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之月还想说什么就被两个便衣警察给拉扯着往外走了。
夏尹乔不明所以,朝秦燃瞪眼,“给了一个权限还叮嘱人家好好照顾她,秦燃你什么意思啊,你当我是死的么?”
“我哪敢啊,你整天就跟母夜叉似的,我都怀疑我是娶了一个老婆还是一只母老虎了。”秦燃一脸不以为然。
“好啊,你现在就开始嫌弃我了,死秦燃,我还不知道你好这口,是不是虚情假意恶毒的女人更加适合你的胃口啊!”夏尹乔一怒,直接上手捏住他的耳朵。
疼得秦燃哇哇叫。
秦燃斜着身子,整个半身顺势压在夏尹乔身上,“说你是母夜叉,你还坐正罪名呢!走警察哥哥带你去看大戏。”
话毕,身子被秦燃连搂带抱的拉出房间。
“秦燃,你有完没完,谁说我要走了,我要去看言言。”
“你以为这时候嫂子想见你啊,搞不好里面已经在翻云覆雨了,你以为是你啊,这么不识趣。”
“秦燃,你说够了没有!”
“没有,还有啊,你再叫秦燃试试,看看你明天还能不能下得了床,我告诉你,晚上就算天皇老子的电话我都拒绝,哼。”
“变态,有本事就去找那些虚情假意的女人陪你啊。”
“得令,马上去找……”
……
看着秦燃搂抱抗都用上了。
Mona简直瞠目结舌,她指着他们,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两人的相处也是有够奇葩,她已经词穷。
沈皓看向她,眼里带着宠溺,摸摸她的头,“秦燃就喜欢母夜叉,够变态吧。”
Mona摇摇头,她到不这么认为,“我倒觉得他们这样的生活才不会枯燥乏味。”
她的视线仍然驻足在他们身上,跟随着越走越远。
“原来你喜欢这种口味的,不妨我也可以为了爱改变下自己。”沈皓笑得不明所以。
Mona抬眸看他,以她设计师的敏锐观察力,总觉得沈皓葫芦里藏着什么,“你说秦燃真的会去找别的女人吗?”
沈皓无奈的摇摇头,世上这种单纯的生物怎么还没灭绝,“你觉得可能吗?他们两个爱的死去活来的,秦燃就是喜欢受捏的变态。”
Mona跟他们相处的时间不长,自然很多东西看到的都是表面,在她的角度看秦燃他就是一个油嘴滑舌的花花公子,“真的吗?我看他整天痞里痞气很不着调的样子。”
沈皓搂过Mona,拥着她往外走,顺便帮穆时拓掩上门,“这就叫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相爱相杀。”
“唉……我们这是去哪里?”Mona见沈皓搂着自己熟门熟路的走,心里不禁有疑问。
“哦,秦燃去找女人了,带你去观摩观摩。”
Mona一头雾水,“你刚刚不是还说他们很相爱吗?”怎么转眼就去找女人了。
沈皓无奈,哼笑,这女人强悍得可以帮程雨言管理一个公司下大帮人还管理的井井有条的,怎么智商就这么不在线呢,“我说了你也信啊?”
“那谁说了我才能信啊?”Mona秉承无厘头的宗旨,不过这话好像也没毛病。
沈皓也不逗她了,“方之月现在应该在游轮上游街,我们是不是应该也去凑凑热闹?”
“啊?”Mona又是一愣,不明所以。
沈皓看到前面围了一圈人,很是热闹,他牵着Mona加快脚步,“呐,在那里。”
“什么呀?”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沈皓拉着Mona的手,挤进人群。
前面呦喝声此起彼伏,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进行什么精彩的节目。
Mona定睛一看,是方之月。
只见她脸色全然没有刚刚的气焰,咬着牙关,脸上更多的是难堪,一步一步蹒跚着,耐着性子,往前走。
两个便衣警察就在她不远处的人群里。
Mona拉住沈皓,“这是怎么回事?”
“古代做错了事游街示众,我觉得秦燃这招发挥的不错。”
“我们又不是在古代,你不觉得她这样很难堪吗?毕竟还是个女孩。”Mona都有点看不下去了,毕竟这是在大众的视线里。
“女人就是心软,这种女人早就该鞭尸了,真不知道嫂子为什么心软。”沈皓觉得这样的惩罚对方之月真是太轻了。
‘这种女人脸皮还真厚,她是不是觉得弄个什么艳照门出来,就可以出名了,当上明星了。’
‘就该抓去浸猪笼。’
‘我恨不得手里有棵白菜,扔死她。’
‘这么血腥。’
‘我生平最讨厌这种不要脸的女人了。’
……
碎言碎语不绝于耳,周围都是一张一翕的嘴,稀稀疏疏,方之月都快觉得是幻听了。
这好像就是一个噩梦一样。
程雨言给的噩梦!
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Mona看到秦燃和夏尹乔站在人群的最前面,夏尹乔跟上呦喝着和旁人一起鼓掌。
“老婆,你看到我找女人,就这么开心吗?”秦燃一脸委屈状,看着她,浑然没有去关注前面的热闹。
“开心”夏尹乔故意拉长了声音,“太开心了,不愧是我老公,找的女人不愧是贱。”
秦燃凝眉,他心里是不想把话题继续环绕在别的女人身上;又不是替穆时拓和程雨言出口气,他直接将她收监听候处置了好不好。
这么做,都觉得是太看重她了。
“不过我觉得还不够,老公”夏尹乔转身面对着秦燃,搂着他的脖子,秦燃迅速搂着她的腰际。
夏尹乔带着不明所以的笑意,娇嗔,“你是不是好警察?”
