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一斜,突然笑出了声。
“你笑!你还笑!哼……穆时拓,你现在是不是很开心啊!初恋女友回来了!”
程雨言狠狠推了他一下,气得咬牙切齿,浑身都在颤抖。
下一刻,上前拽住他的衣领,鼻子往他的胸口一贴,嗅了嗅。
穆时拓掰开她紧握着的手,大手将它包在自己的掌心。
看着她炸毛的样子,心情莫名的飞扬。
“恩,很开心……很开心我的小绵羊终于炸出点占有欲了。”
程雨言:“……”瞪着眼睛,仰头转瞬不瞬的眯着眼前的男人,往他的脚尖一踩,低头,朝着他的胸口一咬。
“嘶……”穆时拓嘶了一声,眉头轻皱,就这么看着她,没有却步。
借着暖色阳光的反光,他看到她眼底的雾气,转而松开手,将她紧紧拥在怀里。
程雨言不罢休,手环住他的腰际,沿着腰际的衬衫钻了进去,就着他的背部一拧。
用足了牟劲。
穆时拓仍然不为所动。
半顷,程雨言才松开手,仰头看着他。
他在看自己,似乎一直低头看了好半天,眼底无波澜,只是不发一言的看着她。
程雨言突然语噎。
翻开他的衬衫,看着他胸口位置鲜明的牙印,泛着淡淡的血色,平缓了一下浊气;慢慢将手抬起,触摸着那一道牙印。
“你就不会推开我吗?你傻啊?不疼吗?”程雨言怒骂了两句,眼泪夺眶而出。
她慢慢合上他的衣领,掌心搭在那个牙印的位置,轻轻压了压。
咬在别人身上,心疼的却是自己,何苦呢?
穆时拓突然觉得好笑。
“你还笑!”程雨言怪嗔道。
穆时拓低头瞧着她,“恩,懂得心疼我了。”
程雨言手一僵,转身就想走。
穆时拓嗤了一声,大手一拉,掰过她的身体,吻住她的唇。
程雨言乖顺的任由他亲着,挣开穆时拓的手,穆时拓追上来,她的手却攀上了他的脖颈。
穆时拓笑,辗转缠绵着吻。
公众场合,而且还是警察局的顶楼,始终不是个‘为非作歹’的好地方。
过了一会儿,穆时拓放开她,牵着她的手往楼下走。
程雨言抬头盯着他的后脑勺,撅着嘴。
用了力气拖拉着,不想下去。
穆时拓回望着她,眼里带着狡黠。
“你是不是介意我刚刚没对你做点什么?”
程雨言剜他,“你别想这么忽悠过去,你说你是不是还赶着下去……”毕竟前女友,初恋女友还在下面。
穆时拓抿唇,突然倾身,暖暖的气息拂过程雨言耳畔,邪魅,“我赶着回家!”他笑得魅惑,“收拾你!”
程雨言站定,怒,“穆时拓,你要不要脸。”
“要不然你还真的想让我下去见她。”
“其实,我真的,对你那个……有点好奇,我能不能……”见见她?
她心里妒忌得发狂,凭什么陈佳佳就可以夺走穆时拓的初恋呢!
唉,怪就怪自己出现的太晚了点。
她真的好想看看穆时拓爱过的女人是什么样子的。
“不能!”话还没说完,穆时拓直接就黑着脸给拒绝了。
程雨言瘪嘴,带着好奇的心里,呲牙,“你带我你见见她吧,我保证我绝不打她!”
穆时拓哼笑出声。
这女人的脑回路总是能让人吃惊,他怕她吃亏,怕她受伤害,她却总能捣鼓出一些歪理。
“我是怕你被吓到。”
穆时拓看着她,默默她的头;这世上还有很多人阴暗的一面,像她这么阳光的人是不该去触碰的。
他也会竭尽全力去保护的。
“为什么呀?”程雨言拽着穆时拓的手指,碾磨了一下,带着撒娇的语气,“我真的很好奇!”
穆时拓大手搭在她的手上,将她的手放进掌心,微眯了下眼,才正视她,“言言,这世界上有一种东西是好奇着去习惯,没有及爱,你明白吗?我穆时拓从始至终心里只有你一个。”
被穆时拓猝不及防的表白,程雨言俏脸一红,把她的醋坛子都盖上了。
穆时拓轻轻捋了捋她额前的碎发,“以前的我很孤傲,同学朋友都很畏惧我,她是鲜少一个敢跟我走近的人;渐渐的,那时候的我也懒得去解释。”
闻言,程雨言抓起他西装衣领,蛮横道,“说,你们有没有牵手?有没有接吻?有没有……走到哪一步了?”
程雨言知道自己在无理取闹,但是她心底就是妒忌好奇得要命!
穆时拓轻哼声,“我的过去没有你,吃醋有劲吗?”
程雨言瞪他,“那你是在怪我没有早点出现囖?”
“我能怪吗?”
“不能!”
