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雨言撑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温润的人儿,狰狞的脸,慌慌叫出了那个名字,“林煜之!”
林煜之邪虐的拍了拍她的小脸,“要你记起我,还真是辛苦。”
“林煜之,你……你不是已经……?”程雨言抱紧怀里的儿子,眼扩里闪现那一年,那些事情。
林煜之狰狞的笑出声,“不是已经死了是吗?”
他缓缓转身,接着那点光亮,男人的身影高大,笼罩着她们娘俩,摊摊手,“让你失望了,我福大命大,没办法!”
“误解别人的意思很好玩吗?林煜之,你怎么变成这样了?”现在的林煜之表面温润,心底却腹黑,程雨言感觉到了惶恐。
“这不是还要谢谢你老公嘛!”林煜之阴阳怪气,“我只是爱你,我做错了什么?”他穆时拓要将我逼到绝路。
“你觉得现在说这些有意思吗?这么多年,你还没看清你自己吗?你凭什么说是因为爱,你这是妒忌穆时拓,因为霸道的占有欲以为是穆时拓夺走了我,你心里不服气,是这样吧!”
被戳中心事,林煜之心底一颤,随即故作镇定,“哼,别装得好像很了解我似的,从你拒绝嫁给我那天起你就没资格说我。”
“呵呵,真是自欺欺人!林煜之,没想到,四年后你还是那个样子!”程雨言笑笑,她心里保不准林煜之会不会伤害她。
她只能默默祈祷穆时拓快点来救她们!
“程雨言,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可以骂我,就你不行,我是因为爱你,爱你才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林煜之指着自己那张脸,“因为你,不得已舍弃了我的容貌,四年了,我好不容易逃出来,却不得不用这张脸回来,你说你们对我多好呢?呵呵……”
程雨言真是无语,为什么有人就可以讲话不讲理呢?
“别跟我替爱,我都嫌恶心!你怎么就学不会自我反省呢?弄成今天这样难道就不是你咎由自取?”
“呸,是你悔婚在先的,你还有理了?”
“你还真不讲理了!呵……从头到尾那桩婚事就是你们为了生意定下的,我有答应过吗?你们问过我的意见吗?算悔婚吗?林煜之,揪着一个点让自己有个理由颓废有意思吗?”
也不想想,他是怎么花天酒地的,居然还来跟她谈爱!
……
秦燃接到消息的时候,立马追踪了程雨言的电话,一帮人跟着电话追踪的线索,在淮海路的一个草地上,捡到了程雨言的手机。
“这是我老婆的手机!”穆时拓拿过手机,看了看,可是人呢?
他慌忙四下望了去,夕阳西下,一个人影都没有。
“附近给我找,沿着附近有可能走的路给我找!”秦燃一声令下,命令下面的人分开找。
看了眼紧紧捏着着手机的穆时拓,朝着他走进两步,兄弟之间,安慰的话显然已经太惨白,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行动。
“最近流行变装吗?怎么回事?”
“是啊,刚刚那个方之月,简直大变样了,不知道cospy了谁呢?”
“对啊对啊,我看着还以为是个老头呢!”
三三两两追星的学生走过,惊动了耳尖的穆时拓。
一个箭步拉住一个女学生的手肘,沉冷着脸,“你们刚刚说谁?”
被拉住的女学生没晃过神来,不过眼前的男人好帅,简直令她流连忘返,只是好冷,看着他的脸仿佛自己置身南极,“你……你是谁啊?”
女学生有点懵!
“我问你,你们刚刚说的是谁?方之月?”
女学生仍旧懵懂的点了点头,“对,对啊,她最近很红也,没想到我们见到真人了!”
“在哪里?”
女学生指了指前面广场,“刚刚在那边呢,我们还要到了签名呢!”
穆时拓闻言朝着广场跑去。
方之月!方之月!心里有个声音在呐喊,一定跟她有关系!
程雨言没有得罪什么人!除了她,除了她……
还有林煜之!
林煜之,林域!
穆时拓边疯狂的跑着,脑子里边整理着事儿……
他好后悔,不是早就怀疑林域就是林煜之,居然没防范!
方之月,林域!
他们有关系也是因为程雨言吧!
林域那次为什么会和林域一起上头条,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巧合的事情,是林煜之故意安排的吧!
所有的一切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方之月,方之月!
“秦燃,林域就是林煜之!”穆时拓对着匆匆忙忙紧跟上来的秦燃,低吼道,“他就是林煜之!啊”
秦燃有那么一两秒的错愕!
才记得那个已经淡忘的人,“妈的,他还敢回来作祟!”
前方,方之月已褪去一生的装扮,换回自己的衣服,只是头发比较麻烦,看来得回家好好整整。
她骂骂啼啼的走在广场上,心里已然气愤着。
手适时的被人狠狠拽了一下,暮的转身,只见满脸阴冷,浑身散发着怒气的穆时拓站在眼前。
“说,我老婆在哪里!”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穆时拓的怒斥声。
方之月也没想到穆时拓会找上她,而且还这么快,浑浑噩噩般哆嗦了两下,“你说什么?你你你找你老婆找我干嘛?!”
