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我要撕了你!”Mona怒气冲冲就朝着方之月走过来,被沈皓拉住,“Eine哪里得罪你了?”
她看向沈皓,“你拽着我干嘛呀?我要撕了她!”
沈皓上前两步直接从身后将她楼抱住,唇畔贴着她的耳朵,低声,“别闹,看戏,拓自有安排。”
……
穆时拓身上散发出来的阴冷让方之月害怕,以前只知道他冷漠,总是拒自己于千里之外,有时候甚至还想过这是因为性格使然。
然,今天的他,犹如地狱的修罗,太让人寒颤。
让她心生退却,但是她没忘记自己明明是被栽赃的。
“穆时拓,那段视频是你做的吧?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你明明知道女人的清白很重要。”
“方小姐,我老婆被你推下海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就先找上门?什么视频?拿出来让我也欣赏欣赏,幸灾乐祸一下。”穆时拓假装不知道,话淡淡如水。
方之月心下突然也没了底,难道不多穆时拓做的?她自问做事一向都很小心,目前门面上得罪的人也只有他。
被他反问倒有点虚了。
“就是……我被陷害做那种事……”
“哪种事?”
方之月以为他真的是不知道,然旁边沈皓又点起了火来。
“哦那种事啊!”沈皓走过穆时拓旁边,兰花指轻轻点了点穆时拓的肩膀,“瞧你这样,是不是天天宠幸你家老婆,和外面的花花世界隔绝了呀。”沈皓又故作伤心,眉头轻拧,“不过你和你老婆那种事呢是合法的,他们呢!就不得而知了,可能是……激情。”
沈皓没头没尾,无厘头的说了一堆。
然,方之月什么都听不进去,只听到穆时拓和程雨言做那种事。
她羡慕,妒忌,怒火攻心。
凭什么程雨言就能得到穆时拓的爱;而自己努力了三年他却正眼都没看过自己一眼,甚至一直将她拒之门外。
她程雨言凭什么!
“说,是不是你干的!”方之月苗头直指沈皓,“我和你无冤无仇,仗势欺人啊你。”
“哟哟哟,怕怕。”沈皓故作颤抖的手轻拍胸膛,“我的小心脏……”
Mona双手叉腰,“方之月你别太过分了,是我干的,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说你贱还真是侮辱了我们中国的汉字,你连个贱字都不配。”
沈皓愣愣的看着Mona,突然觉得她的女人好霸气;看来以后她可以做她背后被她庇护的男人。
方之月完全记不得她认识眼前这个女人,印象里好像没跟这个女人打过交道。
“你是谁?你凭什么骂人?”
Mona咬牙,冷嗤,“我是谁重要吗?你只要知道我是上天派来收拾你这种坏人的人就行了。”
话毕,她上前,直接给了方之月一巴掌。
用力过大,自己的手掌心都红了,不禁念叨,“脸皮还真厚,手都疼了。”
方之月猝不及防被打了一巴掌心里头有恨,怒视着方之月,紧握的骨关节吱吱响了两下,碍于穆时拓在场,愣是压下怒火。
“怎么?仗着人多欺负一个女人?你凭什么打我?”
“打的就是你,就欺负你怎么了?至少我们是光明正大的打你,不像你那么龌龊,把别人推下海的事情都做的出来,你的良心被狗吃了是不是?”
听到这里,方之月才明白过来,又是一个为了程雨言出头的人。
“她哪里来的良心啊,亲爱的,你就别太高看她了。”
沈皓揶揄起来,小两口倒是呛得起劲。
“你们……”方之月指着Mona,“你故意打人,我要报警!”
Mona嘴角扯出一抹淡笑,“哼,好主意,我正想看看是把人推下海的罪大点,还是打你两巴掌的罪大一点。”
“你胡说什么?别把没有的事情乱盖到我身上。”方之月心里有点慌,眼神闪烁。
“是不是乱盖警察来了就知道了……”
Mona双手抱胸,在方之月面前踱步,将方之月的神情尽收眼底。
瞧她那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嘴脸,明明没道理可讲,还是没脑子的闯进来;
如果是别人,现在应该收拾收拾东西跑路了,还敢在这里呛声。
穆时拓原本想把事情赶紧解决了,这个女人他多看一分一秒都觉得恶心,看着这么多人替他家老婆出气,他倒是愿意好好的看一场戏。
“谁在找我呀?”秦燃一副慵懒状,一只手臂搭在门框上。
高大的身躯,将整个门都给堵住了。
突然踉跄了一下,整个人朝门里矩矱了两步。
“好狗不挡道。”夏尹乔剜了她一眼,进来。
看到方之月,眼里尽是鄙夷,她以前见过方之月,程雨言被她气得要命的时候会找她诉苦,基本上她的所作所为除了程雨言自己,她是最清楚的一个人。
“我说是谁呢?怪不得刚刚吹了一阵飕风,”穆时拓看向一旁坐着脸色淡淡,没有表情的穆时拓,“穆大总裁,你怎么什么人都接待啊,瞧她那放荡样,你就不怕空气传染得个什么怪病什么的。”说完,还不忘将手捂在鼻子上。
夏尹乔含沙射影,故意指着那个视频说事。
方之月气急败坏,“夏尹乔你别血口喷人!”
“秦太太,虽然说现在言论自由,但是你也不能出口伤人,你没听到有人刚刚说要报警吗?人民警察要办事了。”秦燃狗腿的拉过夏尹乔,手不经意般在她的腰际用了用力。
刚刚还一片火热,就因为穆时拓的一条信息,他的性福没了。
这都是什么事啊!
