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专属婚宠,萌宝也傲骄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92章喘…喘不过气了
    “嫂子,我听说你被绑架了,没事吧没事吧。”来自千里之外的穆时烟,一个急Call,风风火火,如果不是那个培训对于自己而言还算重要,她才不会千里迢迢,告别家乡,离开亲人爱人,独自一人去外面三个月了。

    “没事也被你吓出事来了。”

    只听见电话那边一阵不耐烦的声音。

    穆时烟抿紧双唇,谁知道她嫂子的电话是给穆时拓接了。

    她挠挠发顶,“那什么……我嫂子没事吧。”

    “哦,现在在你心里就只有你嫂子了,哥都不会叫了。”穆时拓隔着电波,翻白眼。

    “多大的老头子了,还计较这个。再说又不是你被绑架!”

    “你是不是觉得不在这里,就敢乱说话,信不信我把你撵回来啊!”

    穆时烟无语,这真的是亲哥么,威胁都用上了。

    “呵呵。还就不信了,不用你撵。我过两天就回去了。”

    “谁啊?”程雨言从沐浴室里出来,双手摁着湿哒哒的头发,毛巾擦着,掠过穆时拓拿着她的手机不禁问道。

    穆时拓抬眸,瞪了一记程雨言,“你小姑子。”随即将手机扔到床尾。

    程雨言见手机亮着,还在通话中,连忙拿起来,接起。

    “时烟”

    “嫂子,你没事吧。”听到程雨言的声音,穆时烟也变得雀跃了。

    程雨言干脆将电话设置成扬声,边擦头发,边接听。

    “没事,有你哥在,安心啦。”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知不知道我听到你被绑架,恨不得打火箭回去了,心都快跳出来了。”

    “那你几时回来呢?峰峰天天都念叨着姑姑几时回来呢”

    “快了快了,你们就等着我凯旋而归吧。”

    穆时拓冷着脸,爬到程雨言旁边,拿过她手里的毛巾替她擦头发。

    余光掠过手机,直接按了拒绝接听。

    “擦头发就擦头发,还分什么神?”

    程雨言斜眼看了看穆时拓,这男人又在憋什么气?

    “怎么了?我的毛巾惹你生气了啊?”看他那么用力拧着毛巾,幸好不是拧着自己的头发,看看都暴力。

    “给你擦头发,还那么多话,坐过来点。”穆时拓没好气道。

    程雨言乖乖坐过去,看着某人整一个受气包的样子,不觉好笑,“你妹妹怎么惹你了,整个脸都快鼓成峰峰第二了。”

    穆时拓放下毛巾,捏起程雨言的下巴,左右端详了会,与她对视,“也就是一个嘴巴一个鼻子两只眼睛,你说说,你给我们家那些人都下了什么蛊,整一个个心都向着你?”整得好像自己像个外人。

    程雨言抿紧双唇,憋住气不笑出声。

    原来她家大总裁也会吃醋,吃家里人的醋啊,哈哈哈!

    程雨言眨巴着大眼睛,兀自搓了搓自己的脸蛋,“可能是我长着一张人见人爱的脸吧。”

    “切……”穆时拓白了她一眼,俯身,狠狠的碾磨着她如蜜般的唇畔,呼吸渐渐不平稳之际,故意在程雨言唇畔留下了自己的印记。

    “嗯!穆时拓,你干嘛咬我?!”程雨言吃痛含住自己的唇畔,变相给了某人长驱直入的机会。

    穆时拓得逞,呆着魅惑的笑靥冷嗤了一声,闭上眼睛,追逐着程雨言的丁香小舌嬉戏……

    “唔唔……喘……喘不过气了……”

    程雨言憋红着小脸,乘着穆时拓换气的空隙,控诉着他。

    然,毫无作用。

    某人的无此行为渐渐加剧,直到程雨言瘫软在他怀里,才罢休。

    带着死死薄茧的拇指,轻轻在程雨言的脸上摩挲,暖暖的气息喷洒在程雨言脸上,不自觉又红了一个度,“人见人爱就罢了,我爱就好了!你老公还得赚钱养家,哪里有那么多时间替你收拾那些花花草草的。”

    额

    哪里不对劲!

    程雨言眼汪汪的,含住自己的下唇,“你……欺负我!”

    原本控诉他的话一大堆,可是在对上某人锐利的眼光后,只剩下一句轻如丝的指责。

    不可否认,某人居然变态的被取悦了,脸上闪过未向的笑意,“这就对了,在这世界上只有我能欺负你,明白吗?”

    程雨言也不想跟他打嘴仗了,反正跟一个商界老狐狸斗嘴自己永远就只有被吃干抹净的下场。

    “好了,你的你的,什么都是你的,我就任汝宰割,行了吧,开心了吧,大坏蛋,放开我,我要去吹头发。”

    穆时拓冷不丁松手,某人直接被摔倒床上,幸好床的弹性很好,“哎哟,你想摔死我么,摔死我你就没性福了,你个大坏蛋。”

    穆时拓边走去拿吹飞机,脸上边敛起一抹笑,小妻子是骂大坏蛋骂上瘾了,看看晚上怎么坏给她看,让她知道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

    秦燃仍旧陪着文静到了很晚。

    今天沈彦霄说要回来,他想着自己应该可以早点回陪老婆了,没想到,一等还是等到了天黑,不止;还不回来。

    正当两人四下无话之际,秦燃偷偷发着信息。

    “叮”一声发送成功,便听到门口手机信息的声音。

    秦燃眼睛一亮,坐在沙发上的他一跃而起,三两步到达门边,几乎没有从猫眼看看来人,直接开门。

    门外,沈彦霄拿着手机,信息还没看,对上秦燃笑意岸然的脸,有点错愕,这是欢迎他的表情,未免太不矜持了。

    冷不丁憋出一句话,“你等我?”