“装!信不信我把你扔进洋江里。”穆时拓恐吓着,他一分一秒都不想在这里浪费,只想要自己的答案。
方之月战战兢兢,后退了两步,那种水里的恐惧她见过,突然慌张了,但还是颤抖着双手推开被穆时拓拽着的手,“别你老婆一有事就找我行不行,虽然我和她是有不愉快,但我也不会傻到这么频繁找她麻烦好不好。”
一席话,似乎让人听不出真假;似乎也是有点道理。
但是穆时拓是什么人,秦燃是什么人?!
“方小姐,在一个警察面前说谎,公然藐视法律,再加上你之前那些劣迹斑斑,相信你心里已经有一把称了!”秦燃连忙拉住穆时拓,在程雨言的事情上他永远感性多于理智,这时候做出什么伤害到方之月的事情,他相信不阻止是会发生的。
“我我,你别以为你是警察就可以恐吓我。”显然,方之月已经被秦燃的气势和话语吓住了,她在心虚了。
“快说,我没有时间跟你浪费!”穆时拓握紧手肘,关节咯吱作响的声音穿过方之月耳廓,卷起更大一波慌心,他仿佛人间的‘阎王’,分分秒吞噬她的一切。
“她她她被林煜之捉走了”方之月惶恐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刹那间,冷硬的骨关节钳制着她的喉结,“说,在哪里?”
方之月被吓呆了,一时间失掉了语言,双手混乱抓着,对着空气。
秦燃见穆时拓神色不对,连忙上前阻止,推掖着方之月,“走,你带路!”
一行人,匆匆忙忙赶上车。
枪对准方之月的脑袋。
方之月瞥了一眼,吓得一动不动,那是真枪。
“好好带路,又是敢耍诈,小心你的小命。”
晚上的餐会,其实是政府要员想看看剩下两家公司在红冲项目上做出的努力,进一步调查哪家公司比较适合。
穆时宇公司的所有项目都在海外,回国只是为了拉下Twilight,在洋城的很多项目上他都是有所取舍,并不想做多大。
他的时间还是很充裕,拥有很多自己的可支配时间。
自从重遇程雨言那一刻开始,他的脚步,他的思想有意无意的跟随着程雨言。
距离餐会的时间还早,他早就查到了程雨言的行程。
知道她回去幼儿园接她的儿子。
闲着也是闲着于是慵懒的跟着她,只是为了远远的看她几眼,怕她发现,还故意落下了几辆车的距离。
看着她接到儿子,抱着儿子是开心的笑颜,对着儿子笑的宠溺,抱着他上车,一路紧随。
看着她的车沿着回家的方向。
就在他要去餐会的时候,看着程雨言的车似乎拐进了另一条道,
他觉得奇怪,一直尾随。
说不出为什么,这条路她们虽然也可以回家,但是为什么要绕一个大圈呢?
车子在前进,越是跟进,越觉得有点奇怪。
看着程雨言的车子停下,看着她被推着走近那间小屋子,他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拿起手机,原本想搬救兵,却发现这里手机居然没有信号。
看着那个司机离开,穆时宇悄无声息靠近那间小屋子。
而他,也自然也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原来自己离开后,程雨言的生活并非快乐无忧,居然还被父亲拿去做商业联姻,还失踪
慢慢的心疼,自己能早回来,或许她就不会受那么多苦了。
但是他也知道,有一个和自己一样愿意为她付出生命的人,出现在她的生命里!
从他查出的资料里知道,穆时拓为了她付出很多很多
思绪一直在盘旋着,但是他清醒的知道自己现在必须想办法救人。
从里面的交谈声,可以想象得到林煜之是个很疯狂之人,他万万不能轻举妄动。
穆时宇搔首踟蹰。
这种爱而不得,占有欲极强之人一般都很敏感,穆时宇想着,在地上找了一块石头,朝着那个小屋子的门砸去。
‘哐当’一声,石头落地,林煜之察觉,在下一秒门被打开了。
只见他战战兢兢,束手束脚的勘察着门外的环境。
兴许是不放心,还站定不懂,凝听周围的风吹草动。
穆时宇原本手里一块石头,正对着他的头部欲砸去,慌忙刹住车。
没把握冲进去救人,不知道屋子里什么情况,他万不能轻举妄动。
他躲在小屋子的后面,林煜之看不到的地方。
“妈咪”屋内传来穆云峰害怕的叫声。
“妈咪在呢,宝宝不怕啊,我们峰峰乖。”
适时的声音,混淆着林煜之的听觉,一个尖硬的石头,快准狠的敲打在林煜之的头部,鲜血直流。
穆时宇趁机跑进小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