秦燃心里憋屈,手上力道不自觉加大。
“嘶”夏尹乔剜他,“快拿开你的狗爪。”
秦燃咻的一下弹开,剜了坐在一旁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心下不由一火,他真是上辈子欠他了。
沈皓学了个周星驰的经典笑声,“欲求不满……哈哈哈”
秦燃不怀好意瞪了他一眼,沈皓立即噤声。
“废话少说,”穆时拓眉毛拧了拧,站起身,走到方之月面前,“方之月,你应该有所耳闻,动了我穆时拓的人什么后果,你清楚;是不是你把言言推下海的你自己心知肚明,我也不想听你在这里狡辩,既然要报警,警察也来了,有什么事情跟警察说去;就这样吧,我还要去陪老婆。”
看着穆时拓走回房,方之月上前拉住他的衣袖。
“真的不是我做的,你相信我;是……是程雨言她知道我喜欢你,她怀恨,她要把我推下海,我也是自卫的,你们不能这么对我,难道爱你也有错吗?”
众人:“……额”浑身鸡皮疙瘩。
没想到这方之月的戏这么多。
穆时拓依旧冷冽,清冷的轮廓没有因为方之月的话有一点动容,“你觉得你配爱我?”
方之月抽噎着,她开始怕了,手忍不住颤抖,估摸不准穆时拓会是什么意思。
“放手!”清冷的声音掷地有声。
方之月吓得手一缩,踉跄退后两步。
随之,房门一开一合。
回到房里,程雨言已经睡下了。
看她眉头紧皱,睡得很不安的样子,穆时拓抿了抿性感的薄唇,两道好看的剑眉拧成一团。
原来这女人刚刚的淡定是装出来的,为了不让她担心。
似乎擦觉得有人靠近,程雨言身体颤抖了一下,穆时拓连忙上前安抚。
自从认识她,从来都不是这幅病怏怏的惨状,心脏的位置还在隐隐作痛,他想好好保护她,却还是被人钻了空篓子。
为什么心善的人总是会被欺负?为什么人心总是不足,她程雨言到底有什么错要一次次的受伤害?为什么她的命这么苦?
方之月站在门前,进退犹豫着。
她很想冲进去,看看穆时拓和程雨言是不是你侬我侬,她很想冲进去狠狠的撕她;
她想转身走人,毕竟这种事真的闹到警察局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犹豫中,后面又传来调侃的声音。
“还真是感人,为了爱一个人能够这么卑微,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可惜啊,爱了一个有妇之夫。”夏尹乔不明暗自揶揄着,脸色暗暗朝着秦燃射去,“人们警察,还椿着干嘛!站岗呢?”
秦燃会意,站直身体,跟夏尹乔敬了个军礼,隐晦声音,带着欲色,“收到,马上办事!”
秦燃低着头,踱步到方之月面前,一本正经道,“方小姐是吧!首先恭喜你不明所以的火了一把,你知道吗?现在的三四线明星想要这样的热度都很难,真不知道你怎么运气这么好呢!呵呵呵”秦燃戏谑的鼓掌表示祝贺,又故作憨厚,“哥哥就是警察,你刚刚不是说要报警吗?来,有什么冤屈什么仇恨说出来,哥哥帮你做主。”
“一丘之貉!”方之月瞪了他一眼。
谁不知道他和穆时拓是兄弟,说得比唱的好听,摆明了就是过过场子。
“哥哥,书读的少,那个什么丘什么貉的得罪你了吗?”
秦燃分明就是故意调戏她的,方之月知道自己再这么下去是讨不到好处的,“我不报警了行吗?”
说完,头也不回就往外走……
秦燃拦住她,态度傲慢,“方小姐你这是妨碍公务,你以为警察是给你戏耍着玩的吗?怎么能说不报就不报了呢!”
“那你想怎么样?我赔你钱行了吧!出勤一次多少钱,我赔!”方之月真的不想再跟他盘旋下去。
“啧啧,你不知道我在警局的出勤费很贵吗?有钱都不知道请不请得动我呢!”秦燃凝眉看着她。
方之月哼笑,“警察不是人民公仆嘛,说白了就是为人民服务,你该不会是想以权谋私吧,你也太贪婪了吧。”
秦燃带着戏谑的笑,摇摇头,“哟哟哟,还真是牙尖嘴利,怎么贪也赶不上你呀,把眼睛都挂在别人家的老公身上,这可是大贪。”
“那是我的事,关你什么事啊!”方之月推开他,欲走。
秦燃站定,收回脸上邪虐的申请,冷声,“站住!现在有人举报你传播不雅视频,故意陷害人命,请你跟我回警察局协助调查,你现在可以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说的话都会成为呈堂证供。”
秦燃打了个响指,外面进来两个便衣警察。
一左一右,挟持住方之月,一人手里跟是拿过手铐直接给她上铐。
“你凭什么抓我,你有证据吗?警察就可以不分青红皂白抓人吗?”方之月挣扎着,心里恐慌不已,手里冰冷的手铐就像一个枷锁,锁住她的自由。
“当然,警察办案都是讲求证据,这样吧方小姐,既然你名气都这么大了,我再给你一个权限吧。”秦燃痞里痞气,转而对着两个便衣警察道,“要好好照顾方小姐,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