    废话,秦燃歇斯底里,无奈于里面的女人不能发作。

    于是,发挥了自己贱内的功能,冷不丁跺了一下脚,对着沈彦霄抛了个眉眼,“彦霄哥,你怎么才来呀?想死我了。”

    沈彦霄身体一个哆嗦,扒开他进门。

    听到沈彦霄来了,文静心里是欢托的,但却维持着表面的矜持,“彦霄哥,你回来了。”

    沈彦霄瞳仁在瞳孔里,四下转了转,定在文静身上,指着秦燃,“他没打扰到你吧。”

    “嘶”秦燃简直了,听觉下巴要掉了,照顾她那么多天,形影不离,换来句有没有打扰;他妈妈的,老婆都没有陪伴这么勤快。

    “没有没有没有,”文静直摇手,看了眼秦燃,“秦燃哥,很照顾我,真的。”

    解释中,仿佛还怕沈彦霄不相信,加了个笃定的‘真的’。

    沈彦霄点点头,冷不丁在沙发上坐下。

    十几秒的冰冷在三人之间扩散。

    秦燃作为警察的敏锐洞察力,他自然是知道沈彦霄心里有某些小九九;

    他也是乐得坐观。

    兀自撑着旁边的柜子,站着,双手插袋,痞气的睨着沙发上的一男一女。

    不久,沈彦霄从兜里掏出一包烟,兀自抽出一支,咬在唇边,点火。

    嘻嘻袅袅的烟雾蔓延开来,缭绕开来……

    沈彦霄微眯着眼睛,抽得淡定。

    余光掠了掠秦燃,扔了一支给他。

    秦燃接过,心里还有些疑问,这个男人居然对着一个女人抽烟,这是他以前从不会做的事情。

    世界改变了他吗?还是穆时烟改变了他?

    秦燃也不理了,直接抽上。

    余光掠过沙发上的文静。

    开始还有点难为情的,仿佛坐如针扎,渐渐的就自然了。

    秦燃愣是想看出两人表情了的猫腻。

    只是沈彦霄这只老狐狸藏得太深了,文静又整一个单纯得跟着猫儿似的。

    吞云吐雾间,沈彦霄又道,“你之前说你家里就剩下姥姥了,要去看看;我想你是不是把她接过来比较方便照顾,毕竟这边环境比较好,再者你也会在这边定居了。”

    话里间的意思已经很明亮,定居!

    文静手不经意间抖了一下,双脚也不自觉的动了一下,她转眸看着沈彦霄,脸上带着纯真的笑容,“彦霄哥,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是我已经拖累了你很多了,怎么还能让我姥姥也过来拖累你呢?这样我心里会过意不去的。”

    “别那么急着做决定,或许你晚上可以考虑考虑。毕竟你姥姥也年事已高,难道你不想她再享几年轻福?”

    的确沈彦霄的话说到了文静心坎里去了,但是……

    “时间也不早了,”沈彦霄站起身,对着秦燃挑了挑眉,“你好好休息,明天再来看你。”

    看出了文静心里的挣扎,沈彦霄当然懂得进退。

    和秦燃离开后。

    两个大男人,手插裤袋,微微缩着脖子,散漫的走在大街上。

    “真没想到啊,居然是你这斯陪我散步,稀奇。”秦燃微微颔首,脚尖对着地上一个小石头,一踢,石头成了一个抛物线,落入花圃中。

    沈彦霄瞳仁朝着他的方向转了一下,“怎么样?这几天美人在身边,难道就没想沾花惹草一下?”

    “切,我是一颗红心向着我家秦夫人好不好,什么诱惑都是过眼云烟。”秦燃顿了顿,对着沈彦霄虚踢了一下,“你这么做,就没想过会对不起时烟吗?”

    似乎这个话题,说到了沈彦霄的心坎,咚一声卷起了点浪花,烟又被他给掏了出来……

    吞云吐雾……

    秦燃终于明了,为什么这斯刚刚在文静面前抽烟了。

    他是觉得烟能麻痹自己的心里,让他暂时丢下穆时烟这三个字吧!

    爱,果然让人一心一意,特别是眼前这个铁汉子。

    秦燃心里也笃定,沈彦霄在执行着一项什么任务!

    能让他借助自己的‘情’来下注,肯定不是一般的任务;但是文静看起来就是一只小白兔。

    “再过一个星期就好了……”

    话语淡淡,却充满了沧桑感;身为警务人员,有时候真的就是这么置之度外吧。

    秦燃也没有问具体,毕竟有些东西他也懂。

    两人就这么晃悠着,难得一时的空暇。

    “听尹乔说,时烟要回来了,你小心点。”秦燃拍拍他的肩膀。

    又是一不小心翻了船,那是他很不愿意见到的事情。

    “我知道,”过两天就回来了。

    这也是他愁的地方,原本是本着穆时烟在国外的时间把事情解决了,没想到事情远远超出了自己的估算范围。

    “有什么用得到我的地方,只说。”

    沈彦霄点点头。

    夜已经渐渐深,花花世界的霓虹灯闪烁,灯红酒绿。

    可是他们心中却没有觉醒,他们能有的灯红酒绿是因为有一大批在背后默默维持社会秩序‘幕后人’。