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哥左腿的膝盖上学的时候打篮球韧带拉伤,一直没好利索,阴天下雨就会开始疼,你记得用热水袋敷在他膝盖上,如果实在疼的受不了,就带他去医院,他心疼钱,你不要由着他的性子来。”
“好,知道了,还有什么指示。”
“我想知道,你对你们未来是怎么打算的,会去国外注册结婚吗?你会给他一个婚礼吗?或者你会告诉你的亲人朋友,你喜欢的是我哥哥吗?我怕他受委屈,如果一直是见不得光,被你藏在身后,那我想长痛不如短痛,你们还是算了吧,我哥哥人真的很好,全世界都是难找的那种类型,我也听我哥哥说了你追他的事情,毕竟追的时候一个样子,追到手又是另一幅样子,希望你能理解,也希望你能如实的回答我的问题。”
曹锐头有些大,看着满篇白纸上写了密密麻麻的字,这些问题他还真就没想过,一开始喜欢季景深,只是单纯的喜欢他,但是根本没想到以后应该是怎样的一番景象,如果公然承认他们的身份,势必一部分人会很惊讶,一部分人会很鄙夷,但是他是无所谓,他只是担心季景深,不过现在这个人换做了白思淼,如果是白思淼的话,他觉得怎么样都无所谓,结婚也好,登记也好,手牵手散步也好,反而没有顾虑到季景深的那种心情。
“当然,我会选一个日子,带你哥哥去巴黎登记,顺便直接在国外把蜜月给度了,放心吧,吃穿用,一切全部抱在我身上,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好好的考试就行。”
白瑞琪见曹锐答应的这么痛快,不由的有些疑虑,这些问题自己今天想了很久,换做自己是当事人,就比如跟外界承认他们关系的时候,他自己都没有勇气去做。
毕竟这社会很大,什么人都有,很多人都会戴着有色眼镜去看你,更多的是人言可畏,流言蜚语足以压垮一个人。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白瑞琪郑重其事的看着曹锐。
“你会爱我哥哥一辈子吗?如果爱,我要你在我面前发誓。”
曹锐当即脸色有些难看,爱白思淼吗?不可能,还发什么誓,原本应该毫不犹豫说出来誓言,半路倒是胎死腹中了,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白瑞琪不断的探究这个男人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不敢说爱,不敢发誓。
曹锐正想着,这个小鬼头还真是难缠,到底是不是同一个爹同一个妈生的啊,为什么跟白思淼的性格反差这么大,一个腹黑的厉害,一个自卑的厉害。
白思淼这个时候将饭菜端了出来,见客厅的气氛有些不对,又看着本子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心想糟了,说不定中间什么环节遗漏了,被白瑞琪发现了。
曹锐自然是将白思淼脸上患得患失的表情全部尽收眼底,真是想不通,这个男人到底在害怕什么。
随即勾唇一笑,站起身搂着拉着白思淼的手,面对着他,很是深情的模样一字一顿的说道:“小白,你知道我这个人不善言辞,有些话一直没能对你说,我爱你,我愿意给你一个家,愿意照顾你,照
顾你的弟弟,以后伤心了难过了不要一个人忍着,来找我,我肩膀给你靠,还可以给你擦眼泪,更重要的是我不喜欢难过,我喜欢你一直开开心心心。”
白思淼起初有些怔愣住,没忘记此刻两个人是在逢场作戏,而曹锐这番表白的话真的冲击力太大,因为从来没有人对自己说过,哪怕他明明知道,这些话都是假的。
眼眶微微有些泛红,白瑞琪还在一旁发出kiss的声音,一开始他没听懂,后来白瑞琪不断的重复说着,他在后知后觉的明白。
抬眸看着曹锐,试探性的问道,“吻一下就好。”
他怕曹锐不愿意,结果话音刚落,曹锐扣住他的后来,来了一个深吻,就算白思淼不断的撑着他的胸口,不断的推他离开,他还是自顾自的吻着。
嗯,他觉得自己很投入,还想在刚才说出誓言的那么一瞬间,真的把自己想象成了白思淼的恋人,这种代入感很强烈,尤其是白思淼这个人他并不反感,毕竟当初是自己一意孤行,将他带到了这条路上。
“好了好了,吃饭吧,一会饭凉了。”
曹锐这个时候摒弃了自己大少爷的作风,一反常态的竟然给白思淼剥起了虾皮,一边吃一边看着白思淼傻笑,好像真的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痴情种子。
白瑞琪偷偷的看着哥哥的反应,看他从耳根红到脖子根,如果不是忍住了,真的险些笑出声来,还从来没有看到哥哥这幅样子过,其实直到现在,他还是不能接受哥哥是个同性恋的事实,但是看着哥
哥和男朋友的互动照顾,他又觉得这样也好,喜欢男人不是罪恶,只是刚好爱上的人是同性而已。
这顿饭吃的很愉快,白思淼轻轻的松了一口气,等下刷完碗直接把曹锐带走就好了,结果不知道这家伙抽什么风,竟然说吃的太饱了,不想回去了,有些困,想睡觉。
“哥哥,不然扶曹锐哥去你的房间休息吧。。”
“我…”
白思淼看着曹锐,实在不知道这人到底在想些什么,难不成今晚都要留宿下来,然后非要讨要些利息才算善罢甘休吗?
“好…曹…”
他差点说出曹先生,反观曹锐倒是叫自己小白小白很是顺口,他只好叫曹锐的名字。
“曹锐,你去我房间先睡吧。”
曹锐肆无忌惮的搂着白思淼的腰,原本的打算是将他带到屋子里,然后做个天翻地覆才肯善罢甘休。
结果白思淼刚把自己放到床上,就立即说还有东西没收拾完,转身逃离出去。
曹锐哼着小曲,逃吧逃吧,就不信你今晚不进来。
他一件一件的将自己的衣服脱掉随手仍在地上,心情很好的躺在床上,时间还早,玩了一会手机有些无聊,视线环顾房间一周,看到简易的书架上放了几本书,随手拿了一本,结果没想到这本居然是白思淼的日期,第一页的日期写三年前,曹锐心想这人还真是坚持,竟然还有写日记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