开拍后,梁清黎过来当化妆师了,但她和萧艺并没有什么交流。
然而突然有一天,萧艺在吃饭时居然问起了梁清黎。
“你知道梁清黎的联系方式吗?”
钟雨辰一愣,继而低头吃饭。
“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喜欢她。”
“我上次还看到你给她送东西呢,一个挺漂亮的胸针。”
萧艺笑了起来,钟雨辰只觉心脏突然漏跳了一拍。
他看到了?
“那……那是……安……别人让我给她的。”
还好,差点就说出那是安雅的胸针了。
“别人?我可只看到过你和我在一起过,哪有什么别人。”
萧艺取笑道,钟雨辰脸一红,结结巴巴地说:
“就……就是……不……不知道。”
笑话,他怎么可能有那个女人的联系方式,他讨厌她还来不及呢。
然而萧艺却以为钟雨辰是害羞,也许他还没问到那个女生的号码呢,于是笑了笑说:
“好了,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萧艺是没把这段话当什么回事,他只是忽然想逗逗钟雨辰,然而一直低着头的钟雨辰却没有看到萧艺玩笑的表情,以为萧艺觉得他和梁清黎走近了,不开心。
他,果然是喜欢上了梁清黎吧。
晚上钟雨辰越想越不好过,干脆打了个电话给徐墓,约他家里见。然而他去超市买酒的时候,却看到了一个有些眼熟的男生。
男生穿一件黑色的衬衫,皮肤雪白,微开的领口若隐若现的露出一只黑色的蝴蝶纹身。
好像是和梁清黎有些关系的男生,曾经看他们一起走过,还有说有笑的,像是很相熟。当时男生给人的气质可没有这么阴郁,现在这男生看起来就像黑社会。
黑社会?
梁清黎不会也是……听说梁清黎以前和那个安雅经常去酒吧,好像在酒吧还有认识的社会上的人,说不定这女人就是和黑社会有关,这倒是个很好的把柄,萧艺家家室清白,平常听到黑社会都会阴沉下脸,要梁清黎是黑社会,或者和黑社会有关,萧艺就不会再看她一眼了吧。
想到这,他干脆将东西放了回去,悄悄跟上了前面的黑衣男生,反正徐墓有他家的钥匙,这几天他爸妈又出差,徐墓可以在他家等他。
这边钟雨辰跟上黑衣男生,那边徐墓和姐姐打了声招呼,就兴高采烈地去往钟雨辰家了。这还是钟雨辰第一次主动约他去他家,虽然他威逼利诱的拿到了钟雨辰家的钥匙,又总是偷偷找钟雨辰爸妈不在家时去他家,但钟雨辰还是对他一副厌恶的样子,也做了十几次了,他还是没对他敞开心扉,这次,也许是个转机。
走进屋子时,四周一片漆黑,房门上的夜灯只能照亮脚下的一小块地方。
“灯都不开,搞什么啊。难道还没有回来?”
徐墓不自觉的嘟哝了一句。
钟雨辰家的灯在客厅,门口到里面还有一段长廊,反正也熟悉这个家,徐墓干脆关上门,摸黑向里走去。
手向着开关的地方伸去的时候,徐墓察觉到一丝异样,似乎……有着轻微的呼吸声在身边,不像钟雨辰的。
“谁?”
细细地破风声响起,徐墓想也没想抬手就抓,然而随即手上传来一阵刺痛,有温热的液体从掌心涌出。
一把匕首,很锋利,要是被刺中,不死也重伤。思至此,徐墓调头就跑,然而却撞上了什么东西。
屋内不止一个人!
第二道破风声忽起,要不是徐墓反应快,也许划到的就不只是手臂这么简单了。趁着黑暗中的人惊讶于自己速度的档口,徐墓奔到门口,正要开门,头皮一紧,有人拉着他的头发把他拖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