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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属婚宠,萌宝也傲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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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你爱过我吗?
    门外,程雨言靠墙而立。

    见门开了,着急的目光立马看过去。

    然,只看到沈彦霄一人。

    “他呢?”

    程雨言问道。

    沈彦霄眼神示意,还在里面。

    顿时,程雨言觉得浑身无力,她微微倚着墙壁才让自己不跌倒。

    突然,又嘲讽的嗤笑一声。

    明明是自己默许的,为什么现在心里这么难受。

    “相信拓,不会对不起你。”沈彦霄想去扶她,被他制止了。

    程雨言脸上没有表情,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我知道,我相信他。”

    弱弱的话语完全没有信服力。

    “我想静一静。”她强撑着身子往外走。

    沈彦霄看着她走进电梯,又将目光看向那一扇紧掩的门。

    门内,穆时拓欣长的身影仍旧站立着,一动不动,微眯着眼才将目光投向陈佳佳。

    陈佳佳讥讽一笑,“从再遇到现在,你才正眼看我。”

    她觉得挺可悲的,再一次相遇,连正眼看她都觉得是奢侈。

    穆时拓目光淡淡,仍然沉默。

    “拓,你还爱我吗?”

    穆时拓嘴角抽了抽,仿佛在听一个笑话,下一秒就要笑出声一样,却答非所问,“认罪吗?”

    “我没有罪,我认什么罪。”

    “你觉得你身上背负的人命,罪比恶狼轻吗?”

    穆时拓突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来见她,他突然后悔了。

    “你胡说什么?拓……你不爱我了吗?”陈佳佳突然眼里充盈着泪花,楚楚可怜的看着穆时拓,想伸手去触碰,然手铐束缚着,“你不爱我,也不能栽赃我啊。”

    “演,你还想演多久?”穆时拓看着她,问道。

    陈佳佳摇摇头,“我……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当初离开你?拓,我也是身不由己啊!你知不知道,我这次回来的目的就是想回到你身边,想找回你,过去几年我从未忘记过你,如果……如果不是因为穆时宇强行将我带走,我……”

    “呵呵……”穆时拓轻蔑一笑,吼道,“别再我面前提起这个人!”

    “拓,我真是不是真心想离开你的,我回来了,我回来了……你不知道当我知道你身边有别的女人的时候我的心有多痛!”

    穆时拓狠狠一记眼刀直射过去,“我不是来跟你叙旧的,识相的话就赶紧认罪。”

    “我没有罪,我为什么要认罪!”在她心里,绑架夏尹乔,顶多她也只是个帮凶,然而这个罪名还是没证没据,就算恶狼狠心拉她下水,也根本就不能拿她怎么样。

    因为她心里笃定,所以才敢在警察局里撒泼。

    穆时拓嗤笑,目光转而阴冷,大掌撑在桌上,怒视她,“是你要我把最后的一点情面都不留给你的,你可别怪我!”

    闻言,陈佳佳突然心虚了,难道……

    她狐疑的眼神直直的盯着穆时拓,在探究着。

    “呵别这么看着我,”穆时拓撇开脸,站起身,修长的双手轻搭在腰际,“陈佳佳!你以为你勾搭上穆时宇我会不知道吗?你以为我不放手你们走得了吗?爱!你凭什么来跟我说爱,见异思迁的女人,你以为你在国外陷害室友的事情没人知道吗?你以为碰了冰毒还能洗清,让别人以为你是个纯净的女人?呵……”

    陈佳佳在国外坏事做尽,如果不是她对于穆时宇还有利用价值,如果不是他存心帮她,她会每一次都那么幸运的躲过。

    是什么让一个女孩从单纯变得复杂可怕?

    利益?钱?爱情?

    在陈佳佳的世界观里,穆时拓也捉摸不透。

    兴许是本性使然!

    陈佳佳恍然大悟,“你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

    那些事情,她自认为做得很隐秘,所有的证据都销毁了,为什么?为什么穆时拓知道?

    “呵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穆时拓转过身,浑身散发着阴冷,凌厉的目光看向她,“如果你不回来,如果你没有把主意打到我老婆身上,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陈佳佳明白过来,“呵呵,所以我现在不得好死,是不是?”

    “你只是该为你做过的事情负责任!”兴许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林煜之那一次让他对程雨言的一切都多了一个心眼。

    陈佳佳定定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突然觉得好陌生,以前的他虽然表面上看上去很冷,但是心里还是暖的。

    而,现在……

    “你是不是怪我?怪我当初离开你?”

    沉默半响,穆时拓回头,“我谢谢你离开我,我才能找到更好的女人。”

    “她!真的有那么好吗?”陈佳佳看着他问道。

    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这么干硬的男人心甘情愿为她化为绕指柔。

    沉默半响,陈佳佳深深吸了口气,又哀叹。

    “我认罪,但是我有个条件,”陈佳佳看向穆时拓,“我想见见程雨言。”

    穆时拓咬牙,“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呵作为你的前任女友,初恋女友,难道这点小小的要求你都不能满足吗?”陈佳佳哼笑,“何必藏得这么深呢?”

    “呵,不然你以为……”

    陈佳佳恍然,跟踪了她和穆时拓这么多天,从未正脸见过程雨言。

    她突然觉得可笑。

    原来他早就知道自己一直跟踪他,只是他假装不知道。

    只是他不愿意让自己看到她的真面目。

    他早有防备

    是有多么宝贝这个女人。

    “你好自为之吧。”穆时拓撂下一句话,阔步往门口走。

    “等一下,”陈佳佳叫住他,“穆时拓,你爱过我吗?”曾经爱过我吗

    穆时拓凝眉,握着门炳的手一顿,隧欲走。

    “回答我!”陈佳佳低吼。

    穆时拓斜眼,仍没有正眼回望她,淡漠问道,“还有意义吗?”