“那是必须的。”秦燃受不了夏尹乔对她示好,一句话就可以让他沉浸在夏尹乔编织的梦幻里。
“那你把她关几天,最好和那些无恶不作的坏人关在一起,让她受尽别人的污垢,哼。”夏尹乔眼里闪烁着精光,总觉得这样太便宜她了。
“那你还不如直接将她关进精神病院!”
夏尹乔拍拍他的俊脸,“老公说的也是,可惜我的老公不管精神病院的,唉,不好玩。”
说话之际,前面闹了起来。
方之月和一个女人拉扯着……
两个便衣警察要将那个女人拉开,正扯来扯去。
“怎么回事?”秦燃连忙上前,问了自己的同僚。
“这女人一上来就拉扯着她,发了疯似的,硬是要把她拉走。”其中一个便衣警察说道,而一旁方之月却毫无表情任由她拉扯,仿佛身体不是自己的一般。
夏尹乔认得这个女人,是方之月的母亲方圆。
她轻轻在秦燃耳边说道,“这个女人是方之月的母亲。”
兴许方圆心里也觉得丢不起这个人,拉扯着愣是没有表露出自己就是方之月的母亲。
“还真是有其母就有其女。”秦燃不屑,有那样泼辣的母亲,女儿也好不到哪儿去。
秦燃实在看不下去,招来一个便衣警察,示意他找个快艇,将方之月先带回警局。
方圆闻言,这下慌了。
方之月已经在网上爆了不雅照片,又是再进警察局,那她的下半生就真的只能在别人的闲言碎语中度过了。
“你们要带她去哪里?你们不能这么做?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秦燃轻蔑一笑,“这位太太,我劝你不要在这里跟我理论什么是王法,敢问问你心里除了贪婪妒忌,王法何在?”
方圆顿时焉了,“那……那你们也不能这么欺负一个女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所以,就带着这个女人上警察局好好说话,怎么了?”秦燃冷冽的气息迎面扑来,吓得方圆后退了好几步。
“带走!”秦燃呼喝一声。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也渐渐散去……
方之月的事情就像一个闹剧,仅仅给别人增添了点生活的佐料。
原本这一晚是出来玩的,没想到发生了这么惊心动魄的事情。
程雨言半夜发起了高烧,沈皓只能立马命人将游轮开会码头。
码头,沈皓早已经让救护车在那里等候了。
程雨言烧得很厉害,一路梦靥,碎碎念着梦话。
穆时拓心里着急,恨不得立马将方之月丢尽海里,幸好她先被关进警察局,不然恐怕难以幸免。
一夜无睡。
一夜惊慌。
程雨言高烧到东方泛白才开始退烧,穆时拓一整晚都没离开过她,直到早上程雨言稍稍安定,他才趴在床边小寐。
……
程雨言朦朦胧胧睁开眼,依稀一片白色入眼,动了一下,全身酸疼,脚还抽筋。
“嘶”程雨言不禁疼得嘶出声。
手一动,惊动了浅眠的穆时拓。
“怎么了?好点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医生?”穆时拓身体一蹙,睁开眼,就见程雨言紧拧着好看的眉眼,忍着疼痛的样子我见犹怜。
程雨言抬眼看他,乱糟糟的头发不修边幅,眼睫下一圈乌黑,很是心疼。
她连忙道,“没事,就只是脚好像抽筋了。”
穆时拓连忙坐上病床。
医院的VIP病房,床还是挺大的,足够两个人睡,还有空余。
他将程雨言的脚轻轻抬到自己的大腿上,自己上手帮她按摩,疏通血液。
“可能是昨晚在海里泡太久了,还有没有别的地方不舒服?要不我们去做个全身检查,你这样我不放心。”
程雨言觉得穆时拓太大惊小怪了,她也就是发个烧而已,“没事的,休息一下就没事了。我可能是才发烧,有点后遗症。”
“那更要检查一下了。”穆时拓莫名的紧张起来,掏出手机,打电话。
“唉,你干嘛呀?”程雨言制止。
“打电话给沈皓,让他安排,给你做个全身检查。”
电话拨出去,被程雨言按掉了,“我真的没事,以前发烧也是这样,没什么大不了。你可不要把我养矜贵了。”
“我愿意养,碍着谁了。”穆时拓一脸不以为然,意识到什么又拧眉,“你以前经常发烧?”
他缺失的三年里,他还没问过程雨言是怎么过来的。
只知道带着孩子一定很辛苦,只知道她记忆短暂失去过一阵子,其余的还无所得知。
程雨言很多事情都是一笔带过。
程雨言抿唇,“……是有点,刚生下峰峰的时候,身体不是很好……现在不是很好吗?你看,我们重逢了这么久我不是很少感冒发烧吗?”
穆时拓将程雨言紧紧拥在怀里,知道他不想讲也没继续探问下去,却是心疼着她,“以后我一定好好养你,把你养得白白胖胖。”
程雨言倒不愿意了,抬起头,嘟着小嘴抗议,“白白我还是很喜欢的,胖胖就不要了吧,恩给咋们儿子吧。”
“恩,一切听老婆的。”
穆时拓低头,在她的唇畔偷了个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