穆时拓轻笑一声,“不讲理的女人。”
“哼,你还骂我。”程雨言转而装可怜,大眼还带着刚刚流过泪的鲜红,“作为你骂我的赔偿,带我去见见吧。”
转了一圈,话又转了回来。
穆时拓不知道她心里为什么这么好奇,但是他绝不会让她去见她的。
一次暴露在敌人面前,就有机会让敌人伤害她;
陈佳佳绝对是一个狠角色,后面有多少小篓屡他没清算出来。
对于她,他是绝对放不下这个心;
他也不想让程雨言听到一些晦气的话,伤心。
“不要。”穆时拓拉着她走,“再说,我直接带你回酒店!”
“穆时拓,你不讲理。”
“恩,不讲理的男人和不讲理的女人才能凑成一对。”
“谁是不讲理的女人了,穆时拓,我告诉你,我不是!”
“叫老公!”穆时拓突然转身,对着她的唇,啄了一口,得逞,笑得魅惑。
“老公,我们这是去哪里。”
程雨言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进了坑。
“带你去参观参观部队特警的办公室。”
穆时拓拉着她的手放在背后,程雨言一步一步跟着。
“恩?沈彦霄?他在这边办公呀?”
程雨言狐疑,这不是警察局吗?沈彦霄按理说有个办公室也应该在部队里头吧。
“恩,他刚刚霸占了别人的空间,新官上任三把火,直接把你的情敌烧了。”
程雨言才反应过来,他居然拿他的前女友来逗趣。
程雨言无奈的摇头,看来自己吃醋真的吃偏了。
她的老公对她才是一心一意,什么前任,什么初恋,都见鬼去吧。
过道走到底,穆时拓在最后一扇门,敲了敲。
听到里边渐行渐近的脚步声,接着门被打开了。
沈彦霄一身军装站在门内。
程雨言眼前一亮,直勾勾的看着他。
哇塞,穿军装的男人就是帅,简直移不开眼。
穆时拓凝眉将她拉至身后,不怀好意的瞪了眼沈彦霄。
看着门外双双对对两个人,他轻挑眉,一手拍了拍穆时拓胸前还皱褶着的衬衫,“穆时拓,哄回嫂子的代价还真是不一般呐。”
程雨言听得迷迷糊糊,不知所云;但是看到沈彦霄的行为举止还是脸红了一下。
那个地方,是刚刚自己咬过的地方,这呆过部队的人就是眼尖。
她很少看到沈彦霄揶揄别人轻佻的样子。
这回她倒是来兴趣了,她扬了扬脖子,歪着嘴巴吧唧了几声,“沈警官,沈特警,”程雨言走上前两步,拍了拍他军装上的功勋章,“哇这么多颗星星啊。”
她双手交握在胸前,上下打量,“我老公的初恋情人应该可以给你加上一颗星吧。”
毕竟这次抓了恶狼,可是破了大案子呢!
沈彦霄扬扬眉一笑,“所以,我是多了个一个功勋章,你老公的章则印在这里。”
他指了指穆时拓胸前的牙印。
程雨言轻瘪嘴,假装什么都没听到,掠过两人,走了进去。
程雨言环视了一圈儿,格局还算可以就是灰色了一点,一看就是和穆时拓之前同一款风格,不亏是兄弟,连风格都大同小异。
办公桌对面摆着沙发和简约茶几。
茶几上还有几杯没喝的茶,隐隐约约小烟气,刚刚应该有人才刚走。
程雨言斜眼看向沈彦霄,“我说,你就这么招待我们两个来祝贺你的人吗?”
沈彦霄拍了拍穆时拓的肩膀,轻笑一声,朝着程雨言走过去,颔首,“不知道嫂子来视察,招待不周。”
穆时拓掠过两人,兀自在沙发上坐下,一只手搭在沙发边沿上,示意程雨言过来坐。
程雨言脸红,朝着他身边的位置腼腆坐下。
沈彦霄坐在对面,就着刚刚的茶换了新的,煲上水,冲茶。
将一杯茶递到程雨言面前,“嫂子,喝茶。”
程雨言欣然接过,喝了。
穆时拓叮嘱,“喝一两小杯就好,茶喝多晚上会睡不着。”
沈彦霄缓缓将一杯递到穆时拓跟前,轻轻挑眉,“茶可以助消化,还可以提神醒脑,帮助你们度过一个火热的夜晚。”
程雨言凝眉,这哪儿跟哪儿。
沈彦霄是不是升官了,激动过头了,思想也跟着混乱了。
程雨言脸红,硬着头皮,白了眼沈彦霄,余光瞥了穆时拓,他‘笑里藏刀’。
程雨言咬牙切齿,将手撑在穆时拓的肩膀,“哎呀,我小姑子现在在干嘛呢?要不要打个电话跟她叙叙旧!”说着说着,她拎出了手机。
沈彦霄抖了抖嘴角。
嫂子跟久了穆时拓也一样腹黑,招惹不得!
穆时拓默默的在旁边,翘着二郎腿,嘴角微翘看着他的女人表演,目光轻柔。
几杯茶喝着,沈彦霄有点欲言又止。
程雨言也不是没有眼力见。
她拿着手机起身,在沈彦霄办公室里晃悠,时不时歪着脑袋,看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