    “有!”

    陈佳佳期待着他的答案。

    如果没爱过,那她是不是这一生就枉然了?

    如果爱过,怎么忍心?

    “或许可能是心里的一种慰藉吧!”

    话落,约莫几秒,穆时拓没有回头,缓缓掩上门。

    陈佳佳突然泪流不止……

    站在穆时拓面前,她可以坚强,可以高傲,不让他见到自己软弱的眼泪,然就在门掩上的一霎那,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等待她的将是无绝期的牢狱之灾。

    她心里明白,穆时拓对待敌人的手段!何况祸及他心尖上的人。

    原来自己认为的爱情在他心里仅仅只是慰藉!

    呵呵,多么可笑。

    爱情,孰对孰错?她心里已然无法掂量!

    陈佳佳以为穆时拓会一直站在原地等他,只是没想到当她回头,却听到穆时拓说,那不是爱情!

    有多么嘲讽!

    那年如果自己没有离开,现在又会是怎样的一番景象。

    他是不是还是属于自己?

    一切都没有回头路。

    他也不会再回头!

    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得到什么?

    出了审讯室,穆时拓黑着脸,满脸不乐意,自己真是魔怔了才会答应她见她。

    见沈彦霄倚着墙站着,无声,剜了他一眼。

    示意,“该怎么收拾怎么收拾,不用看我面子。”

    沈彦霄点头,憋屈,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里面一个前女友,外面一个老婆,怎么轮也轮不到自己招惹到他。

    对了,老婆!

    沈彦霄看向穆时拓,“嫂子刚刚说想静一静,我看着她上了电梯,去了天台。”

    穆时拓白了他一眼,阔步走向电梯。

    穆时拓走到电梯口,按了电梯,难以安静的等着。

    电梯门叮一声开了,穆时拓抬脚走了进去。

    沈彦霄一直注视着他,直到电梯门关上的那一霎那,他才收回眼神,轻叹气,走进审讯室。

    电梯在上一个楼层停了下来。

    程雨言刚想抬步进去,却看到里面的男人,顿时一愣。

    穆时拓手插裤袋,痞气而立,狭窄的电梯突然让程雨言觉得有点窒息,他似乎也是一愣,没想到会在这个楼层就看到她。

    眉心微挑,对着她问,“不进来吗?”

    程雨言后知后觉,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电梯门缓缓在眼前合上,直到她的眼里只能看到穆时拓半个身影。

    突然里面一只大手按停了电梯。

    程雨言一脸懵,走了进去。

    电梯一层一层往上去,程雨言一直沉默。

    穆时拓也没有说话。

    快到顶了。

    仍然是一片死寂。

    程雨言实在憋不住了。

    她蹙着的眉头,转向穆时拓,手心微微捏住他的衣角。

    他斜眼看了她一眼,依旧保持沉默。

    程雨言满脸不开心,心底的气无处发泄,气急狠狠的剁了一下脚,“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穆时拓看着她,瞧着她板起的小脸,大掌横过她发顶,温柔的安抚道,“是你默许我去的。”

    “我知道啊。”程雨言心里憋着气,她拉过他的手,咬牙,卯足劲在他手心狠狠捏了一把,“我让你去你就去了,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要不是你自己也想着去见你的初恋情人,你会这么听话;你就不会哄哄我说不去,暗地里再偷偷去吗?至少我不会知道啊!”

    仿佛是这样的道理,没错。

    穆时拓眉头轻佻,轻轻叹了口气,“吃醋?”

    “我不仅吃醋,我还生气,哼。”程雨言也不装着了,心里实在是憋着难受,把刚刚自己在天台那些所有能幻想到的发生在穆时拓和他初恋情人身上的行为举止都一吐为快,“你说,你进去后她是不是朝着你装可怜了?说她是被陷害的?是恶狼栽赃嫁祸给她的?她是不是对你旧情复燃了?她是不是想回到你身边?你呢?你是不是也在考虑了?所有才一路无言的?你说,你说啊!”

    穆时拓搂住她,唇畔抵着她的额头亲了亲,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间,“谁说信我了?”

    程雨言突然觉得喉咙一堵,鼻头一酸,心里更加阻塞得慌,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心情,就是觉得很难受,必须找个突破口,不然她会窒息的。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不知道初恋情人在他心里的含义是什么?

    “所以你心里还是在怀疑我?”

    穆时拓将她搂紧了些。

    这时候电梯已经到顶了。

    程雨言挣脱开他,揉揉鼻子,白了他一眼,走出去。

    穆时拓跟着出去。

    程雨言走到天台,转身对他比了个禁止前进的手势。

    “别过来,我想安静一会。”

    穆时拓站定,沉默。

    程雨言转身,背对着他;眼前高楼林立,好高,她有点晃。

    穆时拓上前拽过他,程雨言惯性转了半个圈,被穆时拓护在怀里。

    “不知道你有恐高吗?让你静一静,让你乱想!”穆时拓一紧张,对着她低吼。

    程雨言只觉身体一僵,差点就倒在他怀里,但是她仍然倔强的咬咬唇,站定了脚。

    她狠狠的推他,“穆时拓,你还有理了,你吼我!”

    她这样有点无理取闹。

    穆时拓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